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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微笑似勝利的表情看著他,而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看戲的路嚴也放聲大笑了,但是,單雉的表情卻冷了下來。
“你叫你的教授去吃屎嗎?”單雉用冷冷的表情看回草心。這句話的原意是:你叫你的教授去吃屎你不怕你的學分掛了嗎?結果換成草心的笑臉冷了下來。這時候路嚴出來打了圓場說“大家一起上車吃個飯吧,站在這里也不怕被人笑話啊?”其實路嚴是他們年紀里最大的一個,被路人圍觀他覺得心里怪怪的于是開口出聲叫他們上車快走。
“沒事你們忙你們的吧,我還有下學期的講義需要趕,我先走一步了,再見”
“再見”
“副教授,下學期見”
草心上了路嚴的車,然后單雉看見他上了車,默默的走了回去。
“喂,那小子看起來對你好像有意思啊?”
草心笑了笑說著:“沒可能的”說完他的神色暗淡了。他又想起了,那段他因為幼稚而傷害了身邊最親的人的舉動,因為他的無知,他最愛的人永遠回不過來了,對他最好的人只剩下了一個,他不敢奢望,所以選擇遺忘了他最痛的地方,他不想去記得,那個傷痛,他知道知自己很懦弱,他一味的逃避,一味的躲藏,他對不起已故的父母,現在又對不起哥哥,他草心在這個世界上無所用處,他的來到只會危害身邊最親的人。
所以,他認為最好的辦法就是躲藏。
路嚴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是他沒有辦法,因為最好的辦法就是站在他的身邊證明自己會好好的,不會因為他的存在而改變。但是他卻不能把這番話告訴他,這只能讓他自己去領悟,自己去想。但是這個單雉的出現仿佛是一種變數,他似乎有能力改變這樣的弟弟?
“他是你的教授嗎?你那天把我綁起來就是因為他在隔壁你為了不吵到他,把你最偉大又親愛的哥哥給綁了起來?”想到草心上次因為喝酒而把他給綁起來的事就由不得生出一股莫名氣。
“那只能怪你,喝醉的時候會發酒瘋了,你又怨得了誰呢?”語畢還縮了縮肩膀,證明了自己的無辜。
路嚴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問他,“小弟你……是不是對他…?”
草心一臉平靜的對著他說“沒有。哥,你記得下個禮拜日的17號是什么日子嗎?”
路嚴看回他“我記得,可是他們從來就沒有怪過啊,他們會車禍也不是你的錯!你沒聽見他們最后一句話嗎?”
“哥,夠了!讓我下車!”
☆、11被安慰了
11
走在路上,他想了很多,這幾年來他覺得自己錯了很多,但他已經彌補不了了。也已經回不去了。
當路嚴說出他對單雉有好感的時候,他的內心是掙扎的,他旋入自己過去的漩渦里。那一句‘少年不要太猖狂’和那一抹冷絕的背影,這幾年一直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難道……不可能的,這怎么可能呢?而在我們的草心同學一邊跺腳,一邊抱頭思考的時候,單雉教授看見了,他剛剛不是正要和他哥去吃飯的嗎?為什么現在在這邊做體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