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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庫洛洛也翻出手機,裝回電池,開機后都響起消息提示音,然而除了垃圾短信和郵件,我沒有收到任何東西,這世上依然不存在會關注我消失與否的人。
庫洛洛會嗎?
也許會吧。
我又收起手機,聽到俠客對庫洛洛說起真正的正事,有關一場慈善拍賣會,將于三個月后在薩黑爾塔合眾國東部某個城市舉辦,其消息源自流星街在外建立的代理機構,與旅團合作良久,已經形成成熟的銷丨贓洗丨錢產業鏈,諸如“黑暗慈善”一類的活動只是其中之一。
“基地里正好還有一些積壓的庫存沒處理,從漢薩斯府得到的東西也是時候脫手了,我們這次也參加嗎?”
“告訴代理一切事宜照舊就好。”庫洛洛捂著嘴唇略加思索,在這一瞬間回到旅團團長的身份里,“時間還很充裕,可以考慮再備一點貨。”
“明白。”
俠客去給代理回郵件,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旅團是以這種方式支援流星街,而流星街的觸角已經向外延伸,并非完全依賴黑丨道,看來長老院也不是只懂得以暴制暴。
“團長,備貨的意思是?”
我抬手并指在脖子上虛劃而過,庫洛洛點點頭,礙于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沒有細說。
這段回程遠比來時順利,結果也正如我所猜測,因為帕恩瞞報真實地點和意圖,完全就是違規操作,獵人協會取消了這場測驗,而以考生們的身體狀況也無法換成其他考題,所以本期獵人測驗的最終結果就是無有一人合格。
協會的飛艇停在出發地,還是原先那一艘,運送考生們去最近的城市接受救治,相關費用可能都會向帕恩追償。
而那已經是與我們無關的事。
所有付出都應該有所回報,飛艇降落前我借口方便,獨自離開,在無人的角落里堵住帕恩,先是詢問他自己的獵人證能不能保住,得知獵人協會不會出于任何原因吊銷已經發放的執照,我直言向他索賠。
“大叔,好歹共同進退一場,你打算怎么補償我們浪費的時間?”
帕恩真誠地回道:“我會報答你們的。”
“空頭支票沒有意義,”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何況你一窮二白,搞不好還要再欠一屁股債,拿什么報答我們。”
帕恩于是暴露出他原本無賴的嘴臉:“那你想要怎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誰要你的命啊,又不值錢。我說了,我要實在的補償。”我朝他伸出手,“我要你的獵人證。”
帕恩有些驚訝,轉瞬明白過來:“你們這樣的人不做獵人也是好事。行吧,反正我也不會再從事獵人活動了。”
他掏出獵人證放進我手中,終究舍不得,殷殷地囑咐道:“別拿它干壞事啊。”
“查到你頭上的話還請你多擔待哦,畢竟這是我們應得的。”
我轉頭走回座位,將獵人證放在俠客面前。
“看,前輩拿到證,團長能力進化,大家都沒白來,真是可喜可賀。”
俠客沒想到我上個廁所的功夫就搞來一張獵人證,看著那張卡片猶豫了一下:“那你自己呢?”
“我當然也有收獲啦。”
我笑著看向身邊,庫洛洛和我并排而坐,墨黑的眼睛承載我的注視,眼中只有我的身影。
俠客于是閉上嘴,果斷收下獵人證。
飛艇在晚上著陸,進入市內后我們隨便走進一家快捷餐廳,吃上闊別多日的正經餐食,我暴風掃蕩三個漢堡和一只烤雞才滿足,庫洛洛和俠客正當壯年,身高和肌肉都沒白長,吃得比我更多,我們直接清空這家店的當日存貨。
接近打烊時間,店里只剩我們三個客人,吃飽喝足終于有空說話,庫洛洛頂著店員殺人的目光追加了一份草莓圣代,在店員做圣代時讓俠客篩選出薩黑爾塔合眾國內規模一般、行事低調、與其他勢力牽扯不深或關系不佳,并且據點比較偏僻的黑丨道家族。
“這次行動很簡單,直接正面突破就好,到時候讓瑪奇問問誰有空。”
俠客點點頭,用他聰明的大腦記下這諸般要求。
而作為聽令行事的非武斗派,我全程都沒有加入談話,只是心想旅團雖然并非良善,但黑吃黑果然是天底下最省心的財富積累手段,庫洛洛的篩選條件也很謹慎,讓對方就算覆滅也不會在黑丨道中掀起水花,作風遠沒有未來大鬧友客鑫時囂張。
實際上那樣盛大的場面在旅團的犯罪履歷中也不常見,而且旅團的背后是流星街,流星街的“盟友”是黑丨道,究竟發生什么變故,才會讓庫洛洛決定對黑丨道大開殺戒?
當時我不在約陸比安大陸,對此關注并不緊密,現在也想不出其中關鍵,但可以肯定,那一定是非常嚴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