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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把陸嶼排除在外的話,可不知道為什么,白濯在看到陸嶼聽到這句話之后,又可以了。
白濯:……
更喜歡被罵嗎?
陸嶼:他不想懷孕。
他不想跟我做。
只有跟我做才會懷孕。
只會跟我做。
他只想跟我一個人!
“白濯……”
熟悉的,黏糊的聲音從身前壓來,還有些不適的白濯無語的推開他腦袋,表示拒絕。身子的木箱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白濯稍微挪動了一下自己有些被壓的屁股,從陸嶼的外套上不舒服的動了動,下一秒,他的身體驟然懸空。
“陸嶼!”
被抱在半空的白濯,下意識地抱住陸嶼,他抱緊陸嶼,這種懸空的感覺,讓他迫不得已獎整個自己交給他。身體在移動,他在凌亂中感受到陸嶼似乎要移動,想到那張行軍床,完全不能承受他們的重量,如果塌了,再去要那就太尷尬了,于是在顛簸中,白濯推住他:“別去床上。”
陸嶼喘著氣看了一眼,那脆弱的行軍床,如果放上一塊此時正在源源不斷,向外不受控制地散發著香氣的蛋糕,在切割和品嘗中,那滿到溢出來的奶油一定會讓整個床都亂的一塌糊涂。
想到這,陸嶼大發慈悲的停在了半路,但是卻沒有放下。這個高度,白濯沒想到是這個位置,只是還沒來得及掙扎,奶油劇烈的攪拌讓這場烹飪的盛宴更加激烈。
白濯咬著唇,撇過臉,在分神看到那帳篷外消失一閃的人影后,他還沒來得及在嘴角上揚起一絲弧度,就被沖擊地唇齒咬得更加顛沛,搖曳在了這夜色中。
從最底層的戰斗中爬上來的白濯,從來都不會放松警惕。但是白濯在失去意識前一秒最后的一個生出的念頭卻是:
就這樣交給他吧。
把自己的一切,從今以后,全都交給他……
“白濯先生,我們了解你的事跡,這次既然有陸嶼在,那我也開門見山,時間緊迫,我也不跟你過多客氣了。”越川坐在主座,他旁邊是阿喬和張杰鵬,隔著一張桌子,白濯和陸嶼還有姜荇,與他對峙。
作為中立的醫生,托蘭很自覺地拒絕了這次談判。
姜荇指著托蘭飛快閃走的背影,用眼神和白濯控訴:逃兵,這是妥妥的逃兵!
桌前,最終還是白濯、姜荇、陸嶼三個人。
桌子上,越川指著一張草圖,他們的條件很有限,連地圖繪制都不清楚。但是幾個地方明顯的叉號,卻讓白濯知道,他們確實有實力。
他一言不發的坐著,在準備談判的前一秒,越川黑著臉,看著白濯,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在占據主導權是白濯,而不是他,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他盡收眼底,早已預料。
這種荒唐的想法被越川甩掉,他開門見山,過快的語速不知道在掩飾什么:“我希望白濯先生你能配合我,作為一個極度優秀的omega,我會和反抗軍解釋,由你帶領一支軍隊。”
白濯看向他,詢問:“僅僅是一支隊伍嗎?”
越川:“我想你也清楚。”他看了他們三人一眼,沒有在陸嶼身上過多停留一秒鐘,“你現在沒有條件接受我的談判。現在軍隊里已經有了聲音,畢竟只有你才有資本留下來,而能給你人已經是我們這里最大的讓步。我想,只有你確保,在推翻成功后,我們才能給你們omega,劃分最后的棲息地,確保你們不會再回到白塔里。”
白濯聽懂了,他抬起頭,阿喬被他柔光下,那雙瞳眸閃了一下眼睛。
真是一個美人啊!如果可以,她也愿意在和平年代,好好把他養在家里。
而不是現在給他一個隊伍,讓他去打仗。
糟蹋了!
白濯沒注意到對面有些偶爾停頓的表情,他不緊不慢地敲了敲桌子,那聲音點在越川心里,讓他有些莫名的急躁。
他悄無聲息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白濯在這個時候適時開口:“你是說,你是要收編我,替你作戰?”
張杰鵬沖他一點頭:“不然你還想分一杯羹嗎!不是找了a就能白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