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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童琪商量之后,他們決定以給時蜜踐行為由,在她搬走的前一天帶夏初過去溜溜。
考慮到夏初好歹是個有老婆有孩子的人,被他倆單獨引薦去跟個妹子見面不好,嚴穆又順帶捎上徐朗,當然事先有特意叮囑過他別看見人家姑娘好看就瞎撩,時蜜不會拿感情開玩笑,和他這種女朋友換得比衣服勤的花花公子不是一路人。
“我至于嗎我,說的我跟個見女的就上的禽獸一樣。”徐朗是對待感情不認真,但他也從沒掩飾過自己的不認真,和那些交往過的網紅無非一個為才一個為色各取所需,“再說搞投資的女生能有多好看,這兩年我也跟著你各大投資公司轉了一圈,長得好看就有人投資不用自己搞了。”
等見到時蜜真人,他立刻換上一副果然如此的嘴臉:“我就說搞投資的女生都不好看吧,我的媽這眼鏡哪個年代的,土得我奶奶都瞧不上,怪不得讓人甩了,不行不行,夏初你快過來給我洗洗眼睛。”
夏初對他的話沒有異議,見慣了娛樂圈里的美女如云之后,童琪和時蜜這種素面朝天土滋土味的美根本欣賞不來。
立刻綠茶婊上身一樣入了戲,摘下墨鏡撩了撩頭發,湊過去一張白玉無瑕雌雄不辨的美人顏。
“是不是還是你初最好看?”夏初朝他拋了個媚眼。
徐朗豎起大拇指:“對!女朋友就得找我初這樣的,膚白貌美大長腿,撒嬌賣萌會哄人!”
“嚴穆覺得呢?我好看不?”成功被徐朗夸好看的夏初把胳膊肘往嚴穆肩膀上一搭,下巴頦也墊過去。
嚴穆可沒徐朗那么好的興致:“滾蛋,你好看個屁!”
童琪:“……”
這三個人到底來干嘛的,熬雞湯變成毒雞湯和炫顏就罷了,她還在這兒呢,夏初你婊得這么由內而外天人合一真的好嗎?
“小蜜……”她是習慣了,但怕時蜜把這三只當蛇精病,可當她小心翼翼地望過去,居然發現時蜜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徐朗,漂亮的狐貍眼里染上了一層明滅的雪光。
“這可不是我故意的誒!”徐朗也注意到時蜜在看他,得意洋洋地和嚴穆撇清自己,“都怪少爺我魅力太大,走哪都吸引小姑娘目光。”
說完還對時蜜刻意挑了挑眼梢賣了個騷:“本少爺選女朋友眼光挺高的,必須長得好看,但你也別灰心,你看臉是差點,腿還挺不錯的。”
他這句話也是開玩笑,平時和嚴穆夏初廝混的時候三個人抬杠互損是常態,但時蜜畢竟和他們不熟又是女孩子,嚴穆剛要替徐朗解釋一下,沒想到時蜜聽到這句話不怒反笑。
“嚴總,你記不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那時時蜜還沒從杜弘林的公司離職,她還日夜周旋于性情各異的投資人中間,而嚴穆絕對是其中最讓人抓狂的一位。
先是以身體抱恙為由推脫了半個月,半個月之后終于肯賞臉見面,卻是約在了三里屯最大的一家夜店,自己喝得爛醉不說,身邊的人正是周身充斥著花花富二代屬性的徐朗。
時隔一年,這個人居然在不同場合給了她相同的評價:腿不錯,但臉長得什么玩意。
第45章
時蜜和童琪說過這次不愉快的會面, 又在一起之后童琪也拿這件事敲打過嚴穆,問他那次見時蜜到底領的是誰, 居然和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說這種不著四六的話。
只是嚴穆身邊這類喝點酒愛拿嘴巴撩騷小姑娘的朋友太多, 要不是童琪提起來他都不記得過去見過時蜜,更不會記得究竟是哪個替他做了得罪媳婦閨蜜的缺德事。
沒想到今天倒是揭秘了, 在這個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的情境下。
“咳咳,其實我就隨口一說。”真冒犯到人, 徐朗也覺得不太好意思, “都是開玩笑。”
畢竟是嚴穆的朋友,時蜜也沒打算揪著事情不放, 就禮節性地笑了笑, 算把這件事過了。
既然是踐行, 飯菜肯定不能再像平時家常那樣隨便做做。
童琪手藝不錯, 也做好了今天小露一手的準備,沒想到臨進廚房的時候被夏初搶了先,大影帝把頭發一扎圍裙一系:“有哥在還輪得到你嗎?讓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文武雙全。”
童琪只能又坐回來無奈地攤攤手:“人家是專業的, 沒我事了。”
這句話不是恭維,想當年夏初在他老婆懷孕的時候貨真價實地停工了半年,一開始給顧亦晗氣壞了,我迫于敬業不想給劇組添麻煩停工就罷了, 你也一起停想讓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喝西北風嗎?
