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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獻玉見他拽褲子的手松了下來,眼疾手快地向下一拽,謝懷風就在那邊嗷嗷叫起來了。
他痛斥斐獻玉不守信用,“不是說不脫我褲子嗎?!”
“我又沒答應你。”
斐獻玉戳了藥膏就往里送,那里依舊還是腫的,但看起來比上一次好多了,謝懷風叫喚的不厲害。
于是斐獻玉在里面大幅度地攪了攪,聽到自己滿意的動靜才停手。
謝懷風本就是想上茅房,后面被他這么一攪更是難受,于是猛地抓住斐獻玉的肩膀,半是威脅半是求饒道:“少主,別,別這樣……”
斐獻玉沒搭理他,又送了根手指,攪地更厲害了。
頭兩次斐獻玉還能騙謝懷風自己趴過去,后面無論斐獻玉說什么,他都不肯自己趴過去了。
一趴過去就挨戳,一趴過去就挨戳,他謝懷風又不是傻子,這次是手指,誰知道下次是什么……
“謝懷風,你是非逼我跟你動手?”
斐獻玉自認為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如今耐心已經耗盡,便不想跟他多費口舌,直接去捉謝懷風的胳膊。
不料謝懷風竟然真的跟斐獻玉動起手來,側過身一腳踹上斐獻玉的肩膀,將人蹬開,然后直往門口跑,就差一點跑出門的時候,被抻到底的鐵鏈將人往回一拽,謝懷風差點撞在桌子上。
壞了!謝懷風心道,忘了腳上還有東西了……
他看著肩膀上多出一個腳印的斐獻玉,后知后覺開始害怕起來。
斐獻玉面上極冷,前幾天本就在阿伴那里被找了不痛快,如今又因為要給謝懷風上藥被踹了一腳,他也惱火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斐獻玉冷著臉走過去把門打開。
“能跑出去是你的本事,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謝懷風抿著嘴不敢回應,這么粗的鏈子栓牲口都綽綽有余,他怎么可能給掙脫了……
又在說氣話,他心道。
明知道自己跑不了,還把門打開。
斐獻玉見他不動了,還一個勁地偷看自己的臉色,笑道:“不跑了?現在輪到我了吧。”
說完便把門一關,屋里頓時暗了不少,謝懷風這時候已經慌死了,開始磕磕巴巴解釋道:“少主,我,我沒想動手的……”
斐獻玉一步步逼近,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謝懷風慌得連連后退,腳下踉蹌,險些被自己絆倒。
“少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跑的……”謝懷風一邊求饒,一邊往角落里縮,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斐獻玉根本不理會他的辯解,徑直走到他面前。謝懷風嚇得轉身就要逃,卻被腳下的鐵鏈絆了個正著。他慌不擇路地繞著桌子轉圈,不料鐵鏈在桌腿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竟越收越緊……
“繼續跑啊。”斐獻玉的聲音冷得像冰。
謝懷風急得去扯那鐵鏈,可越是慌亂,鏈子纏得越死。他感覺到斐獻玉的氣息已經逼近身后,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就在他拼命掙扎時,斐獻玉的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肩膀。
謝懷風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
“現在知道怕了?”斐獻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畔響起。
謝懷風僵在原地,連回頭看的勇氣都沒有。鐵鏈纏死了他的退路,也纏死了他最后一絲希望。
斐獻玉的手順著他的肩膀滑下來,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謝懷風渾身一顫,下意識就要掙脫,可斐獻玉死死擰著他的手腕,他震了幾下也沒擺脫,腳上的鐵鏈更是死死絞在桌腿上,根本動彈不得。
“剛才踹我的時候,不是挺有本事的?”斐獻玉的聲音貼著他耳后響起,另一只手已經按住了他的后腰。
謝懷風被這個姿勢逼得往前傾,慌亂中只能用手肘抵住桌面支撐。“少主……鏈子、鏈子纏住了……”
斐獻玉冷笑一聲,非但沒松手,反而就著鐵鏈纏繞的力道將他往自己懷里一帶。謝懷風被勒得悶哼一聲,整個人幾乎被鐵鏈和斐獻玉困在方寸之間。
“纏得好。”斐獻玉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嘲諷,“正好讓你長點記性。”
謝懷風能感覺到斐獻玉的呼吸掃在自己頸側,心跳快得發慌。他徒勞地掙了掙手腕,鐵鏈嘩啦啦地響,卻只纏得更緊。
“別動了。”斐獻玉突然壓低聲音,“越動纏得越緊。”
謝懷風頓時僵住,連呼吸都放輕了。他能感覺到斐獻玉的手指一點點撫過他的后頸,讓謝懷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說,這么不聽話,接下來我要怎么罰你?”
謝懷風踹他那一腳可謂是十分實在,他現在肩膀震得生疼,像是被人卸下來一樣。
斐獻玉忍著肩膀疼,將人死死按在桌邊,三兩下就用繩子將不敢再掙扎的謝懷風給綁了起來。
先是把他的手腕捆了起來,接著便把小腿和大腿捆在一起。
習武的人柔韌性極好,屈起的腿被牢牢固定,謝懷風整個人就像一只被翻過來的蒸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