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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崩钏墓霉玫溃澳阆群煤米x書?!?
李玉茹去房間給李老太太夫妻各自拿了一套衣服,衣服是李玉茹跟李母昨天下午出去買的。李父的等冬天買,李老太太夫妻的夏天買。李母的意思是買那么多衣服太貴了,給李老太太夫妻買夏天的衣服就好,李老太太夫妻手里的錢基本都是給三房的。
別看李老太太夫妻給李玉茹的紅包稍微大一點,但那點紅包還是比不過李老太太夫妻給三房的。李玉茹給李明亮補習功課,李老太太夫妻就很高興了。
只是李玉茹給李母買了金項鏈,她爺爺奶奶還活著,她給爺爺奶奶也買一套衣服,聽著也好聽。
“爺爺奶奶,你們可別嫌棄便宜?!崩钣袢惆岩路o了她爺爺奶奶。
“怎么還給我們買衣服呢?!崩罾咸Φ煤喜粩n嘴,她剛剛還想說讓李玉茹自己拿著錢,以后不要再去買那些東西給李母。當李老太太看到李玉茹給她買的衣服,她高興啊,孫女還記著她。
雖然說衣服的價格不如金項鏈,但李母是李玉茹的親媽,親媽跟奶奶還是不一樣的。
“就知道討好人。”楊曉慧嘀咕一句。
“你也去討好啊。”旁邊的李明亮聽到了楊曉慧嘀咕的話,“你也拿獎學金,你去買?!?
“你能有獎學金嗎?”楊曉慧道。
“我沒啊,我也沒有想著賺獎學金?!崩蠲髁恋?,“人得有自知之明,自己幾斤幾兩重,都得知道,別總想著別人多厲害,還瞧不起別人。你能做到嗎?你能做到嗎?”
“你……”
“曉慧?!崩钏墓霉媒凶顣曰?,讓楊曉慧不要去跟李明亮說那些話。
李三嬸嬸認為楊曉慧是自己找不快,沒有人去說楊曉慧,楊曉慧還要嘴欠去說那些話。如果楊曉慧不說那些話,李明亮自然也就不可能去說楊曉慧。
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飯,李父做了不少菜,讓大家快快樂樂的吃飯。
“來咯,水煮活魚。”李父端菜出來。
“二哥,你也趕緊來吃?!崩钏墓霉玫馈?
“你們吃,還有一些菜?!崩罡傅馈?
“不用做那么多?!崩钊龐饗鸬?。
李父還是去廚房了,今天晚上還是得多做幾道菜,不能讓大家吃得不盡興。
李家飯館門口,牛敬山看著暫停營業的牌子,再看看自己家飯館的方向。李家飯館暫停營業,都沒有多少人去自己的飯館,牛敬山在想自己的飯館真的有那么差嗎?
牛敬山想到前些日子有人跟他說,在菜里面放上一些跟草果差不多的罌、粟殼,或者是把殼子磨成粉用來做調料,別人不會發現,那些人還會來飯店吃飯。牛敬山自然是拒絕了,他是廚子,一向都是靠著自己的廚藝,而不是靠著這些讓人上癮的東西。
那可是鴉片啊,國家歷史上受鴉片的苦還少嗎?
他牛敬山自認為不是一個多好的人,但他不可能用鴉片去炒菜的,他不能壞了自己的名聲,也不能壞了牛家的名聲。不然,他以后怎么到地底下見列祖列宗。
牛敬山想既然開炒菜飯館開不下去,那換一個形式,不開炒菜飯館了,開餃子館。開餃子館應該就行了吧,李家飯館沒有做餃子,這附近是有賣餃子的,賣餃子的少。
餃子、餛飩、面條,賣這些東西或許會好一點。
前些日子,牛敬山去其他區域看一看,有的店鋪專門賣餃子、餛飩、面條這些的,米飯賣得少,有蓋飯,但大多數人過去還是吃面條之類的。牛敬山覺得自家的飯館也可以那樣,這樣也就不會有人覺得他的廚藝不如李父的好。
牛敬山把李父從國營飯店算計走,李父開了飯館,牛敬山倒也沒有想著下黑手。下黑手,要是犯罪了,被人抓住,那可不好。牛敬山想要堂堂正正地贏過李父,現在看來他炒菜的水平確實不如李父。
“怎么站在這邊?”牛夫人過來找牛敬山,“不在自家店里啊?!?
