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疏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盧明月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瓜:“沒事,說你天真可愛呢?!?
“……”盧希然一臉懷疑地看著她。
笑得怪滲人的,確定不是在說她傻?
……
再說另一邊,宋覺驍拉著林序川去了趟醫院,檢查了一通確定是沒傷到骨頭,就是單純扭到了。醫生叮囑他們今天回去先冰敷,順便還給開了點消腫止痛活血化瘀的噴霧藥劑,說是等過兩天自然消腫就好了,最近這只受傷了的手不要提重物。
回到家,宋覺驍先拉著林序川去沙發上坐下,回頭進廚房去找了冰袋,又去浴室拿了塊毛巾包著?;氐缴嘲l邊坐下,小心翼翼托起林序川那只受傷的右手,輕輕地把冰袋貼上去。
盡管裹著毛巾,那冰涼的觸感還是凍得林序川下意識縮了一下手,被宋覺驍瞪了一眼,“別動!”
“冷……”林序川小聲抱怨,“我都受傷了……”
狗男人,還那么兇!
宋覺驍抬頭瞥了他一眼,甚是無奈地笑了一聲,語氣隨意地問他,“今天怎么回事?”
“今天?”提起今天的事,林序川就很生氣地坐直了身子開始跟他吐槽,“我跟你說,那女的她——”
宋覺驍就這么一邊幫他冰敷,一邊聽他義憤填膺地說起今天的事故。時不時抬頭看他兩眼,見他像只炸了毛的貓,邊講邊還指手畫腳地跟他比劃,表情分外靈動。
恍惚間,像是回到了他們以前上學那會。
林序川小的時候是個愛吐槽的性子,話特別多。小學的時候學了一篇叫《珍珠鳥》的課文,蘇御安就說他像只珍珠鳥。林序川那會沒懂,只知道珍珠鳥小巧漂亮也很可愛,只當蘇御安是夸他呢。
可等他后來自己學到以后,聽人說起珍珠鳥很吵,還特別難養。林序川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蘇御安那哪是夸他,那是罵他呢!
而由于宋覺驍那會明知道還沒告訴他的“惡劣行徑”,連帶被林序川記恨了好久,連著一個禮拜都沒怎么搭理他,連上下學都不跟他一起走了,宋覺驍連給他買了一周的零食飲料才勉強把他哄好了。
想起以前的事,宋覺驍看他的眼神又溫柔了幾分,收了冰袋又端詳了兩眼他的手腕,還是有些紅腫的,但沒剛剛那么嚴重了。
宋覺驍拿著醫院配的噴霧藥劑給他噴了點,一邊叮囑,“明天你上班的時候帶著去,中間輪休的時候就拿出來噴一噴,多噴幾次,好的快一點?!?
林序川點頭應下了,也沒反駁。
宋覺驍收拾好東西站起身,親昵地揉了揉他的頭發,“餓了沒?我去給你煮碗面?”
“餓!”林序川眼巴巴望著他,甚至都沒在意宋覺驍摸他頭發的行為。
他早就餓了,就是剛剛宋覺驍問他車禍的事,講得一時起勁,沒顧上。
“你先找點吃的墊一墊,等我一會?!?
“好?!?
宋覺驍動作利索得很,許是念著他餓了,一碗面也沒花多少時間。香味從廚房飄出來的時候,林序川果斷丟下了手里的小餅干,跑去了餐桌邊坐著等。
等宋覺驍端著碗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他跟小狗似的乖巧坐在桌邊。
把碗放到他面前,給他遞筷子的時候宋覺驍還遲疑了一下,“你能吃嗎?”
林序川不明所以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宋覺驍調笑著問他,“用不用我喂你?”
“…………”林序川臉色微紅,大聲反駁,“我、我是受傷又不是廢了!”
喂什么喂!大不了手抓面!打死都不用他喂!
然而。
事實證明。
他的右手馴服不來那兩根筆直的木頭,也駕馭不了那一碗比他還靈活百倍的面條。
手抓面什么的也就是說說而已,手抓是不可能手抓的——怪燙的。
人,要學會放棄——林序川放下了筷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都是為了填飽肚子!
林序川扭頭,弱弱地喊:“哥……餓!”
宋覺驍從剛才起就拉了張椅子過來,側坐在他身邊,手肘支在桌面上,一副懶散地模樣撐著腦袋,就這么好整以暇地看他跟一碗面抵死掙扎了五六分鐘,最后放棄以后轉頭一臉諂媚來求他的全過程。
“哥不餓?!彼斡X驍勾唇“哼”了一聲,一挑眉,伸手點了點他拽著自己褲腿的手,嫌棄道:“撒開,一會褲子拽皺了我還得自己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