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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8初夜怎么還能這么羞人的(五)</h1>
許愿不知道哭管不管用,但生理性的淚水完全止不住,沈詔在她下巴上舔掉一串,很快又匯聚了大顆的淚珠往下墜。
愿愿,再忍忍。
長痛不如短痛,沈詔箭在弦上,只能禽獸做到底,撫著她一邊哄著一邊往里進。
最疼的不是膜被頂破、花穴凄慘流血的時候,是他整根入了進來,強行撐開那些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地方。
深處的穴道比外方的花唇更加狹窄,也更缺乏彈性,他的開拓就像逼著她打開身體最里面,壓迫臟腑,整個人都給肏穿一樣。
許愿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沈詔也被夾得眉峰聚起,汗珠混合她的淚水一起墜在她的鎖骨上。
肉棒棒身不如龜頭那樣堅硬,被緊窄的內壁鐵鉗一樣鉗住,無數褶皺張合如一張張小嘴咬著他,爽中帶著被夾斷般的痛意。
他推測著她該比他更受罪多少,強硬破她身子的爽都化成了從未有過的心疼。
沈詔忍住想不管不顧開始肏穴的欲望,舔著她發白的唇瓣,悔意不言自明,愿愿老公錯了。
許愿小聲抽噎著,甜糯的音色哭得凄然:我討厭你,你就是饞我身子。
沈詔心口比大腦反應更快地疼了下。
聽她柔柔表白的時候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刺痛。
他的小未婚妻討厭他。
不不是的,她只是疼了在說氣話,她喜歡他的。
沈詔心里差點發了狂地翻騰,面上卻完全不顯山露水地溫柔哄她:不是的,老公疼愿愿,乖,是老公的錯。
陰莖已經被嫩穴夾住,他怕再傷著她,不敢強行拔出,手摸到下面給她的穴口放松:不做了,你放松,我出來我們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