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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琪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哦,那不是女生,他哥們我閨密,體檢報告認(rèn)可的真漢子。”
時蜜腦補的一出小三渣男大戲被她一句話打得煙消云散,看看人家的前男友和男閨密,覺得不愧是京城的高中,果然臥虎藏龍。
等到時蜜再看到那兩個人已經(jīng)是在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
那個校花級別的真漢子反串出道,最近剛拿了個影帝,風(fēng)頭正盛。
而把他捧成影帝的正是童琪的前男友,那個叫嚴(yán)穆的,靠給一個反串演員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都能發(fā)家,沒過幾年有了資本便著手建立自己的投資公司。
這些年資本市場不景氣,偏偏他眼光毒,投什么賺什么。錢多得花不了又和新科影帝搭伙一起開了家傳媒公司,一時間簽誰誰紅,出品的電視劇電影皆叫好又叫座。以至于他人不在娛樂圈里混,微博下面叫老公的小姑娘比哪個小鮮肉都多。
這樣一個長相秒一票男星的國民老公,像她們這樣的平民百姓見到確實只有要合影要簽名的份。
而且由于投資總監(jiān)的工作原因,時蜜還和那位嚴(yán)總吃過一次飯,業(yè)務(wù)能力沒話說,人卻屌得和二五八萬一樣,定好的日期一推再推,說是身體抱恙。
時蜜信了他的邪一個大老爺們能一病病半個月,說白了人家平時投得都是大買賣,看不上她這個項目能勻出的那點份額。
時蜜和男朋友一起把童琪送回家,一路上時蜜的男朋友杜弘林開車,時蜜陪童琪坐在后座。
童琪嘰里呱啦地吐槽相親對象多么極品多么直男癌,末了感慨一句:“你說我都二十九了,嚴(yán)穆也三十了吧,還那么好看,我當(dāng)天晚上一想他那張臉就吃了三個大雞腿,我上輩子絕對欠他的,分手這么多年還搞大我肚子。”
時蜜:“……”
這話她不知道該怎么接,微博上那些小姑娘要知道有個人拿她們老公的臉下飯估計也醉得不行。
回到家后杜弘林幫她把行李箱搬上樓,時蜜和童琪說:“今晚我就不回來了,待會兒你倒時差補覺記得一個人鎖好門。”
童琪畢業(yè)之后就和時蜜一起租房住,她碼字需要安靜環(huán)境不方便住父母家,時蜜做了本專業(yè),學(xué)金融搞投資,踏踏實實從金融民工做到了如今投資總監(jiān)的位置。
時蜜不像她,大二的時候便應(yīng)了一個碩士學(xué)長,也就是杜弘林的追求。
當(dāng)時童琪一直覺得時蜜跟杜弘林挺虧,因為時蜜漂亮,臉型是她最羨慕的瓜子臉,容貌明艷不說還有一雙又細(xì)又直的大長腿。
對比起來杜弘林的長相就是樸實無華的那一掛,家里面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讓童琪一度懷疑時蜜的少女心被書本吞噬掉了,不要富二代不要班草系草,偏偏被杜弘林的追求打動,兩個人連約會的地點都是圖書館自習(xí)室。
童琪也談過戀愛,和嚴(yán)穆談了三個月。
嚴(yán)穆可以說滿足了一個青春期女生對另一半的一切幻想,家里有錢自己有顏,性格高冷還帶著那么點玩世不恭的調(diào)調(diào)。
不過她這種臺灣小言挪用過來的擇偶觀遭到了現(xiàn)實主義者時蜜的鄙視:“我要的是個能和我并肩打拼的男朋友,杜弘林有上進心有能力,也支持我有自己的事業(yè),想要什么我們可以用自己的雙手掙。”
童琪很感激時蜜,在她的影響下至少自己現(xiàn)在沒男人也有事業(yè)。
更何況時蜜選男人的眼光確實比她好,杜弘林對時蜜特別好,又努力肯吃苦,短短幾年坐到高管的位置,在御景花園那種黃金地段買的復(fù)式婚房全款呢。
