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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這個家也是犧牲太多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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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室里,燥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砰——!”
沉悶的響聲在房間里炸開,木質門板都被震得顫抖。
季懸后背被撞得發麻,他蹙起眉頭,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裴應野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手臂肌肉鼓起,幾乎是個禁錮的姿勢。他的作戰服外套已經脫了,只留下里面的一件背心,汗水淋淋地遍布在他的脖頸、胸前,領口都浸開一片深色。失控的信息素好似化成了浪潮,洶涌地朝季懸淹沒過來。
“為什么敲門、為什么來找我?”裴應野貼著他的脖頸,像一頭無措的犬,毛茸茸的頭發蹭著季懸裸露在外的皮膚,粗重的喘息壓抑在他低啞的聲音里,“……你知道在alpha的易感期,送上門是什么意思嗎?”
他當然知道。
空氣里飽和的信息素仿佛在一點一點滲進季懸的血肉。
這是在信息素抵抗測試時完全沒有的體驗。
聯盟的生理書上說,劣質omega能夠很輕易地被任何一個alpha勾起情潮,卻沒辦法那么容易地跟他們完成標記。但季懸來到這個世界后,并沒有因為這層突然出現的屬性感到任何不適。
普遍存在的情況,并不意味著他也是這樣。
只是今天是第一次,他在裴應野的信息素作用下產生了幾分頭腦暈眩的熱。
不過,他確實很喜歡這個氣味。
像無遮無攔的曠野,和裴應野的名字很配。
季懸抬起手,指尖摩挲過裴應野的脖頸,像先前在車上一樣,冰涼的皮膚溫柔地貼著躁動的血脈,像安撫,又像是撩撥。他的指尖繞過裴應野的側頸,在腺體上輕輕一碰,alpha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悶哼。
“季懸……”裴應野從發酸的牙關里擠出一句,“……別摸了,很難受。”
“我的信息素沒有味道,對alpha的安撫也乏善可陳。”季懸的掌心貼著他的腺體,不咸不淡地說道,“能給你的,也只有這些。”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留下幫你。”他說,“如果不想……”
話音未落,alpha粗糙的手掌一下子握住了他的腰,寒風從彩窗的縫隙里泄進,季懸下意識地顫了顫。
“……嗯?”
黑暗的環境里,他只能看到alpha如同鷹隼般興奮的眼,雙腳懸空,不知道被他鉗著腰抱到了哪里,似乎是個木制的臺。季懸的指尖摸了摸,碰到了幾個十字狀的東西,發出叮叮當當的響。
alpha炙熱的目光掠過他的眼、掠過他的唇,又停在他纖細的脖頸,一字一頓:“你為什么會覺得我不想?”
他的聲音變得含糊喑啞,濕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撲在季懸的脖頸,灼熱的視線如有實質一般,在對方的喉結和腺體之間來回掃過。裴應野埋首,唇瓣蹭過跳動的血管,就在犬齒即將落在皮膚上時,季懸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頸。
季懸眼皮半垂,指尖緩緩滑上,順著汗濕的發絲,猛地攥住他后腦勺的頭發。
“——嘶。”
裴應野悶聲一哼,脊背驟然僵硬。在季懸脖頸上游移的氣息頓住,他喉結艱澀滾動,一雙眼茫然又渴求地望著他。
“想咬?”
季懸的信息素逸散出來,清冽的、寒冷的、如同雪一般的氣息,又很快被洶涌的alpha信息素吞沒。裴應野指尖因壓抑而蜷曲,牢牢扣著他的腰,卻不敢更進一步。
季懸捏住他的下頜,迫使他抬起頭來。
呼吸相抵,alpha眼中的欲望像大海下翻滾的暗潮,潮濕、幽深、貪婪。
“很難受,我知道。”季懸的指尖輕輕掠過他滾燙的耳廓,嗓音輕柔,“信息素已經給你了,所以——”
“乖崽,安分點,不準咬我。”
裴應野的胸膛劇烈起伏,緊扣著季懸腰身的指尖也開始收緊。半晌,他從喉間悶啞地溢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好”,然后重重地閉上眼,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那片雪白的頸側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