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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懸的手指瞬間用力,指尖在希赫的臉上掐出兩條印,但面上的表情依舊無波無瀾,眼睫微垂,似笑非笑。
“你可以好好考慮,只是你要的那些——我敢給,你就敢要嗎?”
希赫被他挑釁得熱血沸騰,喉結上下滾動。若不是包廂里光線昏暗,加上季懸把他遮擋了大半,沒有人會不注意到他架在沙發椅背上、正興奮得發抖的手。
“哥哥說得對。”希赫的神情瞬間松懈下來,他停頓了幾秒,目光掃過擺在包廂展柜里的那些酒,又落在迷你吧臺上,“那瓶酒和墨菲斯托一樣,都是從第二星系運來的,哥哥要是能把酒喝完,我就把墨菲斯托送給你,怎么樣?”
季懸的視線跟隨他一起朝吧臺望去。
棕紅色的瓶身在光線的照耀下折射出深淺不一的琥珀色光澤,瓶蓋被打開過,里面的酒已經被喝了一點。
季懸緩緩收回手,似乎是被希赫的話勾起了一點興趣。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起身,慢條斯理地朝吧臺走了過去。
指尖摩挲過瓶壁,甫一開蓋,烈酒的氣息瞬間彌散在空氣里,辛辣灼人,即使沒有入口,也足以讓人喉嚨發燙。
季懸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澤菲爾出聲阻止:“算了吧希赫,墨菲斯托的錢我替他出了,這酒omega吃不消,別鬧太過。”
可是希赫和季懸都好似沒有聽見他的話。
季懸沒拿酒杯,右手直接拎起瓶身,轉身時,眾人的目光牢牢地凝在他的身上,等待他會否仰頭吞下這口火辣的烈酒。
希赫走到他的身邊。
“只要喝完?”季懸問。
希赫點頭:“當然,他們都能幫我作證,我絕不食言。”
季懸扯起嘴角,沖他笑了一下。
下一瞬,他驟然發難——
季懸單手插入希赫的金發,逼得對方上前一步,被迫仰頭,而另一只手握著瓶口,棕紅色的酒液順著玻璃口線倒出,直接灌進希赫的口中。
烈酒順著唇角淌下,打濕了頸側的衣襟。
希赫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好似怎么也無法反抗這股力道,反而讓季懸控制的他手又收緊了一些,冷冽的壓迫感從頸項直達脊髓。
“別亂動。”季懸俯身壓近,右手腕上的墨菲斯托沿著瓶身探起腦袋,“不然我不敢保證,它會不會想要做些什么。”
希赫難得體會到被人威脅的感覺。
他被迫吞咽著,喉嚨里滾過火辣的液體,眼尾卻因窒息而興奮得泛紅。
目光更是一刻也沒有從季懸那張冷清的臉上挪開,眸色隨著酒液的流淌越浸越深。
直到季懸倒完最后一滴酒,松開手,終于重獲自由的希赫捂著喉嚨咳嗆了幾聲。
正當眾人以為他要發作時,突然聽見他戲謔地笑了起來。
“你變得不一樣了,季懸。”他自下而上地望著,身上的alpha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泄露出來。
季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過多點評,只是說道:“蛇我可以帶走了嗎?”
“當然,”希赫笑盈盈地靠回沙發,喉嚨里還殘留著被烈酒灼燒過的熱意,他舔了舔唇角,說道,“我向來說話算話。”
他瞇著眼看向盤在季懸腕間的墨菲斯托,它依舊纏得很緊,蛇頭貼在季懸的脈搏處,細小的信子一吐一吐,像是在親昵地確認新主人的氣息。
“不過,畢竟是不開化的異種,哥哥小心會被反咬一口。”
“這就不用你費心了。”
說完,季懸有些嫌棄地看著先前碰到過希赫的手,淌下的酒液沾了一點在他的手心。
他輕輕呼了口氣,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包廂的合金門開啟又關上,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嘲諷:“希赫,看來這回你是人沒整成,反而還白搭進去了一條蛇。”
希赫臉上的笑意更深,他幾近涼薄地掃了眼說話的那人,嗤道:“你懂什么?我覺得現在這樣……才更有意思。”
他望著季懸地背影,眼底的興奮就像是野獸捕獵時的愉悅與快感,恨不能立刻把對方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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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懸去了貴賓區的洗手間。
冷水濺在手背,沖走了黏著的酒液。腕間蟄伏著的墨菲斯托已經縮進他的袖管,冰涼的蛇尾貼在手腕內側的皮膚,正好與上面的文身重合在了一起。
季懸眸色半闔,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