童琪想到時蜜最近夜不歸宿的情況越來越多,新房也差不多裝修完畢,她為時蜜高興的同時還有點犯愁。
她的經(jīng)濟實力不在乎自己租下整套房,可房子太大一來打掃不方便,二來一個人住也空,等六月份合同到期,如果時蜜真的搬走,她也得醞釀著換個地方。
童琪躺在床上刷了一會兒58同城,沒找到合適的房源,倒讓微博客戶端提示的一條娛樂新聞攪亂了心緒。
真應(yīng)了那句“嚴(yán)穆不在娛樂圈,娛樂圈處處有他的傳說”。
“嚴(yán)穆機場”的關(guān)鍵字像是坐火箭一樣蹭蹭爬上熱搜,童琪忍耐好半天,最終沒控制住自己的手,欠欠地點進去。
然后她后悔了,明星在機場擺拍不新鮮,可嚴(yán)穆不是明星,也不屑于擺拍,偏偏他顏值氣質(zhì)太出眾,隨便抓拍也帥得人腿軟。
童琪把評論往下翻幾頁,清一色的老公好帥好有范兒,童琪從他的“老婆”們那里得知,他這是有幾個品牌要談合作,剛從巴黎時裝周回來,怪不得會和她在巴黎上演偶遇的戲碼。
其實算算時間,嚴(yán)穆差不多是和她一趟航班回程,不過人家肯定是頭等艙,登機和下機通道都和她不一樣,童琪也不想再和他遇到,怕被給他接機的“老婆”們踩成餅餅。
童琪要倒時差,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七點,都快睡了接到時蜜的電話。
“還沒睡吧,門別反鎖了,我今晚回去。”
童琪揉揉眼睛,困倦的聲音軟軟糯糯:“怎么不陪你家老杜了?”
“別提了,你真是上輩子欠嚴(yán)穆的,連我和老杜都得幫你還。”時蜜沒好氣,“之前老杜他們公司不是找嚴(yán)穆做單定增嗎,他這么久沒給答復(fù)大家都以為黃了,結(jié)果今天這位爺不知道哪根筋搭錯,把項目翻出來要詳談,人家出錢是爸爸,老杜給拉去應(yīng)酬了。”
“啊……”提到嚴(yán)穆的名字,童琪一下清醒,“那老杜今晚都不回了?”
“他倒是想,回的來嗎,酒店出來直奔夜店,剛才老杜給我打電話,人家嚴(yán)總是真壕,總共五個人,光人頭馬就開了六瓶,那架勢跟喝豆?jié){似的,喝一半倒一半。”
“咳咳。”好歹是自己前男友,如今浮夸成這樣童琪也跟著跌份,急忙轉(zhuǎn)移話題,“所以老杜這是不放心留他嬌滴滴的未婚妻一個人在家,想讓我當(dāng)護花使者唄~”
“對唄~”時蜜學(xué)著她的語氣塞她一嘴狗糧,“晚飯是不是沒吃,想吃什么我給你帶回去。”
童琪一下午宅在家里沒消耗,中午吃的還沒完全消化掉,“哼”一聲:“得了,你和老杜的狗糧早把我喂飽了,你快點回來就行,好趁老杜沒喝多報個平安,省得他應(yīng)酬都應(yīng)酬得不放心。”
時蜜開車,錯開晚高峰車速很快,不過半個小時的工夫童琪便聽到門口鑰匙響,伴隨時蜜一起飄進屋里的還有西米露的香氣。
“哇,小蜜這么好。”童琪本來不餓,聞見西米露的味道也餓了,撲過去先給時蜜一個大大的擁抱。
時蜜順勢揉揉她毛茸茸的頭頂,她和童琪認(rèn)識小十年,童琪從來都是那種萌乖萌乖不會有壞心眼的女孩子,這樣的女孩兒適合被一個靠譜的人好好疼,至于那個嚴(yán)穆……憑這兩次接觸時蜜就足以斷定,他和靠譜兩個字一點不沾邊。
……
是的,嚴(yán)穆不靠譜,這點在凌晨兩點再次得到證實。
童琪睡得早,時蜜的手機在客廳里振動先吵起了她。
時蜜看資料看到很晚,童琪怕打擾她休息,瞧見來電提示上杜弘林的名字便接起來,以為是杜弘林喝多了又找女朋友訴衷腸,這種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干。
“蜜蜜。”杜弘林的舌頭果然不利索了,隔著電話都叫人感受到一股酒氣,“你能現(xiàn)在過來一趟嗎,給嚴(yán)總開車的也喝了點酒,他這車叫的代駕開不明白。”
沒等童琪表明身份,杜弘林把電話掛了,緊接著時蜜的手機上就接到了夜店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