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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幻想順著帶子舔咬絲襪之上白皙的大腿肉、腿根和小穴的場景,楚霜因為他的舌頭和嘴巴而顫抖呻吟的表情還有事后夸獎他的場景在腦子里浮現(xiàn)。
但她剛才冷漠的命令和表情潑了一盆涼水,眼前雙腿的走動更是讓他從桃色幻想中醒來。
姚晏看著楚霜走到了她的箱子邊,從里面拿出一個有白色耳毛的黑色狗狗耳朵的發(fā)箍返回給他戴上。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耳朵、尾巴、項圈,姚晏想不到除了這些還要怎樣在他的外表添加屬于狗的元素。
有剃須刀嗎?因為形象上屬于狗的部分完整了,但楚霜依舊冷漠的語氣讓他不禁懷疑自己現(xiàn)在在她眼里到底是唯一的寵物還是一個可以擁有很多的狗狗玩具。
不,其實寵物也可以擁有很多吧,姚晏有點絕望地想,但嘴上還是順從地回答了她的問題:沒有。
很多男生在進入青春期后開始長胡子,但偏巧姚晏屬于不長胡子,體毛較為稀疏的無毛類。這也導(dǎo)致姚晏一開始沒有想到楚霜叫司機還是跑腿送的一次性剃須刀和剃須泡沫是用在他身上。
腿再張大一點。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后,已經(jīng)把腿張到極限的姚晏只能讓上半身向后沉讓重心從屁股轉(zhuǎn)移到手臂上。這樣不僅讓姚晏有著獻出自己的羞恥感而且塞在肛門里的東西陷得更深了。毛茸茸的黑色尾巴毛也因為坐的姿勢騷弄著肛門甚至被吸入進里面,以及被鞭打后臀部傳來的刺痛感。
楚霜左手撥弄姚晏已經(jīng)有勃起跡象的陰莖,右手按下泵頭讓白色蓬松的泡沫附著在肉棒的旁邊。放下罐子伸手抹勻泡沫,拿起姚晏以為的鋒利的剃須刀,其實是一次性私處脫毛刀,把泡沫和恥毛一并刮下。
變得光滑的地方不止下腹和卵蛋周圍,還有他的腋下。姚晏從體驗感來說覺得沒什么區(qū)別,按理來說脫去陰毛猶如奪走最后一塊藏身地一般會令人感到不安。但是不知道姚晏是因為給他脫毛的人是楚霜還是因為他光滑的樣子只會展現(xiàn)給她看而為這件事隱隱感到興奮。
當(dāng)然,為這份興奮加上脫毛原本會帶來的不安感是楚霜黑洞洞的相機鏡頭。
把尾巴撥到兩條腿的中間,然后擼它。楚霜像專業(yè)攝影師指導(dǎo)模特如何擺更自然的姿勢。因為漸暗的環(huán)境而亮起的閃光燈更令姚晏覺得自己置身于攝影棚之下。跟隨楚霜的命令擺出各種動作,恍惚間姚晏覺得這說不定真的是一場大型的拍攝。
戀愛的記憶、他單方面爭吵的記憶等等都是為了拍攝的主題而撰寫出來的劇本,楚霜也沒有真的喜歡過自己。拍完這一場她就要收拾相機赴往下一場拍攝的地點。
從最后一次吵架開始缺失的安全感像給姚晏心中的小人畫了一個洞,他跌落其中不斷地下墜。現(xiàn)在,觸底了。
即使楚霜把他當(dāng)玩偶,他也要楚霜只看著他、只拍著他、只玩弄他。姚晏要當(dāng)楚攝影師性愛寫真里唯一的模特。
跪在床上,看鏡頭。簡單的命令但姚晏卻做出命令之外的動作。
楚霜移開鏡頭看著主動雙手握拳模仿狗爪的姚晏提起唇角。其實姚晏并不是沒有抗拒的時候,只不過他在一開始就被馴服了。眼前主動做出狗狗模樣賣萌提醒了她這一點也更是昭示了楚霜的勝利。
當(dāng)狗狗變乖或是聽從了主人的指令,自然是要給獎勵的。把相機關(guān)上丟在床頭柜上面,楚霜正對著地毯上的姚晏坐在床上。
雙腿微開,腳尖撩起他的下巴微笑著歪頭說:來幫主人脫衣服吧。
喉結(jié)滑動,手指剛想要攀上她的腳時就被只能用嘴的命令撥開,主人想要先脫哪里?
楚霜挑眉:都行。她有點好奇姚晏會選擇哪里,他們以前從沒玩過這樣的游戲。看著姚晏親吻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趾、小腿、膝蓋,嘴唇徘徊在絲襪的邊界。
別留下印子。
于是姚晏只能用舌頭讓裙子以下柔嫩的大腿肉染上亮晶晶的唾液。嘴唇略過被衣物遮蓋的地方向上侵略,來到敞開的襯衫領(lǐng)口處。把昨天他還是人時留下的吻痕也用口水覆蓋一層代表封印的透明膜。
楚霜看著光溜溜的小狗埋在她的胸前用嘴解扣子,一只腳從姚晏的雙腿之間穿過,腳背貼在他的睪丸下方用腳趾把他的尾巴左右撥動。
雖然光不足但黃昏時分的天光透過窗戶和紗簾照在姚晏身上的樣子很美。室內(nèi)除了空調(diào)運行的聲音意外只有衣物摩擦和偶爾從姚晏嘴里傳出的黏膩的口水聲。
也許是氛圍也許是姚晏時而抬起的眼睛滿足了楚霜把他變成所有物的愿望,這一刻所有的想法消失只留下她思考了兩個月的問題:我愛他嗎?
從前姚晏說我愛你的時候她會回我也是,但她清楚地知道里面并無多少真心或者說她以為自己清楚愛是什么。
上網(wǎng)搜索愛的含義,而那些文字好像都在問一個問題:你愿意為他得到幸福而付出嗎?
這句話也浮現(xiàn)在填報志愿截止日期的最后一天,她明明有機會更改回A大卻沒有這樣做。
明白他設(shè)置這么簡單的密碼的目的,但心里卻懷疑自己強迫對方是否是錯誤的。我是不是應(yīng)該放他走?就這樣放著不管吧。
沒有雙親沒有朋友的楚霜接下來幾天仍然在思考愛是什么以及她是否能真的接受姚晏離開自己。
她想過放他走,但還是被猶豫地否決了。總覺得事情并沒有走到只有兩個選擇的地步。又因為被自己的各種想法以及內(nèi)心的矛盾耽誤,也沒有訂早已決定好的目的地和日期的機票酒店,直到那天收到一本填錯地址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