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畔燈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斐獻玉一把奪過來,將軟巾重新洗了一下,掰著謝懷風的肩膀就給人擦,雖然他之前沒伺候過別人,但是卻能小心翼翼地替謝懷風擦洗。
從臉到腰腹還好說,但是到腳踝和腿上的時候,謝懷風就開始不配合了,膝蓋緊緊并在一起,就是不肯打開。
斐獻玉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幾次叫不開后,直接用兩只手直接扣著他的膝蓋,生生掰開。
“別!”
謝懷風大驚失色,連忙捂住,可是更加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更何況斐獻玉已經(jīng)看見了。
看來謝懷風是正那什么的時候被咬了……
“我?guī)湍恪!?
“幫我什么?”
斐獻玉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謝懷風立馬領(lǐng)會到了,說話都不利索了,“不,不用了!少主,我一會就好了!”
謝懷風嚇得都結(jié)巴了,臉上滿是驚慌。
一會能好才見鬼了……
斐獻玉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
“好,你手給我。”
謝懷風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名堂,伸了左手給他,斐獻玉接過來仔細的擦了擦,然后說,“另一只?!?
謝懷風見是擦手,聽話地將右手也伸了出去,但是想伸回左手的時候,斐獻玉卻一把拉住,說還沒擦干凈。
謝懷風就這么伸著兩只手,他自己也有點尷尬。
斐獻玉飛快地將他的右手也擦干凈后,方才的軟巾被擰成繩子將謝懷風的兩只手綁在了一起。
謝懷風還沒反應(yīng)過事來,就被斐獻玉往后一搡,直接朝后倒了下去。
“少主?!”
他驚慌失措叫了一聲,想要起身卻被斐獻玉按了回去。手腕被軟巾牢牢縛住,他只能依靠腰腹的力量拼命抬起上半身,像一只離水的魚般掙扎。
斐獻玉只是單膝壓住了他的腿,剛碰了一下那地方,謝懷風的頭猛地向前一伸,狠狠撞在斐獻玉的胸口,發(fā)出一聲悶響。
這一下撞得極狠,斐獻玉猝不及防,竟被撞得向后踉蹌了幾步,險些跌坐在地,只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涌。
謝懷風趁機跳下床,腳腕子還冒著血就跌跌撞撞就要往外跑。
“咳……”
斐獻玉揉著發(fā)痛的胸口,感覺自己真要被他撞出內(nèi)傷了。
他眼見謝懷風就要摸到門邊,也顧不得順氣,兩步上前一把抓住謝懷風的后衣領(lǐng),將人猛地拽了回來。
“我不是斷袖!我不是斷袖!求你了少主,放過我吧!我真的喜歡女人!我發(fā)誓!”謝懷風語無倫次地哀嚎,臉色煞白,渾身都在發(fā)抖。
斐獻玉胸口悶痛,懶得理會他的哭喊,直接攔腰將人抱起,重重摔回榻上。謝懷風還想故技重施,斐獻玉這次有了防備,又迅速拿起另一條軟巾將他的手腕牢牢拴在床柱上。他接著側(cè)身坐下,用身體重量壓住謝懷風的一條腿,又將另一條腿抬起來,徹底限制了對方所有的反抗空間,打算繼續(xù)完成謝懷風在林中未竟的事。
可此時的謝懷風已是驚弓之鳥,恐懼壓倒了一切,身體緊繃得像塊石頭,哪里還能有半分反應(yīng)。
斐獻玉吭哧吭哧忙活了半天,卻是徒勞,不由得停下動作,皺眉審視著身下臉色慘白、一臉菜色的謝懷風,甚至開始懷疑他是否有什么隱疾。但轉(zhuǎn)念一想,謝懷風年紀比他還小,這個年紀的少年正是血氣方剛之時,實在不該如此。
“看來此路不通?!膘倡I玉低聲自語,他索性改變了策略,用力將謝懷風整個人翻了過去,使其面朝下趴在榻上。被縛的雙手因這個姿勢被拉得更高。斐獻玉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盒,打開蓋子,指尖剜了一塊微涼的脂膏。
謝懷風因為被翻面正感覺納悶時,身后突然感覺一涼,他劇烈一顫,掙扎得更厲害了,等他發(fā)現(xiàn)斐獻玉要給他走哪條路時已經(jīng)晚了。
“兩根手指就叫成這樣。”
跟殺豬似的。
斐獻玉皺著眉頭,也被謝懷風的大嗓門嚇了一跳。
他胸口還疼著,并不打算哄謝懷風,只是用空著的那只手牢牢按在他的腰后,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道:“謝懷風,別白費力氣了,放松點……而且剛才我給過你機會走另一條路,是你自己沒把握住,這可怪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