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劇痛。
厲北瀾還沒痛叫出聲,肩膀處又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厲北瀾整個人一臉懵逼的被甩了出去。
他撞到了其余的攤子,連人帶貨摔在了地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厲北瀾第一個被人揍的這么厲害,一時痛的都出不了聲,他身邊的那些隨從也因為驚嚇,慢了一拍,才匆匆跑過去把人扶起來。
“大公子,大公子你沒事吧。”
“快,快去叫大夫,沒看大公子都摔的這么嚴重了嗎?”
“大公子,大公子………”
刑焰護著身邊兩個早被一系列變故嚇壞了的小孩,微微皺了皺眉,“大公子?”
隨之腦子里涌現出一連串畫面,激的他脫口而出,“厲北瀾?”
“原來是你。”刑焰冷笑一聲,大有種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的霸氣。
他上前一步,審視了厲北瀾一眼,嚇得厲家隨從都一臉警惕的擋在他面前,看架勢,似乎刑焰只要稍有個風吹草動,他們就要一擁而上了。
厲北瀾經歷了剛剛的劇痛,現在也緩緩回神了,他幾乎是顫抖著在隨從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來,一雙眼睛赤紅,隨時都要噴火了都。
他知道,他就知道。柳諺,刑焰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夫夫,沒一個好人。
一個扮豬吃老虎,把人耍的溜溜轉,一個慣會裝純良,裝什么大尾巴狼。
厲北瀾心里那個氣啊,今天他一定要把這兩人虛偽的面孔狠狠撕下來,讓眾人唾罵,否則難消他心頭之恨。
厲北瀾手中還捏著之前命人買的蝴蝶金絲嵌玉步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讓眾人瞧個清楚。
“今天大家伙都在,煩請各位評個理。”厲北瀾頓了頓,換了一口氣,忍著身上的劇痛繼續道:“在下乃是厲家子弟,之前數月與刑郎相遇,心生愛慕,然相處以后,才得知刑郎已經成親生子,在下雖然愛慕美人,但也做不來那種強娶有夫之夫的人,所以本打算斷了這關系,卻不想刑郎也同樣愛慕我,左思右想之下,在下舍不得這段情,所以還是做了這小人。”
“但是……”說到這兒,厲北瀾故意停了停,吊足了周圍人的胃口,才咳嗽兩聲說:“但是卻不想到最后,在下竟然得了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結果,想我厲家子也是才貌雙全,家財萬貫,要什么樣的清白哥兒找不到,可是心里被人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從此再也住不進另一個人。這叫我如何舍得放手,所以,所以……”厲北瀾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掩面而泣。
圍觀眾人:同情jpg.
“我說為什么剛剛這人孟浪的沖過去抱人夫郎,原來里面還有這等緣故。”
“是啊,沒想到厲家公子看上去花心風流,沒想到內里還是個癡情種子啊。”
“唉!癡情種子又怎么樣,最后還不是栽到刑家哥兒那么一個……人手上了。”說這話的是個年歲不大的哥兒,說起刑焰時頗有幾分恨恨的氣勢。
有那不知情的人,好奇問道:“咦,聽小哥這話,莫非這刑家哥兒平日里還有其他不妥行為?”
“那當然了,就刑焰那水性楊花的性子,”那哥兒話說一半,回頭一看,發現問話的是個家丁模樣的小童,對方身后還站著一個儒雅的老者,于是訕訕咽下了之后的難聽話,改說正事。
“小哥你有所不知,這刑焰原本是一家屠戶的哥兒,五六年前,他阿父幫了一名學子,名為柳諺,柳諺這人光風霽月,才華橫溢,又知恩圖報,他為了報答刑父的幫助,毅然決然娶了刑焰那個嬌蠻的哥兒,若是如此,也就罷了?偏偏那刑焰不是個安分的。成親以后,為丈夫操持家務,縫補衣物樣樣不會,反而喜歡打扮得花枝招展,在街上到處閑逛,可憐柳諺孤身一人,家里又沒有能制得住刑焰的婆么,又不想讓恩人難做,所以一直忍了下來。沒想到這刑焰不但不知足,反而變本加厲,如今竟然還招惹了厲家公子,也不知他哪來那么大的魅力。”最后一句小哥兒說的很小聲,想來心里也是對刑焰怨念已久。
其實要說這津南城的哥兒夫郎,對于刑焰的觀感,那真的是羨慕嫉妒恨,五味混雜,對方未出嫁前,父么當眼珠子護著疼著,出嫁后,丈夫繼續護著疼著,明明就是個小門小戶,平日里過得卻比大戶人家的哥兒夫郎還過得稱心如意,丈夫也爭氣,文采斐然,溫潤儒雅,體貼溫柔,而且不管外面流言傳的多難聽,也沒見柳諺對他紅過眼,如此種種,哪能不讓其他人嫉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