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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慕雪松抬頭看了一下天花板，“接下來這段時間都很閑的。”

榮軒疑惑：“怎么？”

慕雪松的表情變得有些委屈，語氣聽上去既氣憤又無奈：“還不是馬上要進行一模測試了啊！”

“……”聽見遠離自己和自己周圍生活圈很久的“一模測試”這個詞語，榮軒最開始有一瞬間的發愣。他一拍腦門表示自己幾乎完全忘記了慕雪松還是一個備戰高考的考生，所以他當時的表情越發地微妙了起來了。

“之后代言大概每個月一個。”慕雪松的話匣子正式打開了，面對著榮軒他似乎打開了心扉，開始不斷抱怨著，“休息這幾天再拍個廣告我就差不多要回學校了。”

“我覺得學校真是太悶了，不說那些重點中學，就是我們這種藝術學校這段時間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好吧好吧，雖然說我是很久沒有回去了，但是我已經想象到那副場景了。所有的人都被黑色的氣壓籠罩著，一排黑色的跟參加葬禮似的。”

“……”榮軒被慕雪松參加葬禮的比喻弄得一下子接不上話，該說他腦洞大還是想象力太豐富。榮軒消化了一下慕雪松的話最后問道，“不喜歡學校？”

慕雪松聳聳肩說：“成績差的人普遍不喜歡學校。”

榮軒不解：“你看上去挺聰明的，怎么成績不好。”

“我不喜歡讀書，看著就犯困。”慕雪松頓了頓，“這跟智商啊那些沒有關系，單純地不喜歡。”

榮軒表情嚴肅了一點：“你成績差到什么程度？”

“……”慕雪松沉默了。

“不想說就算了。”即便慕雪松不說，榮軒還是大概能知道的，畢竟他知道慕雪松讀的那個學校，基本上可以說是整個市區里倒數前幾名的高中了。不過，慕雪松成績差，整個人倒并沒有那種差生的感覺，說話也很有水平，修養也很好。

慕雪松埋著腦袋悶聲道：“我說了你一定要嘲笑我的。”

“你說吧我不笑話你。”榮軒像是哄小孩子似的說道。

慕雪松反問道：“那我先問你你高考多少分？”

“我嗎？”榮軒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給慕雪松制造太多心理陰影便說，“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慕雪松盯著榮軒看了小半會兒，突然賭氣般地扭過頭，“你都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

榮軒看著鬧別扭的慕雪松覺得心里被萌得加快運轉了好幾拍，等了幾秒他回答道：“666”

“恩？”

榮軒又重復了一遍：“我說666”

慕雪松這才意識到榮軒是在回答自己的問題，他嘴巴長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