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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的睨著她:“你確定警察會問這些問題?”
胡虞菲笑了笑,“呵呵呵,應(yīng)該會問吧,這可是很重要的細(xì)節(jié)。”
我瞇著眼睛說道:“我看是你想滿足自己的八卦之心吧?許飛他說救我是因為不想你的身體受傷害。”
胡虞菲敷衍的說道:“都一樣,都一樣,你就只管告訴我細(xì)節(jié)就好。”
應(yīng)她的要求,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xì)的給她講述了一遍,她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許飛為我擋刀的部分。
她最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我覺得許飛一定是喜歡你,我從來沒見過他對一個人這樣。
他那么愛惜自己的人,居然為了你,不顧自己的安危,你說這不是喜歡是什么。”
“你想多了,我年紀(jì)再大一點都可以做他媽媽了,他救我只能說明他善良,見義勇為而已。”
“只要有真愛,年齡就不是問題,我還沒見過小飛和一個女孩子這樣相處過。
雖然他說話”
“就算是他喜歡我,我們也是不可能的,你不要亂點鴛鴦譜。
我早晚是要離開這里的,等解決了我的問題,我就會離開這里。
也許以后我們都不會再有交集,你現(xiàn)在看到的不過是過眼云煙而已,他一定會遇到一個適合他的女孩子。”
我們一下子都沉默了,這就是生活的現(xiàn)實,不得不面對。
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袁剛,“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你是不想管了是嗎?”
“不是,我這邊遇到了一點問題,剛從醫(yī)院出來,明天上午還得去趟警察局,我下午去找你。”
“好的,我等你。”
“你明天可能需要和我去見一下這個人,上次見他的時候我們還沒有換過來,現(xiàn)在我去見他,沒辦法解釋。”
“可以啊,我和你一起去,他是什么人?”
“你也見過他的,她就是當(dāng)初綁架我的人,我們一起落水后還是你救了他。
她女兒的死可能和田家有關(guān)系,他上次還差點綁架了你想威脅田洋,我答應(yīng)幫他查一些事情。”
“那肯定不會是和田洋有關(guān)系,他那個油鹽不進(jìn)的男人,連我這么優(yōu)秀的都拒絕,更不可能和別的女人有關(guān)系。
這么說來的話那只能是和田洋爸爸有關(guān)系了,他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你幫著外人查田洋爸爸?”
“田洋也知道這件事情,畢竟我是因為這事才被綁架的,所以我也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袁剛其實挺可憐的,女兒不在了,他妻子也跟著去了,他還丟了工作。”
“知道你心善,可是有些事情查清楚又能怎么樣呢?扯出蘿卜牽出泥,田家也脫不了干系。”
我垂著眼,無力反駁,“到時候再說吧,現(xiàn)在就看能查到什么地步。”
胡虞菲笑著說道:“如果沒有田洋這層關(guān)系,我想我和你一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只可惜我們之間夾著個男人,無論誰和他在一起,我都很難做到大度的去祝福。”
隔天,我和胡虞菲先去了警察局做筆錄,還是上次的那個警察同志。
他見到胡虞菲也是頗為感嘆,同樣的事情男主角換了,女主角沒變。
警察同志一邊記錄一邊提問,“我們查到行兇的男子名叫程志鵬,一直在a學(xué)習(xí)和生活,他是5天前從a國來到本市的,胡小姐和他是怎么認(rèn)識的?”
胡虞菲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基本能做到對答如流:“我不清楚他叫什么,在a國的時候見過一面,他當(dāng)時就對我實施了綁架和勒索,還好警察同志及時趕到,才救我于水火。
這次他應(yīng)該是跟著我去了醫(yī)院,除了那次在a國,我并未與他有過節(jié),我本人覺得他可能是受了某些人的教唆,還勞煩警察同志明察秋毫,決不能放過每一個壞人。”
她說的抑揚(yáng)頓挫的,把警察同志都弄的不好意思了,做完筆錄已經(jīng)到了中午。
“我們先去看看小飛,這都到中午了,順便給他帶點吃的。”
我正要拒絕,胡虞菲皺起了眉頭,“怎么說他都是為了救你才受的傷,去看看總可以吧,要不他真該寒心了。”
我苦笑了一下,知道是許飛給她發(fā)了信息,也沒拆穿。
這些日子的相處中,許飛的確是幫了我不少,于情于理我都應(yīng)該去看看他的。
我們到醫(yī)院的時候,護(hù)工不在房間里,只有許飛正坐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發(fā)呆。
見我們到了,臉上才有了情緒,“總算知道來看看我了,我待在這里快無聊死了。”
胡虞菲把手里的東西遞給我,“受傷了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的,難不成你還想著去酒吧嗨皮?
你就老實待著吧,我和小雪會每天都來看你的,你看你需要什么東西,下次我都給你帶來。”
我把病床上的小桌放好,把吃的東西都擺了上去,揭開蓋子擺好餐具,然后就退到了一邊。
許飛似笑非笑的看我的動作,“你這動作一氣呵成的還挺像那么回事,我就說讓你照顧我就挺好,可惜我媽不同意,唉,真是可惜,那個護(hù)工一點也沒有意思。”
他呲牙咧嘴的抬了抬手,“我胳膊也抬不起來,怎么吃?”
我瞪了他一眼,“那你昨天是怎么吃的?”
“護(hù)工喂我吃的啊,我現(xiàn)在可是病人,當(dāng)然要享受病人的待遇了。”
胡虞菲看我轉(zhuǎn)頭看她,“哎呀,我昨天好像也摔倒胳膊了,有點兒抬不起來了,我去找醫(yī)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