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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過心里不喜歡,嘴上卻說喜歡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謝懷風這種心里喜歡,嘴上說不喜歡的。
無論自己怎么軟硬兼施,謝懷風都不開口說喜歡,甚至還凈說些讓他厭煩的話。
要不是早就在謝懷風肚子里種下了情蠱,斐獻玉都得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討厭自己。
“怎,怎么可能,你又騙我!”謝懷風一聽,臉色頓時十分難看,“我怎么可能喜歡你?我不喜歡你……成親是你逼我的……是你逼迫我,我沒同意!”
“關成親什么事?你第一次見我,眼珠子都快粘我臉上了?!?
斐獻玉沒空去理會謝懷風崩潰的情緒,動作粗暴而直接。
謝懷風絕望的環顧四周,他能看到跳動的火光,聽到寨民的聲響,整片山林子里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找他,斐獻玉竟然要在這里跟他玩野合?
他心里抗拒得不行,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斐獻玉的用指尖去擦他眼角的淚,他自己就把臉貼過去蹭了蹭斐獻玉冰涼的手。
斐獻玉笑著收回手,“小阿伴,你這不是挺聽話嗎?”
他臉上帶著笑,手上動作溫柔,與下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謝懷風尖叫一聲,疼得差點從地上蹦起來,下一秒眼淚就順著眼角又流了下來。
好疼。
他跟斐獻玉好久沒做了,現在驟然被打開,疼得他渾身打顫。
干澀的地方被大開著迫接納斐獻玉的東西。
斐獻玉這次都不愿意先讓他適應一下手指,而是直接……
“有人……”
謝懷風從牙關里擠出這兩個字。
上頭的斐獻玉故作無辜道:“對啊,周圍全是人,怎么了?”
謝懷風已經知道他是故意的了,只好咬著嘴唇任他發泄,生怕漏出一點聲響,他心里在抗拒,身體卻依舊可憐地迎合著斐獻玉。
斐獻玉把他在書上學到東西現學現賣到了謝懷風身上。
漸漸的,謝懷風的掙扎變得越來越無力,又從口中漏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蠱蟲的影響讓他變得異常敏感,羞恥、憤怒、絕望,還有被強行勾起的反應,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逼瘋。
越來越濃重的瘴氣籠罩著這片土地,將糾纏的兩人與外界隔絕。火光時有時無地在遠處跳躍著,只有稀疏的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斑駁地灑落,映照出樹上晃動交疊的身影,和謝懷風被淚水與汗水浸濕的、寫滿痛苦與屈辱的側臉。
斐獻玉的動作沒有絲毫憐憫,他緊緊扣著謝懷風的手腕,在他耳邊用冰冷的聲音說道:“這是懲罰,你怎么還得趣了?”說完便緊緊捏著謝懷風,就是不讓他攀上云端。
“求你了,求你了,我好難受……”
腦子一團漿糊的謝懷風一只手緊緊扒著斐獻玉,往他懷里貼,一只手向下去拽斐獻玉的手。
斐獻玉身上的衣裳穿得整整齊齊,謝懷風貼著仍是覺得熱,又抬頭去貼他的臉。結果斐獻玉一扭頭躲了過去。
“撒嬌討饒都沒用,說了是懲罰,既然我說了不讓你跑,腦子記不住的,身體總能記住吧?”
謝懷風已經聽不到他說什么了,他感覺自己身上著火了,燒的他渾身難受,就是得不到解脫,只有在碰到斐獻玉時,能得到片刻的清涼。
可斐獻玉又故意躲著不讓他碰,又不讓他得趣。任謝懷風對他又掐又抓,就是不松手。
謝懷風急得不行,又哭又叫,跟斐獻玉僵持了許久,但還是被迫著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單方面的懲罰才終于結束,謝懷風第一次從這種事上得趣,結果還被斐獻玉死死捏著。此刻癱倒在地上,像只臟兮兮的小狗一樣蜷縮著,兩只胳膊剛才被斐獻玉強拉到頭頂上,現在依舊舉著。
斐獻玉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蹲下,捏了捏謝懷風的臉,上面有幾道明顯的淚痕,但是淚痕的主人早就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