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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兵罷。今日不會有結果了。”
匈奴主帥不甘地看了眼遠處的戰況,對身邊的人一示意。退兵的號角吹響,匈奴兵潮水一樣退去。
這一戰,結束了。
“將軍。”徐迅迎上前來,見李鎮淵胸前血還在不停涌出,露出擔憂的神色:“您身上的傷……“
李鎮淵道:“我不打緊,趁匈奴現在退兵,軍心正亂之時,趕緊撤回大營,一切到那時再做計較。”
“是!“徐迅應道,又與元澈對視一眼,才勒馬回身,整頓行伍去了。
李鎮淵元澈二人一騎。李鎮淵胸前負傷,不得不坐在元澈前邊,半倚在元澈身上,由元澈環腰,扯著韁繩,獨領大軍前頭。
馬兒跑得快了些,夜風獵獵,引得李鎮淵一陣嗆咳,元澈連忙勒馬,讓馬兒跑得慢些。
“文遠,可是要緊?”
李鎮淵搖搖頭,啞聲道:“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元澈抬眼對上他審視的目光,面上露出傷心神色,只搖頭道:“我已發誓放下過去,哪里還會對你有所隱瞞?”
李鎮淵見他事到如今還要欺騙,一陣氣血翻涌,嗆咳的更厲害了些,他忍下喉頭腥甜,道:“那徐迅分明唯你馬首是瞻,對著我這軍中副帥,也沒有對你這般謙恭,若說他不是你的人,誰信?”
說罷,又是一陣氣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他渾然不覺,只是逼視著元澈。
元澈見他真動了氣,沉默片刻,開口問他道:“你可還記得太液池畔,當日誓言,無論我為誰,曾做過些什么,你都會愛我如初,不離不棄?”
李鎮淵看他一眼:“不錯。”可那日他天真如此,只以為元澈是不得志為人擺布的十四皇子,哪里能想到他是如昭升帝般手段通天,操縱朝野的狼子野心者?
“有些事,我不得不瞞你,只因關系重大,牽扯甚廣,不只我一人。”元澈說道,眼里的柔情退散,眼角眉梢露出原來的冷硬。縱使戴著面具,也仿佛換過一張臉,氣質音容,已同先前那人全然不同。
李鎮淵見他這眼神,心道這五年來,元澈確實不曾改變,冷漠堅韌才是他的本性,溫良謙恭不過是一層偽裝,實者虛之,強者弱之,他通讀兵法,卻是情之一字一葉障目,猜不破這人心。說他變了,他又確實更為心計深沉,手段高明,與多年前瘦弱無力的小兒判若兩人,竟能把觸手伸到戍邊將領這邊。
他從未真正看穿過他,如同籠中困獸,任他耍弄于股掌之間。想到此處,李鎮淵已是羞惱之極,怒道:“我未曾違背過誓言,但你可曾有半分真心?想必你先前說的,放下一切,也不過惺惺作態,誆騙我罷了。”
元澈面上露出苦澀之意,道“我什么都是騙你的,可只有愛你這一點,絕無半分虛假,若不是心系于你,亂了神志,以我多年籌謀,這般詳細計劃,又怎會自露馬腳,教你看穿呢?”
“可笑。”李鎮淵嗤笑一聲:“你誆騙我,竟還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