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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刑焰,你說的不對!”之前被刑焰堵得說不出話的俏麗哥兒皺著眉尖聲道。
刑焰扭頭看他,“哪里倒是說說我哪里說的不對了。”
對方正等刑焰這般問,立即回道:“自古以來有言,公道自在人心,一個人說你不好,可能說的人有問題,可是十個百個千個人呢,總不可能千個人都有問題,都與你刑焰有仇,故意陷害你吧。”
圍觀的人想了想,十之七八跟著附和了。
那俏麗哥兒趁機繼續發難,“在場的人多數與你是近鄰,平日里你什么樣子他們最清楚,做過什么他們也是多數知曉,時間久了,你是個什么樣子,他們心里自有定論的。”
“刑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最后一句,那俏麗哥兒說的大義凜然,圍觀中還有些猶豫的人,心中的天平立刻傾向了他。
那原本要走的老者聞言,也是暗自點頭,這下還看那刑家郎有何解釋?
刑焰“不負眾望”,他甚至還撫掌而笑,差點讓人懷疑他是不是被刺激的瘋了。
“好,好一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刑焰笑的眼角的淚都出來了,此情此景與他當日還是高位神,被抓之時有何兩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為什么之前敢與厲北瀾對峙,便是知曉原本的刑焰除了言語上有所松動之外,再無出格的舉動。
原本的他,嬌蠻,好強,脾氣古怪,不通人情,甚至不會家務,但這些只能說他不是個完人,不是個賢惠的夫郎,卻并不是這些人可以往他身上潑臟水的理由。
這是他的前世,哪怕性格變了,但是有些東西還是不會變得。
世人總是會被表象迷惑,可他不會,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他自己的。
他已經受過一次冤屈,這一次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受下,否則,不僅是他,就連大郎二郎,刑父刑么甚至柳諺都會受到波及。
思及此,刑焰臉上的笑容退去,他目光牢牢的鎖定在那名俏麗哥兒臉上。
袁秋,津南城閔和書院,副院長之子,曾愛慕柳諺,至今未嫁。
他說怎么這人說起話來條條是道呢,原來是腹有詩書啊,可惜了。
刑焰收回自己的目光,突然蹲下,一左一右抱起了大郎二郎。
袁秋以為他要逃,心中得意,臉上仍是一臉正氣,“刑焰你現在是被我說的啞口無言,無臉見人想要落荒而逃了嗎?”
刑焰抱著孩子,回頭沖他微微一笑,“不,我只是覺得像個傻子在街上吵鬧讓人無端看了笑話,今日你與厲北瀾齊齊合謀,當眾毀我名譽,我總是要找個說理的地方去的。”
袁秋想到了什么,臉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刑焰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當然是擊鳴冤鼓,請官老爺還我一個公道了。”
“你瘋了。”袁秋不可置信的看著刑焰,宛如在看一個智障,他知道擊鳴冤鼓的代價嗎?
若要敲響鳴冤鼓,需得先受三十大棍,否則人人芝麻綠豆大的一點小事都去擊鼓,官老爺還做其他事不。
然而刑焰臉色認真嚴肅,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開玩笑的意思。
面對著那張臉,袁秋忍不住懼意退了一步,怎么可能,明明之前的刑焰還只是一個張牙舞爪的紙老虎來著,現在,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