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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風已經明白了自己棄子的身份,事已至此,他也沒招了,忙活了那么久,給自己挖了一個爬不出去坑,李垣才是那個最大的賤人……
傷心過后,謝懷風只剩下一肚子的氣,恨不得把李垣剁成肉沫子再拌進飯里喂狗!
又見斐獻玉這時候動作溫柔,以為是好說話的。畢竟以前在王府,趁著李垣心情好,順勢提的要求都會被滿足,他把這一套又在斐獻玉身上故技重施。
斐獻玉聞言,眉梢微挑,低頭看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頂,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心道,果然他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喜歡蹬鼻子上臉。
“不行?!膘倡I玉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一碼歸一碼。放開你,你跑了怎么辦。謝懷風,你已經認路了,我不放心?!?
謝懷風身體微微一顫,慢慢抬起頭,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眼神黯淡下去。
“都能跟我提要求了,那就是哭完了?”斐獻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肩膀,“哭完了就過來吧,我剛打的水還熱著呢,給你擦一擦。”他朝自己這邊抬了抬下巴,示意謝懷風過來。
斐獻玉一開始告訴他真相的目的就是為了哄好他。一方面他是自己喜歡的人,哭成那樣他實在是于心不忍了。另一方面,一個謊言需要更多謊言去彌補,他懶得找補,被發現是遲早的事,不如現在自己主動全盤托出,省得后面謝懷風發現了又要跟他鬧。
可他要哄謝懷風不等于要答應謝懷風的任何要求。斐獻玉把它倆分的很開,只要謝懷風不哭了就行,跟自己依然要關著他有什么關系。
畢竟他還沒有沒有把握說謝懷風不會逃跑。就連腳上的鏈子也不是為了困住謝懷風的,而是他給自己求的心安。
聽見擦擦兩字,謝懷風頓時警惕起來,身體下意識往后縮了縮,畢竟就在剛才斐獻玉還堵著他的嘴,摁著他的腿,狠狠屮了他一頓,證據都還留在他肚子里呢。謝懷風不是記吃不記打的人,就算現在斐獻玉表現的很溫柔,他也依舊很防備,眼神滿是戒備的問道:“過去干什么……”
斐獻玉抬起眼皮,瞥他一眼,反問道:“你說干什么?我的東西還留在你肚子里面,你是想給我生個女兒還是生個兒子?”
隨即低頭思索了一下,認真道:“生個女兒吧,我喜歡好看的孩子,女孩更秀氣些。”
誰生?我嗎?
跟男人成親被男人屮,謝懷風就已經受不了了,眼下斐獻玉這話的意思是還想讓自己給他生個女兒?怕不是真得失心瘋了……
謝懷風臉色變成了菜色,猛地向后挪動,差點從榻上跌下去。
斐獻玉見他往后躲,直接伸手去拉他。
謝懷風立馬躲開,畢竟過去了就不是擦擦臉那么簡單了,聽斐獻玉的意思,肚子里的也要清干凈……
可是熱水已經提過來了,斐獻玉就沒有隨他去的意思。
三番四次被拍開,他的耐心終于告罄,收回手,抱臂站在床前,一言不發,只是用眼睛冷冷地盯著謝懷風。
謝懷風害怕斐獻玉這樣看自己,每次碰上他這樣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多半要遭殃了。
“我自己可以擦……”
謝懷風掀起眼皮回話,也不敢看他。
“你自己舍得放三根手指頭進去嗎?”
謝懷風一聽他說這個,就不想再搭理他。
別說三根手指了,就是一根他也不會放的,在謝懷風看來,那里根本就不是承歡用的地方。
斐獻玉見他不說話又偷偷往里挪了挪,也不再征求他的意見,利落地用剛才解開的繩子重新將謝懷風的手腕縛住,固定在床頭。
剛剛飽經蹂躪的地方又被撐開,謝懷風先是一愣,接著一掃剛剛的硬氣,習慣性的張嘴就向斐獻玉討饒。
斐獻玉覺得好笑,因為謝懷風完全就是言行不一的一個人,不是硬骨頭也不是軟骨頭,而是很有彈性的一把骨頭。
看著很硬氣,實則一捏就彎。
“我剛才進的深,你忍一下,下次不弄里面了?!?
斐獻玉說完往里進,謝懷風見討饒不成就開始掙扎,扯著嗓子喊,聲音凄厲得像是要被宰殺的牲口,在安靜地屋子里顯得格外刺耳。斐獻玉蹙緊眉頭,只覺得謝懷風吵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恨不得找塊布把他嘴堵上。
謝懷風掙扎的都快扭成麻花了,但是后面一撐就能進,順利的程度讓斐獻玉也詫異了一下,雖然說是因為剛剛才被屮過,但斐獻玉心里還是忍不住想,謝懷風的后面就跟認主了一樣。
一進去,就迫不及待地纏上他了。
“馬上就好了,這東西不能留在里面?!?
屮你爹的。
謝懷風瞪著他,在心里罵道。
斐獻玉見他不叫喚了,低頭一看,發現謝懷風正狠狠瞪著自己,出言提醒道:“你在心里罵我無所謂,要是不小心罵出聲被我聽見可就完了?!苯又倡I玉說了句苗語,謝懷風沒聽懂。
斐獻玉看他沒反應,又說了幾句,謝懷風還是聽不懂。
感覺不是什么好詞,謝懷風心想。
斐獻玉撐了半天,謝懷風感覺涼風直往自己肚子里鉆。他灌涼風都快灌飽了,斐獻玉的那些東西還沒淌干凈。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筷子戳了個洞的白芝麻湯圓,一直往外淌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