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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摸鼻子,道:“沒什么,只是覺得蕭殿元高義。”
雖然蘇聽硯堅持自己坐馬車回去就行,但拗不過蕭訴非要親自相送。
馬車疾馳,顛簸得厲害。
蘇聽硯越來越熱,雖然物理上立不起來,但剛才在室外還好,現在一到封閉車內,汗瞬間便打濕中衣,將他眉眼臉頰都悶得粉白含春,快燒成一抔白熱灰燼。
他不好意思讓蕭訴看出端倪,抵死硬撐,幾乎快坐不住。
二人相顧無言了一路,等到了蘇府,蘇聽硯急忙就要掀簾子跳下馬車,突聽蕭訴開口。
“蘇大人,你應當潔身自好,獨善其身,不論是對陸玄還是他人,恪守分寸,避嫌遠疑,不要再做出什么令人遐思的舉動。”
這是今晚蕭訴說的字數最多的一段話,但卻完全把蘇聽硯聽懵了。
“你說什么……?”
“誰不潔身自好?我?”
蘇聽硯不敢置信:“我這么清風明月堅貞不屈的人,你說我不自愛?”
蕭訴側看他一眼,腦中回想著自己對蘇聽硯打聽和觀察到的種種行為,尤其是對方就連此刻的表情都實在算不上端莊,眼梢染赤,秋水橫波。
昏暗中都能令人將他唇尖上的小痣看得一清二楚。
他定了定神,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何不妥:“你不對他們那般,他們又怎會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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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訴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在罵他寡廉鮮恥,勾三搭四??
他覺得是他主動勾引的那些攻略對象??
操,他可是一個連舉都舉不起來的人,和被絕育了的小公貓有什么區別!
他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刷魅力值,魅力值,魅力值而已!!
蕭訴,你懂個雞er啊!?!!
蘇聽硯張了張嘴,完全不知要如何解釋,而后一想,我他娘的憑什么跟你解釋!
一股憋悶之氣堵在胸口,他最終只能狠狠剜蕭訴一眼,隨后便干脆地跳下馬車,頭也不回地朝府門走去。
然而剛走到一半,又始終覺得心有不甘,他一忍再忍,最后還是忍不住一鼓作氣地重新返回車上。
他今夜穿了身石榴紅織金仙鶴衫,領口挺括如棱,整場下來腰間玉帶仍然束得嚴絲合縫,連衣擺垂落的弧度都規規整整,無半分褶皺。
蕭訴似乎未曾料到他會折返而來,眼神有些詫異。
隨后便聽對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指著自己身上的鶴袍道:
“蕭訴,我怕你見我儀態不整,再難受都咬牙靜坐忍耐了一路,連衣裳都不曾弄亂半分。我尊重你,可你卻不尊重我。”
“今日若換作是你飲下陸玄那杯酒,我敢斷言,你絕不會做得比我更好!”
“以后再想諷刺別人,麻煩放下你的高高在上和自詡清高,學會認清自己,平視別人,若是只會傲慢的狺狺犬吠,休怪別人日后也不尊重于你!”
說完,蘇聽硯理也不理蕭訴是何反應,甩開簾子,非常之爽的邁步回府。
外頭駕車的隨從第一次見自家主子被罵得狗血淋頭,還回不上一句,只覺得對這位傳聞中的蘇大人十分欽佩起來。
被罵完的蕭訴獨自在車內沉默靜坐了許久。
等馬車再度行駛起來,外頭隨從才聽他似乎笑了一聲,聽不清語氣。
“伶牙俐齒,倒是多余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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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清海早已在門口焦急等候,見蘇聽硯臉色不虞地回來,連忙迎上,“您沒事吧?……”
“怎么您看上去這么不高興?是誰得罪您了??”
“沒事!”蘇聽硯抬手止住他,快步往里走,“關門!”
剛一進門,他便道:“等會你就寫一副蕭訴和狗不得入內的條幅掛到門口去!”
說完,怕他們又以為自己喝多了在撒酒瘋,蘇聽硯立刻補充:“必須寫!!我沒喝多!!!”
他的酒量其實非常好,喝多了第二天啥事沒有,因為第三天才醒。
他回屋后關上門復盤了半天,發現這幾天自從蕭訴出現以后,自己竟然一點魅力值都沒漲。
他將自己摔進那張已經被他改造得舒適松軟的大床上,忍不住問系統:“怎么回事,難道這個蕭訴真是什么boss,來搶我魅力值來了?怎么他一來我就毫無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