“要回去的?!迸>瓷降溃暗酶母奈覀兗业牡赇??!?
“改店鋪?”牛夫人疑惑。
“嗯,改一下,不做快餐,改成賣面條賣餛飩賣水餃?!迸>瓷降溃百u早餐,從早上開始賣?!?
牛敬山原本做的是中午跟晚上的生意,他裁員之后,飯館的生意沒有起色,還是不大好。牛敬山想確實得換一個模式了,再繼續那樣下去,賺不到幾個錢。
“怎么要改?現在不是還能賺一些錢嗎?”牛夫人多少知道飯店的一點情況。
“是能賺一點,但后面要是淡季了,賺得更少?!迸>瓷降?,“賺得不多,就差虧本,那是給房東開店了?!?
牛敬山琢磨著不能那樣下去,他以前總覺得自己的廚藝比李父好,自己該得到店長的重視。牛敬山都沒有多去看飯店的那些客人如何,以前在國營飯店工作的這些人,一個個都很傲氣的,他們面對客人的時候,也不管客人高興不高興。客人說不好的時候,他們還說客人不懂得品味。
“改一改?!迸>瓷降馈?
“李家那邊……他們好像沒有什么動靜。”牛夫人道,李家人有事情就關飯館,李父沒有在的時候,那些人還跟客人說李父沒有在,牛夫人有時候都在想李家人是認真開飯館的么。但就李家那樣的飯館,人家的生意好,很多人都愿意過去。
李父沒有去刁難牛敬山,沒有因為牛敬山降低菜色的價格,所以自己這邊也降低價格。李父不打算跟牛敬山形成惡性競爭,食材的成本擺放在那邊,要是把炒好的菜價格下降得太低,那么自家還賺什么錢。牛敬山要降低價格,他去降低,李父還是照舊的價格。
牛敬山以為只要自己這邊價格低,李父的飯館生意就會被牛家飯館搶過來。然而,不是的,有的人出來吃飯就是想吃味道好一點的東西,牛敬山飯館價格再低,也低不到哪里去。有的菜稍微比李父這邊便宜一些,用來吸引人的,但大部分菜的價格都更高。
李父飯館都是自家人在做事情,沒有請外人。而牛敬山的飯館有請其他人做事情,還不只是一個人,牛敬山家里人也有搭把手,這意味著牛家飯館得賺更多錢才能攤平成本。哪怕牛敬山飯館的客人數量再多一點,他們賺到的錢還不一定比得過李父的飯館。
“不跟他們爭了,人家祖墳冒青煙,爭不過。”牛敬山道。
李玉茹考上市狀元,大學學校的老師親自過來送錄取通知書,還拿了不少獎學金。
牛敬山受了刺激,自己廚藝比不過李父,自己的孩子還比不過李父的孩子。比比比,比什么比,都比成這個樣子了,也許李父還沒有想著牛家。這讓牛敬山更不是滋味,他想自己還是得換一個方式,不能死磕著一樣東西,不能想著李父做什么,自己也做什么。李父做快餐,自家還是別做了。
兩個快餐店靠得那么近,李父飯館的生意好,牛家飯館的生意沒有那么好,牛敬山看到一次,心酸一次,嫉妒一次,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扭曲了。
“那就不爭?!迸7蛉说?,“飯館那么多人,你要是做面條做餛飩,還要那么多人嗎?”
“留下兩個人。”牛敬山道。
“留下誰?”牛夫人問,“是不是還要留下孫佳悅?”
孫家那個情況,要是牛敬山現在不留下孫佳悅,別人還可能說他們。牛敬山當時讓孫佳悅來飯館工作,還說孫家不容易,意思是他幫助了孫家,讓外面的人覺得他做得好,他關心那些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