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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程陸惟咬著牙根。
宋明遠也不再繞彎子,“我希望你能保守秘密,別讓他知道這些。”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聽你的?”程陸惟冷聲反問。
“鐘鴻川當初也不在乎錢,”宋明遠避而不答,“所以有些話,到死他都不敢說一句。”
因為一把掐住對方的命門,宋明遠連語氣都變得從容起來。他掃眼一片狼藉的桌面,抽出兩張紙巾包裹著那張黑卡掰折,隨手丟進垃圾桶,而后擦了擦手指。
“我猜你也一樣。”
無恥的人,只會更無恥。
宋明遠僅憑一張卡就試探出程陸惟的底線,雙手搭著拐杖看他,仿若勝券在握,“退一萬步講,就算小燁知道了這些,你就那么有把握他選的人一定會是你嗎?”
“畢竟真要說起來,當年狠心拋棄他的人,是你,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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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劃重點,利比西酮相關全是虛構虛構,請勿深究。
文案里預警的一點狗血就是這里[狗頭]
好了,父輩線一直有埋,后面就是慢慢往回收的時候了。
這兩章耗費了我太多力氣,申請休個周末,后面三章是過去時間線的‘破鏡’,我們周一開始更。
第22章
天色昏沉, 一場秋雨來勢洶洶,下得洶涌。
密集的雨點敲擊著玻璃幕墻,蜿蜒出道道痕跡,程陸惟獨自站在窗前, 垂眼俯瞰著樓下的街景。
氣溫驟降, 這場暴雨所帶來的冰涼, 竟意外地和記憶中某個畫面重疊。
同樣是在一家高檔咖啡廳,上課時間大學城里人流稀少, 戶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連綿不斷, 顯得室內更加冷清, 程陸惟坐在靠窗的卡座里, 身前是一杯早已冷透的咖啡。
正對面是一位不速之客。
晚課結束后,程陸惟應邀前來,對方不發一言,徑直將一紙牛皮袋推到餐桌正中。
程陸惟將信封上的細繩解卡。
里面無一例外全是來自他和鐘燁的照片。
有他和鐘燁并肩走在落滿梧桐葉的校園小道, 鐘燁不知說了什么, 仰頭望著他,表情愣愣的;
也有下雪的冬天,兩人從小院兒門口公交站走回家,程陸惟自然地攬著鐘燁的肩;
還有兩人在臨街老樹下閑聊, 昏黃的路燈落在身后, 他抬手揉亂鐘燁的頭發,眼神溫柔地輕俯下頭....
盡管都是些普通的日常生活照。
但偷拍者明顯是蓄謀已久, 長時間地跟蹤他們, 所以拍照角度也經過了刻意調整,使得鏡頭里原本尋常的互動蒙上了一層曖昧不清的陰影。
直到程陸惟皺著眉一一看完照片,那人身體微微前傾, 平靜地開口:“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當年你們一家是因為什么才出事的。”
不是疑問句,證明說出這句話之前,對方已經確認了事實。
程陸惟眸光瞬間變暗。
那人端起咖啡,從容地抿了一小口,“和仇人的兒子走這么近,不會寢食難安嗎?”
落在雙膝上的手用力收緊,程陸惟冷眼望向對方,“你究竟想說什么?”
“很簡單。”那人放下咖啡杯,“我希望由你出面,斷了宋明遠想認回他兒子的念頭。”
程陸惟冷笑一聲,“你憑什么認為他會聽我的?”
“有這份資料在,他沒得選。”緊接著,那人拿出另一份文件。
咖啡廳位置偏僻,整間屋子僅亮著幾盞歐式吊燈,光線黯淡,程陸惟狐疑地將文件打開,面色隨著手里一頁頁翻過的資料,逐漸從冷峻變得蒼白。
“我聽說,程法官和鐘院長最近都要高升了,雙喜臨門啊。可惜要是這些照片不小心流傳出去,再配上兩篇報道,查一查程法官這些年經手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