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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受嗎?”
周嶼川眉心蹙出點痕跡,貼緊他伸手隔著薄薄的衣服揉了揉,那里沒什么肌肉,軟綿綿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今天吃得的確有些多。
摸著那圓滾滾的肚子,周嶼川在心底記了下方初的食量,叫人去拿了一些助消化的藥,電話才掛他指尖就被方初攥住,自然而然地帶著探進衣服底下。
“你不要隔著衣服揉,會磨到我。”
這話帶著幾分控訴意味,周嶼川卻像是被手心突如其來的熱意給燙壞了腦子一樣,反應了一會兒才理解了方初的話。
指尖泛開古怪的麻意,他呼吸顫了顫,從身后越發不動聲色地貼緊方初,與他臉頰貼著臉頰,垂著眼,喘著氣,笑道:“怎么那么嬌氣?”
這番指責像是踩了方初的尾巴,他脾氣很壞地輕“嘖”一聲,撩著眼皮瞪人,“人之常情怎么能說嬌氣呢?”
“哪里人之常情?”
周嶼川鼻尖抵在小少爺臉頰處,親昵又憐愛的蹭了蹭,勾著唇角說他:“明明是你被養得過于皮白肉嫩,知道這像什么嗎?”
“什么?”
“哼哧哼哧只會調皮搗蛋的小香豬。”
方初大叫:“這是污蔑!”
肩膀都笑得微微發抖的周嶼川不理他的辯駁,使壞的張嘴咬了下方初臉頰,呼吸粗亂,聲音像是膩著一層糖,嚇唬他:“吃掉初初好不好?”
輕而又輕的幾個字眼像是帶著電流,竄過方初脊骨,叫他不自知地顫了下身體,胸腔里溢出一聲奇怪的輕喘。
這點動靜如同往干柴里扔了火,轟然而起的情熱燒得人理智盡斷,對視之間的曖昧幾乎粘連成絲。
一秒,兩秒……
唇瓣僅差毫厘就能貼上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突兀的敲門聲。
是周嶼川之前讓人拿的藥到了。
回過神的方初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后,一股熱意從腳底直沖頭皮,他感覺整個人都在往外冒煙,羞赫到恨不得現在就沖到窗子邊跳下去連夜逃走。
天塌了!
他差點和他名義上的小叔接吻!
他又不是gay!!
該死的“雛鳥效應”!該死的系統!!
羞憤欲絕的方初沒臉見人,又離不開周嶼川,急躁一番后掩耳盜鈴地把腦袋鉆進人家衣服底下藏起來,又成了只沒出息的鴕鳥。
周嶼川狀態也沒好到哪里去,眼尾濕紅,喘息急亂,繃著額角青筋茫然地垂眸,那里依舊沒有反應,可是從腰腹竄至四肢百骸的快//感又劇烈得叫他近乎窒息。
一直緩了好久,周嶼川失焦的瞳孔才重新透進了些光亮,他額前發絲都是濕的,隨手往后捋了下,狹長的眉目沒了遮掩后越發顯得矜貴疏離。
只是待目光落到懷里的縮頭烏龜后,那份矜傲又散得干干凈凈,清和溫緩,翹著唇角自顧自地笑了好一會兒才去扯了扯方初。
“不怕被悶到嗎?”
后者惱羞成怒:“你別說話!”
這壞脾氣真是越發沒了顧忌,現在都敢吼人了。
周嶼川嘆氣,不由分說地把這掩耳盜鈴的鴕鳥拽出來,可他鬧得很,又踢又踹,哇哇亂叫,周嶼川費了番力氣才把人抓出來。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小卷發,方初一副很不服氣的模樣,臉也被悶得紅紅的,亮錚錚的眼睛瞪著人,色厲內荏。
“干嘛?”
“洗澡睡覺。”
方初看了一眼墻上的古典掛鐘,不可置信,“現在才八點!”
“洗漱四十分鐘,給你吹頭發二十分鐘,九點上床睡覺,來得及。”
這什么老年人的作息?
方初忍不住驚呼出聲,結果屁股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
“瞎說什么。”
“你又打我!”
方初像是抓到了周嶼川小辮子,捂住自己屁股氣哼哼地質問:“你不是說下次不打了嗎?”
“沒禮貌的時候就該打,要不然長不了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