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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幼稚的把戲,周嶼川卻看得心臟發(fā)緊,憐愛到整個胸腔都酸漲不已,咬住舌尖咽下喘息,他找得越發(fā)急切。
可方初卻像是憑空蒸發(fā)了似的,浴室沒有,內(nèi)廳不在,衣帽間也沒有蹤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遲遲找不到人的周嶼川越發(fā)驚惶,面無血色,耳邊似乎都炸開了一陣嗡鳴。
邊上的高承看得一陣心驚肉跳,繃著呼吸提醒:“您的傷——”
他才開口就見面前的周嶼川猛地停住腳步,猶如一個瀕臨崩潰而不自知的瘋子,忽然轉(zhuǎn)頭看向衣帽間,爬滿血絲的長眸沁滿極端的驚懼。
他聽到了。
方初在哭。
周嶼川重重顫了下呼吸,沒有任何猶豫,轉(zhuǎn)身大步邁進衣帽間,視線左右梭巡,而后落定在最里面那一排秋冬大衣上。
為了保證美觀,定制的衣柜高度恰好能放下衣服,一排由深到淺的大衣緊密無隙地擋住了視線。
“嗚……”
細弱到抽噎輕得幾乎聽不到,周嶼川動作輕了又輕,小心翼翼地推開那一排大衣,蜷縮在里面的小少爺便露了出來。
很可憐,整個窩在衣服里,嘴里還咬著周嶼川的襯衣,渾身輕輕發(fā)著抖,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初初……”
周嶼川在那一瞬間心疼得氣都有些喘不過來,他眼尾洇開濕紅,跪在衣柜面前傾身想去把方初抱出來。
但那脾氣極壞的小少爺卻立馬橫眉怒目,兇戾道:“滾開!”
“抱歉寶寶,我只是出去——”
“閉嘴!我不想聽??!”
方初又不笨,第一次被丟下留了心眼,第二次起疑,第三次終于確定周嶼川就是故意的。
脾氣很大的小少爺是頭倔驢,兇惡又記仇,哪怕自己面色發(fā)白,被不安和空虛折磨到痛苦不堪,也要紅著眼睛咬著牙給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一個教訓(xùn)。
即便這個教訓(xùn)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方初也要出了這口惡氣!
他咽下滿嘴的血腥,重重喘著,眼神兇狠得像頭小狼,冷不丁傾身一把抓住周嶼川領(lǐng)口,兇惡至極,猛地用力把人拽進衣柜。
大衣劈里啪啦地掉下來砸在兩人身上,方初卻管都沒管,翻身騎在周嶼川腰腹,伸手扯住他頭發(fā),俯身下去狠狠咬住他脖頸。
“初初,等——呃嗯!”
齒尖刺穿皮肉那一瞬間,尖銳的快感直沖頭皮,在周嶼川眼前炸開一陣白光,他瞳孔劇烈縮緊,呼吸猛地窒悶在胸腔中。
足足緩了五六秒,突破承受闕值的刺激才稍稍回落兩分,痙攣發(fā)抖的腰腹繃得青筋勃發(fā),汗水淋漓。
瞳孔持續(xù)失焦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喘息有多下流,在方初松開齒尖后,他如同染了毒藥的癮君子那般,巨大的空虛接踵而來,蟲咬蟻噬的渴望幾乎要把骨頭都給啃爛似的。
“初初……初初……”
周嶼川像是快要溺水而亡般,從胸腔中艱難擠出氣音,一聲一聲喊著方初的名字。
還沒有……
還差一點……
瀕臨崩潰的周嶼川蹙眉大口喘息,攥在方初衣服上的手青筋暴突,對橫沖直撞的焦渴茫然至極,只是本能地伸手重重按住方初的后腦,主動繃直脖頸將自己的命門送到愛人面前。
他低低哀求著,可方初卻極壞,在臨界點又陡然松開他的脖頸。
忍著滿腔因“雛鳥效應(yīng)”帶來的心疼,小少爺十分惡劣地壓著眼皮,看周嶼川求而不得,痛苦到劇烈顫著身體。
呵。
他勾著唇角,挺直脊背,居高臨下地睨著周嶼川。
后者表情被極致的痛苦折磨到眼尾都泛出了淚光,他微微蹙著眉,猩紅的長眸中膩滿了病態(tài)又狂熱的癡迷,討好地仰頭去輕輕叼住方初的指尖,想要求得一點垂憐。
方初看得微微瞇了瞇眼,像是只慵懶的貓兒作弄自己的獵物一般,在某一瞬間猛地將指尖抽出來,用另一只手狠狠甩了周嶼川一巴掌。
后者悶哼著偏頭,方初往后瞥了眼。
嘖。
他極其壞心眼地扯了扯唇角,掐住周嶼川脖頸,俯身湊過去,輕聲道:“昨天扔下我那半個小時,還有今天這半個小時,我總得討回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