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畔燈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懷風立馬一口回絕,自己到時候跑了,才不在這里當什么狗屁阿伴。
“不過你要是新阿伴也挺好的。”
守心字里話外都是可惜的意思。
謝懷風還是忍不住了,反駁道:“好什么?好在哪里?我是男的啊!”
守心也跟著來勁了,“現在的阿伴就是男人。”
“但是你家少主也是男人!”
謝懷風都快絕望了,這能一樣嗎,斐獻玉他娘是女的,阿伴是男的不是很正常嗎,但是斐獻玉是男人,他的阿伴是男的那就不正常了,多好理解的事啊,守心卻搞不明白。
守心想了想,依舊說道:“可是大祭司不論男女。”
謝懷風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你要是沒睡醒就再去睡一會,這里我喂就行。”別在跟前來氣我。
難怪斐獻玉嫌她笨,確實沒有熒惑聰明,還愛問東問西,要不是他也有個妹妹,估計已經氣得躺地上了。
“那可不行,少主讓我跟你一塊,我怎么能自己先走。”
守心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謝懷風被守心的話噎得無言以對,只能悶頭加快腳步,朝著前面走去。守心倒也盡職盡責,一路小跑緊跟在他身后,嘴里還在嘀嘀咕咕說著“新阿伴”的可能性,謝懷風只當是耳邊風,左耳進右耳出。
好不容易到了門口,熟悉草藥味的涼氣撲面而來,謝懷風和守心邁步走入,金豆就在院子里甩尾巴,倆人走到哪里,它就跟在哪里。
雖然一開始謝懷風十分忌憚黃豆龐大的體型,但是相處下來后,發現它比青豆溫順很多,也更加的通情達理。
青豆是那種無論你喜不喜歡它都要湊過來的賴皮蛇,金豆是見你不跟它親近的話自己粘一會就走開了。
“我去切草。”
謝懷風每次都選這個活,跟花草相處總好過跟蛇蟲相處好。
這活他過得很利索,拿刀給這些草藥切的碎碎的,拌一拌就能喂了。
他做完了后端著東西想著看看守心干得怎么樣,結果卻看到守心一口咬掉蟲子頭吐掉后,把蟲子放進嘴里的場景。
吃完了皺著眉頭說,“這個少活幾天嫩著才好吃。”
謝懷風直接愣在了原地。
守心抬頭一看是謝懷風,立馬也遞給他一個,“還行,挺好吃的。就是有點老了,得多嚼幾下。”
“不,不用了。”
謝懷風轉身就走,這地方跟中原的飲食習慣還是有點不太一樣,他實在吃不慣。
架子上的這些蠱聞見味已經蠢蠢欲動了。謝懷風先給幾個溫順的喂了草藥,然后眼神不自覺地往裝著噬心蠶蠱的盒子那邊瞟。
那只白白胖胖的金蠶就是李垣要的東西……
現在下手會被發現嗎?
還是等守心走了他再來偷?
就在他內心糾結的時候,眼前的架子縫隙里不知何時冒出一雙眼睛來,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
要多滲人有多滲人。
“我!”
謝懷風嚇了一跳,往后踉蹌了幾步,差點撞上后面的架子。
守心聽到聲響,拿著刀就急急忙忙出來了,“怎么了?少主?!”
謝懷風渾身一僵,血液都仿佛瞬間凝固了,只見斐獻玉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來了,正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斐獻玉仿佛沒看到他臉上的驚駭,慢悠悠地走上前,目光掠過謝懷風煞白的臉,語氣輕松:“來看看你喂得怎么樣了。守心那丫頭毛毛躁躁的,我不太放心。” 他頓了頓,像是才想起什么,從身后拎出一截光滑的樹枝,在謝懷風眼前晃了晃,“哦,順便把這個給黃豆帶過來,昨天我們一起在山上撿的,還記得嗎?看著挺結實,給它玩正好。”
“黃豆?”謝懷風一時沒反應過來。
斐獻玉已轉身朝密室外走去,示意他跟上。謝懷風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玉盒,只得暫時按下竊蠱的念頭,跟著斐獻玉走出去。
黃豆迅速湊了過來,親昵地蹭了蹭斐獻玉的腳踝。
接下來的一幕,讓謝懷風看得目瞪口呆。
斐獻玉笑著將手中的小木棍朝遠處一扔:“黃豆,去!”
那條小蛇竟真的如同訓練有素的獵犬一般,“嗖”地一下竄了出去,精準地追上滾動的樹枝,用尾巴卷住,然后又飛快地爬了回來,仰起頭,將木棍遞到斐獻玉手邊,細長的信子嘶嘶吐著,仿佛在等待夸獎。
斐獻玉接過木棍,摸了摸黃豆的腦袋,又扔了出去。一蛇一人,就這么玩起了扔樹枝、撿樹枝的游戲,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