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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把人家女孩肚子搞大了，想不負責了？不是你的，你說是誰的？”

“我怎么知道是誰的，問問依依就知道了……”

又是一巴掌，“越說越沒溜了。趕緊著把事兒辦了。這種事情拖不得，肚子顯懷就晚了。才兩個月，還有的救。老話說，七活八不活，就說孩子早產，回頭讓她回老家做月子……”

把母親哄走，回到病房，依依已經醒了。

“吳崢。”依依的嘴唇發白，“我是不是有了。”

吳崢嘆口氣，點點頭，“醫生說你有點兒營養不良，懷孕初期不要思慮太重。”他頓了頓，見依依看著前方，默默地接受了，便問：“你打算怎么辦？若不要，現在時機還好，還不到兩個月。只要好好調養……”

“不，吳崢，我想生下來。”

“什么？那個變態那樣對你，你還要給他生孩子？”

“和他無關，是我自己要生。”

“我知道你是在國外接收的教育，不支持打胎。但是你還沒有結婚，帶著孩子，別人會說閑話。而且你一個人，怎么照顧孩子。別鬧了，未婚媽媽很辛苦的。”

“我知道。”依依淡淡的說，一點兒妥協的意思也沒有。

吳崢想起剛才母親的話，提議道：“那你嫁給我，好不好？”

依依總算轉過頭來看吳崢。

“吳崢，你是個好人，不需要為了我做這么大犧牲。那封短信不是我發的，那是楊嬸的一廂情愿。我對你，真的沒有感覺。”

“如果你對我真的一點兒感覺也沒有，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那封短信不是你發的，還跟我出來看一扯戀人》的電影？”

依依蒼白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吳崢，你睡著了，所以不知道。電影里面的戀人，并沒有終成眷屬。他們愛的不是彼此，他們愛的，只是一種感覺，一個影子。但即便是影子，是回憶，是一廂情愿編織的夢幻，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就算不能天長地久，白頭偕老，也要愛下去。也許外人無法理解。因為愛情本就只是，一個人自己麻痹自己，折磨自己的事。”

67。酒后亂性？

吧臺邊已經沒有別的客人，調酒師默默地擦著杯子，聽著面前的男人，絮絮叨叨的重復著那幾句話。

酒醉的人，神經已經麻痹，無目的地重復做著相同的事。卡在神經線路里的最后一個念頭，也是最重要的念頭，不停的刺激著大腦皮層的最表面，越是想要忘卻的，就越忘不了。

“她說讓我等她三個月——”

調酒師心里想，剛才還說是朋友的故事，要等她三個月的是另一個“他”，幾杯威士忌下去，“他”就變成“我”了。

“——我居然就信了。

“她下周末就要結婚了，我打去電話，她居然還在瞞著我。”

男人捏著嗓子，學那個女人的腔調：“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和吳崢之間什么都沒有。

“我操到你媽下不來床，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這么著急要嫁給人家。

“我就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你知道女人在想什么么？”

調酒師微笑著搖搖頭。

男人一拍桌子，“再來一杯，不加冰。”

調酒師好心提醒，“先生，你已經醉了，不能再喝了。”

“我醉了么？我怎么會醉了。我若是醉了，為什么這里會那么疼，為什么，你說，為什么！！”男人拍著胸口，站起來就往吧臺上爬。

調酒師把男人按回椅子上，男人頭一歪，就徑直向地上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