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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說:“見家長是大事, 這不過就是一塊茶餅而已。”
話雖如此, 林序川后來還是給江寧帶了點白毫銀針,他愛喝白茶。雖然年份不深,比不上他的陳年老班章, 但自己喝肯定是夠了的。送貴了怕是江寧也不會收,也不好真白拿他的。
至于薛曉,林序川思慮了很久該送什么,甚至還問了盧希然,結(jié)果小盧絞盡腦汁想了一天,讓他送阿膠人參。
雖然說也不是不行,但就是感覺不太適合他那年輕麗質(zhì)又活力滿滿的薛阿姨。
林序川原先苦思冥想了大半個月都沒想出送什么合適,突然有一天聽見宋覺驍跟薛曉聊天,說是薛曉體檢檢查出了個甲亢偏高,打算等過年回國以后去國內(nèi)的醫(yī)院再看看。
當(dāng)時林序川手里正刷著小視頻呢,許是他最近找“送年長女士什么禮物比較合適”的話題過多了,手機大數(shù)據(jù)給他推了一條珍珠項鏈的小視頻,里面詳細介紹了佩戴珍珠的各種好處,其中有一條就是——甲亢患者佩戴珍珠,可以抑制腫塊長大,甚至消失。
可不就是瞌睡來了遞枕頭嘛!
林序川立馬就去查了查,百度百科還真有這一條,甚至說還能緩解腦震蕩后遺癥!
于是,心動不如行動,他立馬就打算去買兩條回來。可惜他個大男人看了一圈,也沒挑出個所以然,網(wǎng)上各種款式尺寸看得他眼花繚亂。網(wǎng)友們還說這珍珠的水太深了,踩雷的不少,買回去假的塑料的或者什么合成珠子,不僅無益還有害。
林序川猶豫了片刻,決定問問總裁夫人。
他給程瑜發(fā)了信息,沒過幾分鐘的功夫,程瑜給他回了條語音,“你要買珍珠項鏈?巧了不是,王總剛包了個養(yǎng)殖場!”
“……”林序川感嘆王總涉獵廣泛之余,剛掛了電話的宋覺驍回頭看他,滿臉困惑且震驚地問:“誰?王總?哪個王總?什么養(yǎng)殖場?你要干嘛呀?”
林序川:“……”
宋覺驍一連問了他好幾個問題,活像抓到老婆出軌土大款的怨夫。
林序川只好給他解釋了一下,宋覺驍狐疑地看著他。無奈之下,林序川給程瑜打了個電話,還開了免提。
總裁夫人的原話是這么說的:“王總說珍珠好,美容養(yǎng)顏還顯貴氣,富養(yǎng)的女兒就得從小戴珍珠,所以他去包了個養(yǎng)殖場。養(yǎng)殖、加工、生產(chǎn)交易一條龍服務(wù),還投資入股了一家珠寶公司,說是以后給女兒設(shè)計珠寶。反正都是花了錢的,不用白不用,你想要什么跟我說,我給你打骨折價!”
于是,林序川提了他的要求,下好訂單掛了電話,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面面相覷。
宋覺驍后知后覺地問:“王總……是王機長的哥哥?”
林序川點頭,“親哥哥!”
宋覺驍又問:“他們家……這么有錢呢?”
林序川繼續(xù)點頭,“虞城機場新建的那幢樓就是王總投資的。”
宋覺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叫少爺呢!”
林序川“啊”了一聲,“你才知道嗎?”
宋覺驍以前只知道王珩宇家很有錢,是個什么大公司,具體的他也沒問,就知道別人都喊他叫“少爺”。但他幾次跟王珩宇接觸,都沒覺得他有什么少爺架子,也就當(dāng)是大家隨意開玩笑喊的,也沒在意。
他確實是剛知道的這么具體,按這說法——那得是虞城首富了吧?
且不說別的,總之這讓林序川頭疼的禮物問題最后也是終于在各方“娘家人”的幫助之下搞定了。
他們?nèi)ケ本┠翘煸仁窍腴_車去的,這樣可以帶大寶一起去。但是后來想想從虞城開車去北京,得13個小時,一千多公里的路,著實是有點遠了。就算他倆一早七八點出門,到那天都黑了。
最后兩個人還是決定坐飛機去——機票比高鐵還便宜點。
至于大寶,林序川把它帶去了江寧家寄養(yǎng)兩天。
他們趕著年前抽空去了一趟北京,帶著見面禮正式上門拜見長輩——老宋同志對那一塊老班章茶餅愛不釋手,當(dāng)天就把那盒子放進了展示柜里架起來,說是當(dāng)傳家寶,被薛曉罵了一頓。
而至于薛曉,程瑜不愧“總裁夫人”之名,林序川本來托她定一條項鏈的,總裁夫人直接給了他一整套,小到耳釘耳環(huán)胸針,大到手鏈項鏈,而且只收了一條項鏈的錢,是真打了骨折價了——雖然一條項鏈也不便宜。
好在薛女士很滿意,本來說等雙方家長見面那天她要戴著去,但是又一想可能不太合適,萬一林序川給她送了沒給林牧茵送,她戴著去豈不是有炫耀的嫌疑?直到林序川說他也林牧茵也買了一條后,她才暗暗松了口氣。
當(dāng)然了,兩條肯定不可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