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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莫名的,一股子熱氣不合時宜的瞬間竄像身體的某一處,大有越長越大的趨勢。
趙峴凝眉,視線轉下,垂眼時,長睫上還沾著水汽,沉甸甸的,一如此刻的心情。
“你為什么在這?”一開口,幾近沙啞的嗓音壓抑著濃濃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煩躁的往自己身上撩了一捧水,冰涼的肌膚碰到溫熱的溫泉水,心頭更是燥。
趙寧抱緊自己慢慢的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回答:“來養病。”
“什么病?”說話間,趙峴抬起頭,恰好瞧見她后身有只馬蜂盤旋于她頭頂之上,大有挑好地方咬上一口的架勢。
趙峴抬腿,上前走了幾分,想要幫她趕走,不想小矮子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嗷”的一聲尖叫,旋即抬腿狠狠的踩向他的腳面。
十足的力氣。
若不是水中有阻力,想必以她剛剛的架勢,定是要踩碎他的腳背。
“嗯!”趙峴毫無防備,跌倒在水中,濺起了大片水花時,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趙寧見狀,轉身就跑。
趙峴哪是受了欺負不還手之人?
他長腿一勾,直接絆住了她的膝蓋,不出所料,‘噗通’一聲,水花四濺,小矮子應聲倒下。
趙峴強撐著站起身,怒氣滿滿的彎腰將她從水中抓起,“我看你是腦子有病。”言罷,又將人摁進了水里。
趙寧拼命掙扎,撲棱棱的跟只不會鳧水的土狗,眼瞧著撐不住了,趙峴又將她拎了起來。
“趙峴……你個王八……··嗚~”話音未落,又被他按住腦袋浸在了水中。
“還有力氣罵人?”
挺了十幾秒,再一次將人撈出。
“咳……咳咳咳……趙峴,你怎么不去死……嗚~”
按進去、撈出來,逗悶子似的,如此反復十余次,直至最后,趙寧的身體慢慢變得沉重,口中的‘趙峴’也換成了‘皇兄’,這才放過她。
“再敢撒野,定不輕饒。”
此刻,趙寧已沒了力氣討好,她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在了趙峴身上,由著他拽著自己往岸上走。
清月端著甜點轉過假山走來時,遠遠的便瞧見了水中小鳥依人的趙寧以及她身邊高大威猛的趙峴。
驚的險些扔掉手中的端盤。
“王……王爺?”
趙峴聞聲,只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沒言語,單手拎著趙寧,像拎著一只乖順的小貓兒似的將人扔在了臺面上,旋即看也沒看的回到另一端,坐下,閉目。
他不敢多看。心中燥意不減,難以啟齒。
趙峴自知自己不是未經過遺.精的毛頭小子,甚至已經嘗過歡.愛滋味,這種從五臟六腑竄上來的燥意并不陌生,如同那一夜喝下媚藥后那般。
而且,這種強烈的感覺卻是來自于他的皇弟,他無言以對,只好閉目靜心。
清月忙跑了過來,手中的甜點被她隨意的撇在小木桌上,扯過趙寧的披風,直接將人從頭到腳包住后,這才將她拉了起來。
方才,遠遠的,她便瞧見趙寧胸前的衣襟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束胸布不見了,那拳頭大小的乳·包在褻衣的包裹下清晰可見。
好在趙寧方才是趴著的,不然,絕對要被看個精光。
“主子,快起來,天冷,我們得回去了。”
這話自然是說給趙峴聽的。
趙寧吸了吸鼻子,委屈的眼淚含在眼圈,由著清月拉起她帶著離開。
倆人將將消失在竹林后,凌越抱著趙峴的衣服就出現在了碎石小路上,他一邊走一邊回頭望,近了,放下衣服,一臉八卦的問:“方才清月摟著那女子是誰呀?”
“女子?”趙峴聞言,瞬間睜開眼,沉黑的目光冷幽幽的睨向蹲在他旁邊的凌越。
凌越:“……”
他不安的后退了一步后,又覺得不安全,索性站起了身。撓了撓頭,小聲的道:“難道不是女子?那人低著頭,我沒看清嘛,不過瞧著身段,確實是女子無疑啊。”
趙峴抿唇,不再言語。
連凌越都誤將小矮子當成女子,他剛才的身體反應,是不是也說得過去了?
凌越見他不語,也不自找沒趣。打算轉身離開之際,余光恰巧落在水面上漂浮的一塊白色的長條布上。
“咦,那是什么?”
趙峴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緘默了片刻后,起身,長臂一伸,撈起東西。
“這是干啥的?”凌越盯著白布研究,猜測道:“擦腳布?”
(趙寧彈幕飄過:去尼瑪的擦腳布。)
趙峴眉目緊縮,想了想,又搖了搖頭,煩躁的道,“不知。”說罷,將東西丟給了凌越,“扔掉。”
凌越嫌棄似的用一根手指勾住,伸直胳膊,將白布遠離自己,一邊往外走一邊小聲嘀咕,“誰呀那么不講究,擦腳布還隨便丟……”
回到自己屋子后,凌越立刻收起嬉皮笑臉,將手中的白布擰掉水漬后,掛在了自己床頭邊上的六角支架上,細細的看了一會兒,不由的,紅了臉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