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問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無趣地轉(zhuǎn)過身,走進大雨中。
陰雨天總是濕漉漉又沉甸甸的,讓人討厭。
步行離開庫嗶的監(jiān)控范圍,我招來路過的計程車,前往商業(yè)區(qū)。
下雨的早晨,本地人和游客都還沒出門活動,我走進一家剛剛開始營業(yè)的咖啡廳,將雨傘放進門口的收納筒,選擇靠窗的位置坐下。
雨水、泥土和花草樹木的味道被風吹入,店員見有雨滴落在我身上,想要關(guān)上窗,我擺擺手,翻開菜單點單。
安靜的餐區(qū)隨后響起咖啡機和烤箱工作的聲響。
我拿出手機,打開新注冊的郵箱,正在不斷收到郵件提醒,其中大部分是信口胡謅來騙錢,另有少數(shù)重合度較高,可以初步推測那個金發(fā)少年屬于諾斯拉家族。
非常湊巧,就是妮翁的家族,而妮翁在她預言師的光芒之下還有另一重鮮少有人注意的身份。
我進入黑丨道情報網(wǎng),求購火紅眼的帖子沒有懸賞性質(zhì),回復較少,而且人體收藏家輕易不會自曝,我的目標是昨晚身在拍賣會的人,或許有誰恰好認識火紅眼的買家,并且還會上情報網(wǎng),同時具有助人為樂的好心腸——比如在火紅眼競拍中最終落敗的另一家。
現(xiàn)在只需要耐心等待。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送上餐點,我放下手機,慢悠悠地品嘗起三明治的咸香與咖啡的醇苦,看著窗外雨水打在屋檐與景觀植物上,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吃飽喝足后我再次打開手機,這次收到兩條十分有效的訊息。
一條在新郵箱里,有人長篇大論地罵我竟然喜歡走狗的走狗真是有眼無珠,另一條則在情報網(wǎng)后臺,同樣語氣的一封私信激情控訴諾斯拉家的金毛走狗搶走他的東西。
獵人網(wǎng)的尋人貼再過不久就會自動刪除,我注銷臨時郵箱,仔細看起第二條。
私信人認為我既然知道黑丨道的拍賣會上有火紅眼,應該也不是一般人,明里暗里表示他愿意提供資金和情報,讓我替他干掉那條金毛狗,他不要火紅眼,只想出口惡氣,實際上是意圖繞過黑丨道的條條框框借刀殺人。
我向他詢問諾斯拉家的所在之處和防衛(wèi)配置,今天就想上門“拜訪”。
對方立刻發(fā)來地址和公布在獵人網(wǎng)上的保鏢信息,以及金發(fā)少年的照片與姓名,還向我索要收款賬戶,打算先付定金以示誠意,看來是真的氣到失去理智,自己更像一條瘋狗在亂咬。
我記下地址,拉黑這個人,刪掉火紅眼的貼。
兩邊平臺交叉驗證,可以確認那個名為酷拉皮卡的少年就是窟盧塔族人,我對他那身衣服的記憶并未出錯,他加入諾斯拉家的目的可想而知,就是通過同為人體收藏家的妮翁接觸這個群體,進而找到族人的眼睛,甚至是滅族的仇人。
顯而易見他成功了,火紅眼和旅團現(xiàn)在都離他觸手可及。
我收起手機結(jié)賬,拿起雨傘離開咖啡廳,繼續(xù)打車前往貝奇塔飯店,也就是私信人提供的諾斯拉家落腳點。
保鏢通常不會擅離職守,但庫嗶的復制品只能存在二十四小時,今晚諾斯拉家斥巨資拍下的火紅眼無緣無故消失后,酷拉皮卡很可能會單獨行動。
我決定先到附近踩個點,之前購置的裝備里還有念力改造過的特殊子彈,足以擊穿念能力者的腦袋,除非對方是窩金那種水平的強化系,而酷拉皮卡前幾天還需要偷襲才敢出手,說明他不足以和窩金正面對抗,遠程狙擊是首選。
此外也有次選方案,即用“債務轉(zhuǎn)移”和手丨榴丨彈近距離爆破,操作難度和變數(shù)都更大,好在酷拉皮卡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也不知道打算我狩獵他,這是我最大的優(yōu)勢。
雖然殺死他會違背我的殺人準則,但我必須去做這件事。
到達貝奇塔飯店所在區(qū)域,我開始以飯店為中心觀察巡視,從周邊街道和樓房中尋找最佳狙擊點。
走到半路逐漸有奇怪的感覺跟在身后,被大雨遮掩,若隱若現(xiàn)。
我暗自提高警惕,假裝自己正在逛街散步,七彎八繞地改變路線,但那錯覺一般的感覺仍未消失。
確實有人在追蹤我,盡管一開始就用上『絕』,其意圖還是過于明顯。
我不動聲色地拐進一個清冷的街區(qū),放慢腳步,而后猛然張開『圓』。
這幾年未曾懈怠的修行讓『圓』的范圍顯著擴大,某條小巷里藏匿的異常當即被捕捉,我收起雨傘沖過去。
我喜歡躲在暗處,但我不喜歡暗處躲著針對我的人,只要能在戰(zhàn)斗中觸發(fā)“債務轉(zhuǎn)移”,我至少可以獲得反殺或逃脫的機會。
然而對方也沒有再躲避,反而停留在原地。
進入那條巷子后,我看到一個可以用美麗來形容的金發(fā)少年,穿著已經(jīng)滅絕的民族服飾,在蒙蒙雨霧中森冷地注視我。
第66章
正在謀劃的對象自己送上門,目標似乎也是我,獵物與獵手的身份出乎意料發(fā)生反轉(zhuǎn),形勢卻不容我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