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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二十三章:笨蛋,這種拙劣的謊話也敢說(完)</h1>
時間過得很快,一年一度的咒術師聚會到了。往年這個時候五條悟都是一個人參加的,到處向大家介紹他可愛又能干的學生們。今年變了,因為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帶來了那個在咒術界傳言拿下最強咒術師的傳說中的女人。
千尋是被五條悟強拽來的,這種人多的聚會早在以前就厭煩了,現在覺得還是一個人獨處和兒子一起更快樂。一堆人各自心懷鬼胎推杯換盞,互相抱怨些生活工作上的瑣事,交換下信息,然后在發現對方比自己更慘時竊喜一下。
以前覺得還有意思,現在想來也沒什么意思。
看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諸多或探尋或評估友善或敵意的目光后,她突然覺得偶爾參加一次也不錯。反正無論對方怎么看她,也無法影響她這個人,她又不會因為一些對她完全不重要人的看法而懷疑自身。
是我的錯覺嗎,為什么大家好像都在看我?雖然她長得漂亮了些,但現場不乏美女,大家不用這么饑渴吧。
五條悟牽著她的手用力了一些:你看錯了,他們是在看我,畢竟我是最強。
這家伙臉皮真厚,不過有厚的資本。千尋的目光從會場上的人群慢慢掃過去,不無意外的看到了成熟靠譜的金發酷哥七海建人在和淚痣美人家入硝子在拼酒,后者看到她后調皮的眨了下眼,讓千尋不禁感嘆:不愧是和悟同期的美人,厲害。
她曾見過的神秘美艷的冥冥小姐和自家弟弟在一處桌旁慢慢喝著飲料。不遠處是曾打過照面的今年一年級可愛的三小只,他們似乎在爭論,朝氣蓬勃的少年真可愛。
好好照顧你們師母,老師有點兒事要忙。五條悟把她送到正在無比歡快的吃著會場提供的各種食物的三個少年身邊后,迅速的走人了,留下千尋有些蒙的看著正在快樂吃炸雞的煙粉色少年。
三小只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她,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師母,吃炸雞嗎?虎杖悠仁舉著手里沒動的那根雞翅。
千尋搖搖頭:還是你吃吧。青春期的少年需要多攝入能量,這樣才能長得更高更壯。
伏黑惠:要吃姜烤三文魚嗎?
千尋再次搖搖頭。
誰會喜歡那些呀,女生當然是吃庭園風芭菲,是不是,師母?釘崎野薔薇拿著一個方形盒子樣有著可愛色澤類似甜點的東西遞給她。千尋出于好奇接了過來,用小木勺挖了一口,瞬間被抹茶、巧克力、水果和奶酪融合的味道襲擊味蕾,好像很有意思。
三小只纏著她問了很多問題,有些奇怪的她想笑。不愧是五條悟帶出來的學生,一個比一個有個性。
五條老師睡覺會打呼嚕嗎?
好像,沒聽見過。
為什么五條老師沒有蛀牙,明明吃那么多甜食?
有牙醫定期給他檢查牙齒的,隔一段時間也會去洗牙。
等到三小只被叫走,只剩下她一個人時,千尋深深呼出一口氣。現在的孩子們都這么厲害的嗎?
