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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了都不一定想結,還沒談誰給你承諾。
“行吧,水平哥們心里有數了。”付嘉認真起來,示意他附耳過來。
“這里就你和我,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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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酒店。
紀簡無所謂笑笑,泰然自若穿過人群,踏上二樓的樓梯。
這種程度的羞辱,比起沈厲銘當眾指責他勾引他兒子算不了什么,當年面對的可全是朋友,這里不過是群陌生人。
剛踏上一級臺階,樓梯口被個暴躁胖子擋住,“趕緊滾,你不走我可要叫保安了。”
紀簡倒是心平氣和,秉著能示弱就不硬來的原則,站定仰望胖子,彎了彎嘴角,“何必呢?”他不疾不徐,“你覺得我能打得過誰?掀不起浪,你們又有樂子看,你確定要擋著?”
陣陣嗤笑聲在人群中蕩開。拜金的見得多了,但多是自抬身價,想讓人高看一眼,這種自輕自賤著實少見,確實是個樂子。
胖子也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正不知如何應對,身后一人將他撥開。
路讓開了,一個面容清爽的男人出現在眼前。他笑得很真誠沒有任何敵意,紀簡卻不認識他。
不過陳越的朋友都很眼生,他從沒被介紹進他的朋友圈,偶爾聽到幾個名字,現在忘得也差不多了。
那人朝胖子說,“萬一陳越想見呢?他走還是留,看陳越的決定。”
說完指著拐角對紀簡道,“他在露臺。”
紀簡頷首謝過離開,身后議論八卦聲此起彼伏。
參加過慶功宴的講了那時三方糾葛的狗血場面,時尚圈內的說起陳越暴怒的全行業封殺。關于紀簡的流言彌漫全場,人們越發有興致,竟聚集一圈打賭,賭這人今晚會不會被趕走。
結果賠率太低沒得玩,眾人調整了勝負結果,一是體面的出去,二是被趕著離開,三是死纏爛打的留下,賠率總算是有吸引力了。
通往露臺的雙開門略窄,鐵質門框磨砂花紋玻璃,約兩人寬,推開后卻豁然開朗。
露臺環建筑修建,視野270度,陳越踱步慢行,此刻已經繞到樓前。
夜寒風涼,紀簡手揣兜,踏上露臺。
風帶著門緊緊關上,傳來的聲響驚動陳越,他尋聲望來。濃重的夜色之下,他終于看清來人,頓時怔在原地。
紀簡站定在面前,陳越臉上的震驚與意外還久久無法消散,“你怎么來了?不是……”
他說話都不太利索,“不是說你不能來,是沒想到你會來。我很想你陪我,但我那些朋友什么德行我知道,人雜事亂。”
陳越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借口也好,真心也罷,紀簡并不在意,扶著羅馬柱護欄,先客套一聲,“天冷來這兒干什么?”
陳越指了指手機,“生日派對沒請相親對象,讓我媽教訓一頓。不過我也說清楚了,我不會拿婚姻換繼承權,那點家產愛誰誰。”頓了頓,他期待問,“怎么想到找我?”
紀簡直言:“有些事我想當面問清楚,你也別帶情緒,我們認真談談。”
他聲調平靜無波,沒有之前厭惡或者躲避的態度,但陳越反覺得他離自己越來越遠,心像壓了塊石頭悶得難受,“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你能高興就行。”
紀簡微微笑了笑。現在的光景有種初見時的感覺,曾經他們深夜徹談創建品牌,兩人直白坦誠自己的需求,一個要錢一個要名。所以,他們的開始便目的不純,這段感情必然爛尾。
“你知道宋綾簽了葉凜品牌代言?”紀簡看著他問。
陳越的反應出乎意料。
沒有聞所未聞的震驚,分明已經知道了,卻并沒有怒氣,他的臉上慢慢出現尷尬與心虛,“你見到他了?”
對方理虧,交流方便許多,紀簡開門見山地問:“你對這件事什么態度。”
“他對你很感興趣,說著去那里或許有合作認識的機會。”陳越放低姿態,“我跟他說過你已經不再那里干了,他非要試試。他,做了什么?惹你不開心的你告訴我。”
陳越在替人道歉,仿佛宋綾的錯便是他的錯,潛意識里他認為二者是一體的,宋綾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