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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峴知曉他的用意后,也不愿在此地多待,只留下一句‘悠著點’,便率先出了屋子。
身后的凌越不高興的抓了抓頭發(fā)。
自家王爺清心寡欲,就連府里伺候的丫頭都寥寥無幾,害得他也見不到漂亮的姑娘,好不容易來到這香艷之地,椅子都沒坐,又走了。
哎~,好想換主子啊!
倆人將將走下最后一階臺階,身前突然有個低頭疾行的冒失公子哥撞了過來。
“抱歉……”最后一個音節(jié)落地時,清月抬頭,看清了身前之人,嚇的一個瑟縮,想也沒想的掉頭就跑。
“站住?!?
作者有話要說: 趙寧:大灰狼來了,咋辦?
二曉:跑?。。。?!
第17章
清月僵硬的站在原地瑟瑟發(fā)抖,像高臺上等待著被凌遲處死的犯人。額上的汗像密集的雨點子似的,唰唰的往下落。
她不安的咽了口吐沫,心里盤算著該如何回答趙峴有可能的發(fā)問。
“趙寧人呢?”
果不其然。
清月慢騰騰的回身,眼神不由自主的瞥了眼他身后的門,剛要開口說話,卻被趙峴制止。
他先回身對著凌越交代,道:“去后面看看?!?
清月:“……”
心中忍不住哀嚎,主子,奴婢真的什么都沒說,真的真的,是康平王心思太縝密、眼神太毒,不怪奴婢的。
“說話?!壁w峴沉聲一喝,冷冷的聲音里像是浸了寒·冰,讓人忍不住的打顫。
清月控制住想要轉身逃跑的念頭,瑟縮著,小聲回道:“奴婢……奴婢不知,轉身的功夫,主子就不見了,正在找,就……”就看見你這個黑面包公了。
方才她見著趙峴去了二樓,盯了一會兒,見人一直沒下來,這才大著膽子想要去找趙寧匯合。誰知,光顧著低頭走路,倒霉的撞到了這位爺身上。
清月還未等腹誹完,凌越的聲音已至。
他急急跑過來,聲音不大的正好三人都能聽見,道:“王爺,太子跟著一個男人鉆狗洞逃跑了。”
“主子鉆狗洞?”
凌越抽了抽嘴角,反問:“清月姑娘,事情的重點難道不是太子跟著一個男人跑了么?”
倆人你一嘴我一嘴互懟的功夫,趙峴早已沒了人影。
他站在狗洞前默了一瞬,心中的怒火不知從何而來,灼灼燃燒著他,大有燎原的趨勢。
他握緊雙拳,許是太過用力,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像是一條蜿蜒的山脈,格外凸顯。
也顧不得其它,施展輕功,輕松的越過兩人高的墻頭,穩(wěn)穩(wěn)落下后,雙目暗黑如夜中的孤狼,向四處搜去。
此時,放眼望去,寒風蕭瑟的街道上,零星的,只有幾個相互攙扶的酒鬼歪歪斜斜的走著,不遠處的墻角里,瑟縮著一個要飯的乞丐。
哪里有趙寧跟那男人的蹤影?
沒來由的,怒火更甚。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喊出聲:“趙寧,你給我滾出來。”
聲音低沉,卷著冷風,比千年寒·冰還要冷上幾分。
躲在墻角竹筐下的趙寧冷不丁打了個寒顫,粗布衣料刮著她細嫩的手腕皮膚,有些疼。
駱言似能感受到一般,小聲的嘲諷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怎么還是那么怕他?”
趙寧蹲的有些腿麻,索性,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地上。
到底是秋末了,北方的的冬季總是來的早一些,晚上的氣溫更是低的緊。
她穿的單薄、地上又格外的涼,坐下時,冷不丁的,好像有一團冷氣瞬間鉆入她五臟六腑似的。
她吸了吸鼻子,雙臂抱緊自己后,對駱言嗤之以鼻的回擊道:“說的好像你不怕他似的,本宮記得,當年你也被他揍哭了不知多少次。”
“你個小沒良心的,哪一次不是為了替你背黑鍋?!?
話語里雖然盡是埋怨,但口吻寵溺十足,像個暖心的大哥哥。
思緒亂飛,想起三歲那一年,趙寧不小心將趙峴生母婉妃娘娘的畫像弄濕,筆墨暈染成一團,紅紅綠綠的,完全看不出原樣。
那時,婉妃娘娘剛病逝,趙峴每日守著這幅畫像。
駱言見趙寧嚇的快要哭出來,不忍心,義勇的站出來替她背了黑鍋,被小自己一歲的趙峴揍得連哭聲都變了調。
四歲那年,趙寧調皮,上課時,故意將趙峴已寫好的文章藏起來,那時的太傅是沈忠青,年過花甲的老古板,嚴厲的很。
趙峴被狠狠的批了一通。
下課后,趙寧怕事兒,偷偷的將藏起來的文章塞進了駱言的包里,結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