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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深肯定,這傲嬌弟弟回去的路上,還要反復回味大哥的話,推敲大哥給予的那番肯定和關心。
再想想自己的回答是不是不合時宜。
閆世旗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才緩緩回到餐桌邊。
“閆先生,是這個造型不合眼嗎?”謝云深注意到他一口都沒動過,湊過去看著他盤里的小狗。
閆世旗看著他:“很像你。”
謝云深立刻審視起來:“……像嗎?”
閆世旗叉了小狗的尾巴放進口中。
“我的尾巴好吃吧?”謝云深挑眉。
衣五伊立刻猛咳起來,好像嗆到了:“我求你……”別說了。
謝云深熟練地拍了拍他的背:“……”老五真的太夸張了。
閆世旗嘴角揚起久違的微笑。
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這不是閆先生嗎?又見面了?!?
謝云深和衣五伊立刻停下,警惕地看著走過來的男人。
是之前在斗獸場上的那個財閥二代。
這個家伙的眼神總是帶著精明的算計,聲音也總是刻意保持強調一般提高起來:“兩位保鏢先生也在?!?
閆世旗看著他,保持禮貌才有這最低限度的點頭弧度:“崔先生?!?
這時候,白家主也出現了:“閆先生,既然遇見了,有沒有興趣到球場玩一圈?”
“球場?”
謝云深感覺到閆世旗應該是感興趣了。
“是啊,我們前幾天都在那兒玩,今天是拉斯的玩法,比桿數,還是比洞都行,我和你一組怎么樣?”
“白家主,你們是在賭球吧。”
白家主也知道,閆世旗一向不太喜歡賭的東西,笑了笑:“也不大,一桿100w。”
見閆世旗不為所動,白家主目光轉了轉,落在謝云深身上。
他湊過去,在謝云深耳邊低聲道:“我受不了這小子,一直嘲諷我們a國人,讓你家先生殺殺他的氣焰?!?
“?”謝云深覺得白家主有點莫名其妙,這些事跟他一個保鏢說什么?
財閥二代擺擺手:“白家主,走吧,你不管找什么幫手,對我來說,a國人玩高爾夫都是麻雀斗公雞——自不量力!”
謝云深道:“你也真是既騷氣又洋氣,天生的屬黃瓜?!?
“什么意思?”財閥二代慎重地瞇起眼。
“欠拍?!?
財閥二代倒沒有被激怒,反而笑道:“不敢上場的懦夫罷了,說什么都是嘴硬!”
“閆先生,你看看他?”謝云深不可置信地看著閆世旗。
閆世旗低頭揉了揉眉心。
背后的白家主深藏功與名,微微一笑:這事成了。
一根花樣吸管戳進冷冰冰的橙汁里,謝云深坐在海上的高爾夫球場上,就著吸管喝了一大口。
他是聽說過,這艘游輪幾乎就和一個小島一般大,但上面有高爾夫球場,是他萬萬想不到的。
同是南省家族,白家主自然和閆世旗一組。
之前貴賓室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和那個囂張的財閥二代,則組成另一組。
“老五,這個二代是誰?”謝云深把一杯冰鎮西瓜汁拿給旁邊的衣五伊。
衣五伊接過果汁:“是b國崔大財閥的小兒子,也是這艘船的???,聽說他賭/球也非常厲害?!?
“那閆先生呢?”
“你以為白家主為什么要邀請閆先生一組?”
“這么說,閆先生是挺厲害了?!敝x云深挑眉。
衣五伊點點頭,道:“老家主在世的時候,最喜歡帶著閆先生跟其他家主打高爾夫,為此非常自豪,雖然我沒見過這個二代的球技,但我覺得,他心浮氣躁的樣子,不可能是閆先生對手。”
謝云深不會打高爾夫,也不懂游戲規則,在他印象中,高爾夫是那種中年商人,老年董事長玩的游戲。
他們為了進球,他們會彎腰不停地挪移角度,不算很優雅。
但是閆世旗不一樣,他只需要眺望一下遠處的目標,垂眸看著地上的球,就像在文件上簽名一樣,桿子甩出去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