當然憑兩個人的財力儲備喝西北風是不可能的, 顧亦晗是心疼夏初失去的機會。
那時才剛拿了金雞獎的夏初片約不斷,娛樂圈本來就是個會不斷有新鮮血液注入的地方,真停工半年得受到多大影響。
結果夏初談戀愛以來第一次沒聽他老婆的話:我本來也沒多喜歡演戲, 一開始是因為建筑工地不供盒飯劇組供,所以我才沒去搬磚來跑龍套,我只喜歡你呀!結婚的時候我不就說了嗎,以后以你的事業為主,你喜歡演什么演什么,那種不賣座文藝片也沒關系,反正我老婆是藝術家,我的存在就是為了給你的藝術道路賺取更多需要的銅臭。
“然后他就開了個直播號,每天直播給老婆做各式各樣的營養餐,那半年打賞加上網站的簽約費大概兩個億吧。”
童琪給時蜜科普這段過往是有目的的:“小蜜,你以后再找對象就照著夏初這種類型的找,愛老婆顧家的男人財運不會太差。但我就不讓嚴穆給你介紹了,他那些朋友里靠譜就夏初一個,也不知道一群人渣里怎么就能有一個出淤泥而不染。”
她這句話不但把徐朗罵進去了,順帶嚴穆都別想往外摘。
嚴穆皺眉:“他財運不差是因為他糊成狗我都養著他,要不是我他現在沒準在哪個工地搬磚。”
徐朗也在一旁加缸:“就是,而且夏初這樣的男朋友哪有那么好找,我想找夏初這樣的女朋友還找不到呢!”
他說完這句話意識到了似乎哪里不對,因為童琪和時蜜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基佬,急忙矢口否認:“不是,我是直的,就是說這個意思。女孩子嘛,當然長得好看最重要,沒必要讀多少書會多少東西,傻傻的反而可愛,再會撒嬌賣萌做飯好吃,你看夏初和這些條件就差個性別,嚴穆不也樂不得地養著嘛!”
于是童琪和時蜜又齊刷刷地把看基佬的眼神轉移到了嚴穆身上,氣得他一腳踹在徐朗小腿上:“你特么能不能嘴上有把門,會說話就說,不會說閉嘴。我養他明明是為了襯托我英明神武的,別逼我把你喜歡跟著我倆混的原因說出來。”
聽他這話倒把童琪的好奇心勾起來了:“說說唄,我也挺想知道的,為什么呀?”
她這么可愛,嚴穆怎么可能拒絕她的要求,當機立斷把徐朗之前追過顧亦晗,但是被顧亦晗以我喜歡穿裙子好看的男人為由拒了,他不死心繼續纏上來,結果慢慢發現這個穿裙子好看的男人的確比大多數穿裙子好看的姑娘還好玩的事情說了。
這讓時蜜再一次感慨了一下男人友誼的神奇,之前只聽說夏初追過童琪,沒想到徐朗還追過顧亦晗,原來從情敵變兄弟的操作,可以玩得這么普遍嗎?
等夏初做好了飯菜,人從廚房里出來,三個人才是又一次刷新了時蜜的認知。
別看夏初秀氣得跟個姑娘似的,但惹急了各種臥槽泥馬靠你姥姥老子日你,嚴穆也好不到哪去,長著一張清冷霸總的臉,該給夏初懟回去一點都不含糊。
童琪給她解釋說這倆人讀書的時候就不是什么省心的主,逃課打架惹事年級出名,后來他們一路走來也不是一開始就有錢,著實在社會底層吃了好長時間的苦,所以才和從小就有錢的富二代徐朗不一樣,他在三個人里總是還不上嘴挨懟得那個。
吃過了飯,徐朗可能被懟久了想找回點面子,便提議不帶嚴穆的打麻將。
“帶嚴穆沒辦法玩,他那腦子不是人腦子,牌都能讓他算出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