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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世旗抬起一雙黑色眸珠,看著他。
該死的老五,就這樣推進(jìn)來讓他說什么?至少給他時間打個腹稿啊。
謝云深憋了半天:“……加油!”
閆世旗:“……”
門外的衣五伊:“……”
謝云深也覺得自己確實有夠無語,他頓了頓,伸開雙手:“要不……來個媽媽抱?”
是視死如歸的鄭重表情。
“不要。”閆世旗緩緩笑起來,笑意從嘴角的弧度擴(kuò)散到眼底。
但他眉間的溝壑,似乎依然緊緊深鎖著。
謝云深再次按住他肩膀,兩張臉湊的很近,眼神幾乎就要接觸到彼此靈魂,閆世旗驚訝地看著他。
然后他猛的將他緊緊抱在自己胸口,道:“閆先生,不管發(fā)生什么,我跟老五永遠(yuǎn)支持你。”
懷里的人沒動靜,謝云深怔了一下,放開他,見閆世旗眉頭緊鎖,呼吸略有些急促。
“老五,你快來啊,我是不是把閆先生撞出心臟病了?”
衣五伊聞聲趕來。
閆世旗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我沒事。”
“難道我太用力了?”謝云深一邊幫閆世旗順著背,一邊懷疑自己,但他明明力氣用的恰到好處啊。
衣五伊也是直男發(fā)言:“你是不是把打架的力氣用上了?”
謝云深張了張嘴,百口莫辯:“……我有這么傻嗎?”
閆世旗按住他的手,示意道:“我沒事。”
謝云深愧疚地把腦袋放進(jìn)他懷里蹭了蹭:“閆先生,對不起……”
閆世旗閉上眼:“別勾引我。”
“……哈?”謝云深一個激靈,猛的抬起頭。
衣五伊沒忍住笑了。
第二天,旅行團(tuán)的船已經(jīng)到了郵輪號下,來接回這一批客人。
離開前,閆世旗還需要到寄存處取回保險箱里的那張卡。
從他們踏進(jìn)寄存處開始,周邊便有不少黑白帽子來來去去地走動。
謝云深從他們的眼里看到了隱忍和克制。
他們既眼紅這六十五億,又礙于船上的規(guī)矩,克制著。
寄存處的負(fù)責(zé)人,就是之前和閆世英起過沖突的小胡子。
他故意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閆先生,恭喜您,成為我們斗獸場有史以來收獲最大的莊家,您身邊那小子的運氣真不賴啊。”
他的目光落在謝云深身上,毫不掩飾那眼中的不甘。
閆世旗道:“其實是雙贏,這六十五億對郵輪和斗獸場來說,不是一場大大的宣傳嗎?我相信今天過后,斗獸場的客流量會更加瘋狂。”
小胡子愣了一下,了然笑道:“您說的也有道理。”
他將那張金卡放在柜臺上。
閆世旗接過那張卡:“謝謝。”
看起來一切相安無事。
他們走出了寄存處,準(zhǔn)備前往旅行團(tuán)的集合點下船。
謝云深和衣五伊卻不敢有一絲松懈,畢竟對方手中有真理。
在通往旅行船的橫梯口,到處都是斗獸場的人在巡邏,他們死死盯著每一個人,就害怕sand趁機(jī)逃出去。
在這里,閆世旗看見了閆世英。
他手里拿著一個手提箱。
“我跟你們一起回去。”他看著閆世旗。
“那sand……不,六點呢?”
“我已經(jīng)送他到水廠的船上了,那艘船在半個小時前已經(jīng)離開,對于陌生人來說,我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了,以后的事情只能靠他自己了。”
閆世英目光望著大海另一端,那艘已經(jīng)模糊到消失的輪船。
閆世旗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按了按他的肩膀。
謝云深心想,這樣的發(fā)展,跟原著出入太大了。
原著中,sand是跟著男主在一起兩年后,才被秦家認(rèn)回少爺?shù)纳矸荨?
現(xiàn)在,sand獨自在外,還能成為那個北界少爺嗎?
“謝!云!深!”一聲可怕的嘶吼忽然響徹云霄。
這嘶吼聲幾乎驚動了所有人。
謝云深轉(zhuǎn)頭一看,不禁眉頭嫌棄地一皺,是財閥二代。
只見他坐在一輛機(jī)械輔助型輪椅上,身上還綁著幾塊綁帶。
這家伙在船上的醫(yī)院住了幾天,居然這么快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