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三心說,你是人菜癮大。你把他打成這樣,他還能站得起來么。
站不起來也得站。葉頌燃的無/賴展現得淋漓盡致。
趙晉明趕忙搖頭:我不會打桌球。
葉津折以為趙晉明這個時候的桌球技藝已經爐火純青了,所以葉津折心里想:趙晉明一定是謙虛,加上剛被打了,更沒什么力氣精神打球。
別難為他了,十一點了,我家人等會兒找我呢。隨便蒙了個借口,葉三說著。
葉頌燃又抬眼看了一眼葉津折,不折不扣地道:喝點酒吧,我還沒從剛剛丟了上億中的陰影走出來。他的手里拿了有藥物飲料,遞給葉津折。
葉津折神色如料峭三月,只是輕笑:我不喝。
遞酒卻沒人接過的葉頌燃語氣夸大,問:怎么了,光會抽煙不會喝酒?
你往酒里放什么東西了,葉津折問他,眼中有笑意,不像是什么溫室小白花,你怎么還跟以前一樣啊,葉頌燃。以前指的是上輩子。
你看見了?葉頌燃訝然,他可沒*親自放的,讓他朋友下的藥丸。
你什么人我很清楚。葉津折再明白不過,葉頌燃會安什么好心,十輩子他這位堂哥都不會改掉本性的。
你不喝,就讓他來喝。葉頌燃于是招呼他的手下,把趙晉明押到了茶幾邊,就讓他喝酒。
葉津折垂眼,知道自己攔不住,葉頌燃就是要拿回一點面子。
于是,趙晉明被迫灌了大量的酒。
到了最后,人們看見趙晉明爛醉如泥般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他這位堂哥心里的氣終于出了一些,心里面舒坦了一絲絲:你男朋友怎么這么差勁?葉三。
葉津折懶得搭理他,去翻下了趙晉明,只見他眼合攏著,臉色有點洇紅。想把趙晉明架起來,又聽見葉頌燃繼續:你原來喜歡這種,你喜歡他什么,長相?要死不活的拽?
我家人到了樓下,我走了。葉津折說著,攙扶著趙晉明,出了包廂。下了樓后,葉津折才有機會打電話讓司機來接自己。
在ktv前的一段路等了很久,葉家的車來接葉津折了,趙晉明和他上了車。
被灌了大量酒的趙晉明的頭昏沉沉的,酩酊中聽見葉津折對自己說,我送你回家。
趙晉明頭痛欲裂,可依舊清晰聽見葉津折對自己說的這句話。因為在晚上的路邊等了好長一段時間,冷風把自己吹醒了一點。
趙晉明心想:這家伙居然記得他家地址。這人不會是他姐的男朋友或者前任吧。
而趙晉明太頭暈了,渾身難受,身體就像是裝了不少酒液在晃蕩的容器,葉津折給他貼心地解開了衣服上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打開了車窗。
趙晉明好不容易有力氣,抬起了眼面,只見外面浮光躍金的婆娑樹影和路燈灰澹光線掠進了車內,如同流光似迅速飛落在了葉津折面容和身上,不自覺地似沉淪了一秒。
靠,他姐什么時候談了個表面好學生、實則表內不一的男朋友?
趙晉明原本對葉津折印象不過是個路人,現在將葉三升級定義成他姐趙蒲蒲的前任了。
你不會搞不到我姐,就來搞我吧?趙晉明心頭剛冒起這么一句話后,就脫口而出。一說出來,自己也半信半疑。
趙晉明酒勁上來了,昏昏乎乎的。他平時都不敢喝太多酒,還是學生的他,酒量差到離譜,酒品也很一般。
葉津折頓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
問你話呢,你是不是追不到我姐,想來搞我啊?趙晉明挪眼去瞧邊上的葉津折,趙晉明也長了一副極好的皮相,看起來朗月綺花的。只是氣質有些許過于直男。
葉津折含笑地開了一句玩笑,對的呢。
這下驚慌失措、心慌臉紅的是趙晉明了。我去,趙晉明心里嘀咕了一句,喝醉了的他表面轉移話題地嚷嚷:什么時候到家啊?趙晉明想開門出去。車還在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