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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冷漠的聲音如同被夜里的海風吹來一般,隱隱讓人心驚:“你是不是發現了雪莉的行蹤?!?
波本微微垂下眼簾,一邊將手伸入口袋里,飛快地盲打出一條消息,一邊冷靜地說:“我不是為了雪莉來的,只是有個可疑的人來到了我兼職的地方,我想知道她的目的而已?!?
“是嗎?”琴酒冷笑一聲,“事情最好是你說的這樣?!?
“我被另外的客人拖延了時間,所以沒在第一時間進行跟蹤,本來已經跟不上她們了,是后來發現了公安有行動才跟過來,也是剛到碼頭這邊,”波本面不紅心不跳眼不閉地說著瞎話,“現在那輛可疑的車被圍住了,我靠近不了。所以那人到底是不是雪莉,我也無法給你準確的答復,但公安出動的人不少,既然琴酒你知道了,不如也過來一趟?!?
琴酒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掛了電話。
波本沉靜地站在原地片刻,才拿出了口袋里那部手機。
【琴酒知道了我在碼頭,一定有組織成員到達了。貝爾摩德在東京,著重觀察。】
【負責盯梢左邊第二艘大船的小隊中有一個人發現有一個船工去廁所好一會才出來,上船時趁船員不注意翻看了游客登記冊,可能為貝爾摩德,現已經進入船內部。[照片,jpg]】
左邊第二艘大船么?
波本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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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為止,一切看上去都很風平浪靜,”工藤新一遠遠地看著那三小只舉著徽章朝灰原哀跑去,收回視線,“老爸,會不會是你太緊張了?”
工藤優作沉穩地搖了搖頭:“我確實有種事情已經發生了的緊迫感,而且你沒有發現嗎?”
“什么?”年輕偵探下意識順著老爸的目光投向了平臺上,忽地意識到了什么,面色微變。
工藤優作已經先一步開口:“那位辛多拉董事長,現在并不在場上。堅村也已經好一會沒有出現了?!?
堅村忠彬本是工藤優作的好友,在工藤優作成為顧問一事上也出了一些力,但問題恰恰出現在這里。為了不讓自己成為顧問顯得太刻意,工藤優作根本沒有去聯絡過堅村,堅村忠彬幫了忙后也完全沒有說過這件事,直到顧問人選公開,才表現得像剛剛知道一樣給工藤優作打電話。若非另有人給工藤優作說了這件事,他恐怕到現在都不清楚這個內情。
偏偏,當時工藤優作已經開始懷疑,畢竟在辛多拉公司把澤田弘樹跳樓的內情隱瞞了這么久的情況下,他得到相關消息多少顯得有些過于輕易了,就像有一個人在背后故意將有關的情報擺到他面前來一樣??墒菨商锖霕渥詺⒁呀浐芫昧?,因此而蟄伏在辛多拉內部的人會選擇將相關線索告訴工藤優作,只能說明他信任工藤優作,認為工藤優作可以將真相調查出來。堅村忠彬作為工藤優作的好友,恰恰符合這樣的條件。
基于以上的懷疑,工藤優作特意去調查過,發現堅村忠彬來到辛多拉公司入職的時間委實微妙,而且他在辛多拉的工作也正是工藤優作十分關注的“繭”游戲研發負責人。
最重要的是,辛多拉董事長只是澤田弘樹的養父,同時,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澤田弘樹的親生父親已經死亡了。
在多重buff疊滿的情況下,工藤優作很難說服自己不去懷疑堅村忠彬。而現在,堅村忠彬和辛多拉董事長一同消失在了會場上,明明在這場游戲發布會上,他們才是最不應該離開的人。
現在,偵探的第六感也開始給工藤新一瘋狂警告。年輕偵探皺起眉頭,壓低聲音,有些急切:“老爸,要趕緊找到他們?!?
“嗯,這件事交給我。”工藤優作說完就準備轉身,突然腳步一頓,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是你媽媽發來的消息——嗯?”
他習慣性地將手虛握起來放在下巴處,盯著屏幕上的短信看了片刻,忽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