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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完全被制服住,幾次想起身,又被壓回去。李軫像是變了一副模樣,表情在燭光下沉著,雙目炯炯,滾燙灼人的呼吸噴在肌膚上,欲望被完全點燃。
他急切地甚至來不及將她的衣裳全部脫下,刺啦一聲便感覺兩條腿都涼颼颼的。楚楚直起半邊身子,朝下看了一眼,李軫本來就只著里衣,此刻更是一絲不掛。
只見他渾身肌肉緊繃,條條分明流暢,剛勁鐵骨般在皮膚下蓄滿力道。發達的胸肌上傷痕遍布,左右滾動,健碩的腹肌兩排六塊,塊塊棱角分明,瞧著便硬邦邦的。
黑色叢林中的巨物生機勃勃,足有五六寸長,紫紅的肉棒怒漲堅挺,青筋暴露,龜頭向上斜挑,整個莖身直挺挺微微顫動。鴨蛋大的頂端晶光瓦亮,馬眼處溢出粘膩透亮的液體。
楚楚只看了一眼,被扣著腰壓下,衣裳從領口拉扯開,露出雪白嬌艷的胸脯,肌膚柔細光滑,乳房高聳豐腴。乳尖的朱蕊經過長時間的啃咬舔舐,變成紅艷艷的顏色仿佛熟透的櫻桃,一小塊皓白柔軟的肌膚布滿青紅的吻痕,還有少許晶亮的唾液。她輕輕嘶了一聲,低低哀求。
李軫此刻什么也聽不見了,一陣猛過一陣的浪潮瘋狂朝他撲過來,身體深處的欲望越積越多,整個人都熱得快要燒起來。他迫不及待蠻力撕開楚楚的裙擺,平坦結實的小腹映入眼底,陰戶飽滿如綿軟的饅頭,細細的小縫隱藏其中,似乎受了刺激,一翕一翕擠出蜜液。
堅持許久的理智徹底斷開,此刻,他只想瘋狂得擠進那一方小天地,緩解渾身的火熱。龜頭自發湊上汩汩流水的春澗,對準黏糊潮濕的殷紅小口,用力一挺,整根火辣辣的大肉棒便長驅直入,深入花穴最里面。
楚楚沒有準備好,被突如其來的填充刺激得猛吸一口氣,整個陰穴完全被撐開,內壁緊緊巴住比平常更粗大的肉棒,每一條褶皺都變得平平整整,細小的神經受到刺激,深處的軟肉麻花糖似的發瘋地攪動,吸得柱身酥麻疼痛。
小穴口也被漲開成一個透明的大洞,兩片陰唇慘兮兮的附在肉棒上,一抽一抽得顫動。情欲如同決堤的長河,席卷走所有思緒,尾椎一麻,肉棒精神抖擻,大拉猛送起來。
楚楚被拉入欲望深淵后的臉蛋如桃花鮮艷,接連不斷的呻吟忽高忽低,身子時而猛縮時而顫抖。李軫如同才從水里撈出來,腰腹不要命一般狂抽猛送,喘氣如牛。
一股熱浪同時涌入兩人身體相連處,心中的欲火燒得更強更烈更旺,楚楚用力摟住李軫的脖子,這樣才不至于被撞飛出去。李軫滾燙粗暴掠奪般的親吻鋪天蓋地將她淹沒,只能小貓一般發出無助的啜泣。
肉棒每一下都進的很深,次次直達花心,重重撞在緊閉的子宮小口上。甬道被永無止境狂熱的摩擦,燒起一團辣辣的火,很快襲便全身。肉棒還在不停加快速度,直進直擊,急抽猛插。
顫巍巍的子宮口受不了無止無休的撞擊,緩緩綻放開花穴。楚楚哭的很厲害,柔軟的腰肢像一條瘋狂舞動的蛇,急急想擺脫這樣狂放的撞擊,卻被肉棒釘住一樣狂擊花心。
嫩肉緊裹肉棒,死命勒住。李軫渾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只覺得有無數小嘴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咀嚼吞吃著肉棒,又似乎有數不清的小尖爪不停地輕輕抓撓,那種舒爽、飄飄欲仙的滋味讓他渾身發軟、麻木。