就在她慢慢吃著庭院風巴菲的時候,一個身影滑到她身旁,眼神帶著探究和興趣:和最強咒術師在一起一定很辛苦吧?打扮時尚的男人拿著一杯酒笑得惹眼,千尋仔細看了兩眼,確認沒見過這個人。
還好。她拿過一旁的飲料,喝了一口,這個人不知道突然靠過來做什么。
要不要和我試試,小姐你這么美不應該只掛在一棵樹上。況且那棵樹可是很多人覬覦的。等他對你沒興趣了,會被徹底拋棄的。
謝了,可惜我對你沒興趣。她慢悠悠的吃著巴菲,希望眼前這個男人可以識眼色快點兒離開。
男人頻頻對她釋放秋波,又辛苦的凹著姿勢,看得千尋嘴角抽搐,苦不堪言。終于,那個男人見她沒反應后悻悻地走了,她深深呼出一口氣。
以前跟她搭訕的很多,最近因為五條悟的原因少了很多沒意思的搭訕真是有害身體。
至于五條悟嘛,她倒是希望男人可以快點兒拋棄她,這樣她就可以美滋滋過自己和可愛兒子的小日子了。
就在她皺著眉想著有沒有辦法擺脫最強咒術師的時候,耳邊響起清脆的響指聲,她回過頭去,正好望進某人湛藍的雙眸中。
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在想你什么時候放過我。千尋咬著飲料的吸管,心不在焉的的隨口答道。
別想了,沒可能。五條悟向她靠過來,高大的身形壓到她身上,讓她一時感到壓力。
喂,起來,很重了。她推著男人的身體,想要讓人站直。
讓我靠一下,一下就好
耳邊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脆弱。千尋覺得奇怪,她從未見過五條悟這個樣子。摟住她腰的手有些灼熱,男人高大的身形有些搖晃,突然鼻間嗅到淡淡的酒香,千尋輕皺起眉,手扶著五條悟的腰把人慢慢推倒在一旁座椅上。可惜男人抓著她不放,她只好保持著不太文雅的姿勢和男人抱在一起坐在了椅子上。
你喝酒了?五條悟的酒量可憐得不能再可憐,印象中他從來不飲酒的。
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模糊從她肩膀傳出來:剛剛吃的巧克力里好像放了酒精
我叫人送你回去。可憐的對酒精無奈的男人。
不用,攝入量不多,休息一會兒就好。
千尋不知道五條悟說的一會兒是多久,只好抱著男人等待那些微酒精的余勁過去。
不遠處,終于完事歸來準備繼續吃吃吃的三小只,看到座位上抱在一起的自家老師和師母,識趣的沒有靠過去。
五條老師怎么了,師母在干什么?虎杖悠仁看著自家老師靠在師母懷里,而師母則溫柔的撫摸著老師的頭和背脊。
可能在安撫老師受傷的心。伏黑惠眉微微皺起,有些不確定的道。悠仁和野薔薇驚奇的看著黑發少年,好像他剛剛說了什么駭人聽聞的話一般。
剛剛有人找你麻煩?
沒,只是一個笨蛋。
也不看看自己的份量就想過來勾引你,一臉腎虛的家伙。
千尋像擼貓一樣捋著男人的頭發,這家伙即使醉了也不老實嗎?
頭還痛嗎?
還有點兒你最近越來越誘人了,是被我疼愛的嗎?
是呀,你的功勞,可要感謝你讓我每天腰疼了
那個,能不能不揪我頭發了,很痛的喲,我痛覺又沒失靈。
不是最強嗎,揪兩下也不會怎樣吧?
揪頭發的手被另一只溫熱干燥的大手抓下,五條悟從她懷里抬起頭來:最強也怕痛的。
五條悟看起來一切正常,只有臉頰有細微的紅暈。千尋摸著男人的臉,向上探去,測試男人額頭的溫度。
在這兒等著我。她環視了一圈會場,向一個方向走去,留下五條悟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等她回來的時候,男人依舊乖乖的坐在那里,如她離開時一般。
隨便找的牛奶,喝下去。
這么溫柔呀,倒有些不適應了。五條悟嘴角帶著狡黠的笑意看著她,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杯子。
偶爾發下善心而已,當積德了。
聚會進行的差不多了,還剩最后一項,年終舞會。千尋百無聊賴的等著舞會結束,這樣就可以回去歇著了。就在她把吧臺上的飲料一個個嘗試時,舞池里突然響起了歡呼聲。她詫異的轉過頭去,隨即被映入眼簾的畫面驚得愣在了那里。
五條悟和一個她沒見過的女人在一起跳舞她從來不知道,五條悟會跳舞的。從她這個角度看來,男人帥氣、女人美艷,靠在一起很和諧養眼。胸口有些窒澀,她轉回頭,拿過吧臺上的飲料,繼續嘗試。
澀澀的,這個味道不好。
等到她幾乎將所有飲料全部嘗試完畢后,身旁的座椅傳來輕響,有人坐在了上面。
玩完了,跳得開心嗎?
五條悟拿過吧臺上的一杯果汁,正要飲下時突然停下了,他看著女人的臉笑得狡黠:你在意了,我和別的女人一起跳舞?
胡說,一邊兒去,離我遠點兒。m的,這男人在她面前這樣明目張膽,好歹避諱一下嗎,剛剛舞池里兩個人臉幾乎貼到一起了,無恥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