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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能解釋為什么工藤新一會突然有種危險的感覺。這種危險感不是在勸他要遠離,更像是一種單純的提示,就好像岔道口的路牌,只是告訴你往下走會接近什么。
工藤新一顯然不會害怕玩云霄飛車,這個設施也不是那種用了很多年還沒維修的老設施,到底是什么讓他產生了危險感?
偵探對這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謎題起了濃厚的興趣。
所有看似難以解釋的現象背后,肯定都會有一個最終的真相。而對于工藤新一來說,想要知道的真相去調查就好了。
他徑直往云霄飛車的方向走去。
······
阿笠博士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撿起地上已經報廢的失敗品,就聽見身后傳來少年清亮的聲音:“我說博士,你到底在做什么,這已經是你這一周第三次失敗了。”
阿笠博士看著手上的失敗品,愛惜地摸了摸:"是個人移動火箭筒,一旦發明成功的話,我就能成為大富豪了!不過說起來,新一,你今天怎么這么遲才回來?"
一提到這個,工藤新一的臉就有點黑。
他仔細看了云霄飛車經過的每一個地方,甚至自己去做了云霄飛車,之后還走遍了整個多羅碧加樂園,除了經過某個角落的時候,那種危險感和預警感猛地加強之外,工藤新一再沒有任何收獲。
沒有背景,沒有緣由,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線索······拜托,福爾摩斯破案也是需要線索的!
一無所獲的工藤新一在廣播響起閉園提示之后十分不甘地離開了樂園。他在回來的路上還在想這件事,但在樂園里都毫無進度,路上空想自然不可能得到什么結果。
但要說挫敗,是絕對不可能的。倒不如說到現在,這個謎題已經完全把工藤新一的興趣提起來了。有難度的謎題破解起來才有意思,要是簡簡單單就能探尋到真相,那將毫無成就感。
偵探沒有把這件事說給阿笠博士聽,畢竟感覺是不能作為實質證據的。跟阿笠博士簡單聊了幾句,他打開了工藤宅的大門,走了進去。
老爸老媽還在國外,工藤新一輕車熟路地開燈,換鞋,脫下外套隨手掛一邊,毫不猶豫地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下去。
將杯子放下時,工藤新一看到了擺放著的日歷,他的目光停留在做了特殊標志的那個日期上。
小蘭說要等到拿了空手道冠軍才去多羅碧加樂園,雖然現在不可能知道結果,但可以知道決賽的日期,所以工藤新一已經選好了前往樂園的時間。但,現在看到這個日期,工藤新一又有了那種奇怪的感覺。
莫非,今天沒有探查出問題,是因為日期不對?
工藤新一走到日歷前,拿筆將原來的標記劃去,在后一天重新做上標記,幾乎是同一時間,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
修改了跟小蘭一起去樂園的時間,就不感覺危險了。這說明,原本定的那一天可能就是危險感的一部分來源。
不對勁。
來自未來的危險感,究竟是由什么引起的?跟他和小蘭究竟有什么樣的聯系?他和小蘭延后一天去樂園,那引起危險感的某件事還會不會在原定的日子發生?
實踐出真知,只要在這兩天都去多羅碧加樂園,應該就能得到答案。
——按理來說,應該是這樣的。
事情沒有以工藤新一的個人意志為轉移,在原定的那一天走出家門之后,工藤新一就意識到哪里出現了問題。
即使作為一個偵探會被案件吸引,也得有個度,不至于吃個早餐遇到毒殺案,走一段路遇到跳樓案,坐公交車遇到搶劫案,騎自行車遇到綁架案,借個維修工具遇到兇殺案······
難道說這一天的危險就在于他根本到不了多羅碧加樂園嗎?
工藤新一還沒有到能夠一眼就看出所有案件真相的地步,而作為偵探的素養也讓他絕不會選擇糊弄這些案子。這樣反反復復之后,工藤新一終于選擇了先回家。
回程很順利。
如果沒有去程的這么多意外情況做對比,回程順利也就只是一般情況,一旦有了對比,就一切都不一樣了。不信邪的工藤新一再次把自行車頭轉向前往樂園的方向,沒騎出兩百米,又遇到了案子。
如果是一個會相信玄學的人在這里,或許會覺得,這就是命運在阻止他前去樂園了。但工藤新一是堅定的無鬼神論者,他做出了最為科學的判斷。
有人在刻意阻止他前去多羅碧加樂園。
從案件看,有兇手長期謀劃的,也有兇手沖動殺人的,殺人.手法更是涵蓋了多種類型,看不出什么共通點。問及為什么選在今天動手,兇手也都給出了合理的理由,乍一看,工藤新一遇上這些案子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