他卻只是緊緊扣住楚楚的小屁股,一下接著一下機械撞擊著,越來越快,越來越熱,楚楚躺著的小案子甚至被懟到墻上。狠狠抽插了百來下之后,宮膣口終于繳械投降,承受不住猛烈的進攻,被龜頭一下沖開小口,擠進更深處。
楚楚指甲掐進李軫手臂的肉里,如同一條缺水的魚,天鵝頸高昂,汗流浹背。那粗大的肉棒猛然一刺,一下子穿透了五臟六腑,直達心口,一股強大的刺激像強烈的電流射向每一根神經直至末梢。
她只能像一條藤蔓緊緊纏在他身上,感覺陰戶燥熱發燙,四肢皆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渾身興奮的發抖。他卻還在狂抽猛送,整根肉棒悉數拔出,再重重撞進去,刺開紅腫的宮口,搗入子宮,直搗得花心開裂、穴壁奇癢、小腹痙攣。
小穴瘋狂得起伏滾動,咬得肉棒酸麻發顫。李軫猛然抽出肉棒,又狠勁頂進,這樣直拉直入幾十下,最后一次沖進宮口,龜頭上的凹槽被小口卡住掙脫不得,隨即一股濃熱陰精噴涌而出,兜頭淋下,泡得全身大爽。
李軫咬緊牙關,渾身劇烈顫抖,肉棒猛跳,精關大開,一泡極多極濃極燙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部射進子宮。
楚楚淚眼迷離,神志已然不大清楚,身子過電,一抽一抽地痙攣著。李軫渾身汗水油光,手臂皮膚下盤踞的肌肉滾動著,半晌卸不完力氣,他怔怔盯著妹妹的身子。
他的分身還留在里面,艷紅的陰核仿佛一顆紅色的瑪瑙,糊滿淫水直立著。穴口大張,等他拔出來許久也合不上,里頭紅艷艷腫泡泡的嫩肉推擠蠕動,一股一股吐出混著淫水的精液。玉腿修長健美,小屁股豐滿圓厚,抓在手里極舒服有手感。
楚楚還陷在高潮的余韻里,久久回不了神,李軫低頭看了一眼即使才射過不久又生龍活虎的陰莖。兩條鐵鑄一般的手臂輕柔地將妹妹撈起來,抱著她進了重重紗帳后的床榻。不久,木床便響起規律且沉重的咯吱咯吱聲,貓一樣可憐兮兮哭泣得求饒聲,和猛獸進食般欲望蓬勃的低吼。
楚楚感覺自己睡了許久,有一點意識的時候便在哥哥身下,被他哄著很快就好,卻看不到盡頭的索取。醒來的時候在下午,橙黃的光暈透過窗戶打進來,滿世界的靜謐無聲,屋里的擺設陌生,她突然很恐慌。
成媽媽聽到動靜進屋,笑道:“奶奶醒了。”
楚楚一瞬間的恍惚,愣了一會兒,終于想起來先前發生的事情,隨即便被身子沉沉的酸軟喚醒了記憶。兩腿磨了磨,下身刺疼的厲害,想必破皮了,她掃了一眼屋子,“這是哪里?”聲音也還啞著。
“棗巷,咱們搬出來了。”
楚楚這才知道,她足足昏睡了三日,那晚被要的太狠,導致她昏迷發燒。李軫直接將她帶出來住進新房子,至于罪魁禍首金釧兒,扒了褲子打了五十板子,人沒死,兩條腿卻廢了。
就在夫人院子前頭的甬道上打的,金釧兒慘叫得李府上上下下都聽見了,李夫人緊緊關著門,一眼沒出來看。隨后李軫搬出來那日聽說李夫人病得起不來身,平媽媽過來苦苦哀求大爺好歹去瞧一眼,李軫轉身就走了。
楚楚盯著床上的穗子發愣,成媽媽道:“奶奶就好生養著,橫豎那府的事情礙不著咱們什么。”
楚楚正要問大爺哪里去了,成媽媽便退了出去,隨即李軫進來。那晚的記憶不免又涌上來,楚楚拉起被子遮住臉,李軫往床沿上一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