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打牌么。”葉凜問。
“沒玩過。”
“沒事,我教你。”
葉凜將紀簡推上牌桌,從一旁抽來把椅子挨著他坐下。
陳越正坐對面,兩眼直直盯著,紀簡坦蕩回應了目光,便將注意放在肖冉發(fā)來的牌上。
葉凜一手搭在椅背,斜著身子幫忙看牌,邊講著規(guī)則。
付嘉坐在他們右邊,撇一眼調(diào)侃,“用得著貼那么近嘛?是你眼瞎,還是他耳背?”
葉凜沒理會,將牌往紀簡懷前攏了攏,調(diào)整牌序,依然歪著頭講話,只是嘴角壓不住,揚起好看的弧度。
肖冉不動聲色觀察一圈,掠過陳越時發(fā)覺他臉色難看得下一秒就能掀桌,有點看不懂情況了。他聽說了宋綾的許多事,陳越既有新歡,又放不下舊愛,這不像他,他不是個不果斷的人。
手中理牌,肖冉大腦快速運轉(zhuǎn),思考這件事,牌理順了也想明白了,深深看一眼葉凜。
陳越不是不果斷,是不愿意輸給葉凜,小時候就在學習上暗中較勁,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意識根深蒂固,蔓延到方方面面。
游戲過了半程,紀簡按葉凜的指點打出牌后,無人跟牌。他看著手里不多的牌,再看牌桌上的明牌,嘗試算牌卻發(fā)現(xiàn)根本算不明白。
葉凜懶懶倚著,看樣子是打算讓他自己來。
紀簡捏著牌角,憑感覺抽出三張,準備打出又縮回來,側(cè)過頭猶豫又期待看著葉凜。
不過一場小游戲,他現(xiàn)在也會不自覺地表露依賴。葉凜笑著輕點下頭,看他驕傲地把牌甩在桌上。
燈光熠熠,兩人互動落在眾人眼中,盡顯親昵無間。
輪到陳越,他跟牌,卻只是默不作聲地打,抬手用力一擲,輕飄飄的紙牌硬是讓人聽出了勁風聲。
好在彼此都體面,一圈打下來風平浪靜。不過也看得見暗流涌動。
再讓陳越看他們秀恩愛肯定得爆發(fā),付嘉未雨綢繆,拍了拍紀簡的肩,“讓他們敘舊唄,剛好我有點事兒請教你。”
紀簡先看向葉凜。葉凜洗牌的手停了,與付嘉交換眼神,囑咐一句,“不要讓他喝酒。”
付嘉召喚一個朋友過來接替位置,引著紀簡去窗邊小坐。
葉凜看著他們坐定,慢慢收回目光開始發(fā)牌,“你已經(jīng)成了過去,向前看對彼此都好。”
肖冉還想追憶童年緩和氣氛,沒成想葉凜開門見山。
他雖是不帶情緒的純粹建議,但一副勝者的姿態(tài),收不住地傲然。
陳越低頭理牌,“你算他什么人?小簡給過你什么承諾。”
葉凜短暫的默聲換來陳越一聲嗤笑。
“你認識他多久,幾個月的時間,你以為能比我懂他?”陳越再抬頭目光里盡顯勝券在握,
“他不會輕易承諾,在感情上沒有一年半載他不會點頭的。但承諾過的他就會做到,就算他從心里討厭,但行動上還是完成,他真的很有契約精神。”
他漫聲道,“小簡在我這還有沒兌現(xiàn)的事兒,我們還沒有結(jié)束。”
陳越笑得越發(fā)肆意,挑釁地盯著葉凜。
葉凜慢條斯理打出牌,“想要什么不如直接跟我說,反正他會問我的意思,最終還是由我處理。”
陳越譏笑一聲:“對,你就這樣永遠高高在上。我說了,你不懂他。”他自信跟上牌,“小簡不是個會依附的,誰也別想掌控他,替他做主。你的馴化一時半會兒可能有點用,但他早晚會離開。”
“馴化?”輪到了葉凜,他遲遲不出牌,淡淡道,“他不是寵物,不用學會依附,我教的是依賴。”
指尖摩挲著牌角,“明白我是他的底氣,想橫沖直撞可以去,犯懶了也可以藏我身后。”
他撂出一對ace拿到主動權(quán),再展一把同花順,這一局勝負已定,“我不需要懂他是什么性子,我要他想怎么使性子就怎么使,不用拿承諾交換。”
陳越如鯁在喉,不管是牌還是氣勢均是一敗涂地。他攥著牌,幾乎要將紙牌揉碎。
紀簡看不到牌桌的局面,視線一直被面前來往的人隔絕。總有人好奇他的身份上前問候。
不待他回答,付嘉先信口胡謅,“葉凜小舅子,準備娶他姐姐。”
別人再想八卦,付嘉以他們要談正事全部趕走。
“你這么造謠,不會影響葉凜?”
付嘉意味深長地看他。
看來紀簡根本不明白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意義,以及葉凜想干什么。葉凜的做法太過激進,他編的說法已經(jīng)是將影響降到最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