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實(shí)上,宋姝桐連公司多數(shù)同事的中文名都不知道,也不關(guān)心。
這個問題讓旁邊的男人挑了下眉,眼底帶著點(diǎn)笑意:“我叫陳華安。”
陳華安。
一個稱得上大眾的名字。
甚至有點(diǎn)質(zhì)樸。
宋姝桐將這個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遍,沒覺得有什么特別,她也不認(rèn)識叫這個名字的人。
“作為交換,我是不是有幸也能知道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的名字?”頭頂響起這樣一句話。
宋姝桐抬眸對上對方的眸子,那雙眼睛浮著含蓄的期待。
從前也聽說過不少美人計(jì)。
還在國外的時候,宋大小姐的追求者就不算少,有些是別有用心的,有些不是,但總體說來,宋姝桐不愿意給自己招惹什么麻煩。
她還算心性堅(jiān)定。
但現(xiàn)在,宋姝桐將自己的名片遞了出去。
上面有她的姓名、聯(lián)系方式以及公司地址。
“宋、姝、桐。”她的名字被人一字一頓念出,朗潤清爽的男聲。
他稱贊道:“很好聽的名字。”
這個名字是趙容茵女士起的,宋姝桐也就應(yīng)下了這聲稱贊。
“你的司機(jī)好像來了。”旁邊的人說。
不遠(yuǎn)處,一輛黑色庫里南緩緩駛來。
宋姝桐嗯了聲,酒館老板在身后道:“歡迎下次光臨,宋小姐。”
眼看著年輕的女人上車,車子離開,酒館老板垂眸再看手中的名片,半晌,將名片揣入兜里,再抬腳往酒館的方向走回去。
二樓陽臺,已經(jīng)喝得半醉的男人大聲譴責(zé)遲遲才歸的好友:“陳越,你有沒有搞錯,說下樓送個客人就回,然后硬生生讓我等了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男人拔高了聲音,“你知道這二十分鐘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然而,對方臉上無半點(diǎn)愧疚之色,不知在想什么,神色中隱隱帶笑意。
這無疑火上澆油。
“陳華安!”
這個名字喊出,終于得來一個眼神。
陳越,這個名字也足夠大眾,但在豪門圈子里,這個名字一般只指一人。
珠寶世家的太子爺年幼時身體不算好,三天兩頭就來個小病,他爺爺看著小小一個孫子,怕他像自己那個夭折的女兒一樣長不大,專門請了一位大師來家里看風(fēng)水。
港城不少有錢人都信這個。
或者說,越是有錢的,才信得越深。
陳越的父母是不信這個的,但大師來看了,給了陳越一個佩戴的符,又建議家里給他起個保平安的小名。
只要不是喝符水或者做法,他父母是能接受的。
于是陳越就多了一個小名,叫陳華安。
這個名字在他小時候家里人都喊,兒時玩伴也是記得的。
對于小孩來說,“華安”兩個字要比“越”字稍微簡單些。
周明川還在喋喋不休,說他難得有時間,過來看他折騰的小酒館,結(jié)果人到了,被撂了二十分鐘。
他們是發(fā)小。
很小的時候,陳越就知道周明川是話癆,上課被老師批評十次有九次是周明川,偶爾陳越還會被他連累。
但沒辦法,他們的母親是好友。
可怕的是,周明川還有一個妹妹,和他一樣話癆。
陳越去周家做客的時候,耳邊全是兄妹倆吱吱喳喳的聲音。
等到周家妹妹成年時,陳越的母親問他對對方有沒有那個意思,說不管怎么看,他們都門當(dāng)戶對。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陳越那會兒申請了一個項(xiàng)目,國外出差了一個月,幾乎是扛著飛機(jī)跑的。
同時也被兄妹倆笑了一個月。
“周明川,”陳越終于開口了,然后他說,“我們店的美食很出名,我讓人給你多做點(diǎn)。”
沒有吃堵不上的嘴。
周明川:“……”
“我是豬嗎你就知道拿吃的來堵我的嘴?”周明川很快再次借題發(fā)揮,“你是不是嫉妒我的六塊腹肌,然后才用這種損招來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