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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那個隱藏的狙擊手肯定就是在其他方向上了。
琴酒說的是對.狙, 沒提防備身后,基安蒂把面前視野內合適的地方都看了一眼, 半點沒有往背后看——雖然就算她看了,也沒法發現赤井秀一。
她興致勃勃地找出了兩個高度和角度都合適, 并且不能確定有沒有藏人的狙.擊點,順帶問科恩的想法, 科恩卻突然把目光轉向了下方:“警察, 來了。”
······
宴會廳樓上,二樓洗手間。
從這里的窗戶往外看, 剛好是對著寬闊的街道, 工藤新一小心地側身站在墻邊看了下窗外的情況,估摸著沒有人關注這里, 立刻將窗簾給拉上了, 然后才擦了擦額頭細微的汗,松了口氣。
要把消息送給福田忍進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偵探自然很清楚, 把枡山憲三放到的行動匆忙, 動靜不算小。枡山憲三的同伙不需要看到具體情況,只要看到目標還好好活著,就會知道出現了意外, 肯定會趁著燈還沒亮趕緊進行補救,如果要救福田忍進,就必須要搶先他們一步,而工藤新一當時基本確認的“同伙”只有克麗絲·溫亞德一人。
值得慶幸的是,或許是為了不被列為嫌疑人,克麗絲·溫亞德跟福田忍進之間還是有一些人,而且,她既然要對福田忍進動手,就不能讓太多人去注意她的動作,不能毫不顧忌地穿過人群直接到目標身邊,讓偵探能有機會傳達消息。
工藤新一趁機寫了一張很小的紙條,塞到了透明的高腳杯底下,瞄準了克麗絲跟被借道的賓客說話的間隙,將酒杯推倒,就盡量自然又迅速地離開了。
酒杯被猛地推倒,幾乎是靠著長桌坐著的福田忍進左手臂上難免被濺到。他只要一轉頭,就能看到長桌上倒下的玻璃杯,還有透過杯身看會顯得很大的那張紙條。他只需要假裝扶起酒杯,就可以趁機拿起那張紙條。
紙條上只潦草地寫了一行字。
【殺手。站后方右往左第二個攝像機前。】
工藤新一很清楚,自己放倒枡山憲三的舉動,很可能是破壞了那個“攝像師”的計劃。但他也確認過,枡山憲三和福田忍進周圍的賓客都在全神貫注地盯著平臺,根本沒關注過身邊的情況——偵探不能賭“攝像師”是否有可以幫忙阻止枡山憲三或者救下福田忍進的同伙,他也絕不會同意為了拍到罪證就讓人不知不覺當誘餌這樣的行為,所以并不后悔自己的舉動。
不過,既然原先就是對著枡山憲三垂手的位置拍的,那么就算那位“攝像師”會惱火他破壞了計劃,也不會放任主動走到攝像頭前的福田忍進不管,所以,工藤新一可以毫無負擔地給出這個建議。
反正枡山憲三是拍不成了,來都來了,不如再做點事嘛。
工藤新一傳完消息急速撤離宴會廳之后,也躲在一樓的洗手間里等了一段時間。沒過多久,他藏在洗手間門后,看見了從宴會廳走出來的克麗絲·溫亞德在手機上打字。
可惜這位女明星對視線的敏感度實在太高,工藤新一不敢盯著看,但這已經足夠了。如果只是為了發消息,克麗絲·溫亞德完全不需要離開宴會廳,必然是福田忍進實行了建議,她跟著到人群后方的時候才發現不能動手,只能順勢先離開大廳——大廳內沒有出現任何.騷.動,就說明福田忍進絕對沒有出事。
一樓難免會有賓客過來,所以工藤新一謹慎地等了一會,確定走廊上沒人之后,就立刻躲到了樓上,現在,工藤新一不得不慶幸自己在來之前就有先見之明地買了張新電話卡,他用了上次報輪船案的那個聲線,將電話打到了搜查一科,舉報有人在公共場合私自帶.槍。
反正枡山憲三的身上是真的有一把.槍。
等打完電話,工藤新一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沒有忘記自己是追查黑衣人才盯住的枡山憲三,只是意外還發現了克麗絲·溫亞德。現在,那位明星顯然是已經用手機把事情發出去了,那么——
誰知道在沒有解決目標的情況下那個黑衣人組織會留有什么后手?
現在宴會尚未結束,這個時候離開大樓的人必然會立刻被那個組織盯上。只從琴酒和伏特加的作風看,他們可不會在乎是不是真的無辜,肯定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雖然偵探確實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手表里的麻醉針是一次性消耗品,使用后必須重新補裝,也就是說,在情急之下放倒枡山憲三之后,工藤新一暫時失去了一個保命道具,但就算是麻醉針沒有用完,他難道還能防.狙.擊,防直升機嗎?
所以,工藤新一現在只能先在樓內等著。
這不是長久之計。
但偵探總覺得,時機很快就會到來。
······
“情況出現了偏差,但我們的目標還是實現了。”諸伏景光按著耳麥,輕聲說,“我看見了琴酒,他不會讓皮斯克活著被搜查一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