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巔峰見。
巔峰見就巔峰見。
聽著窗外逐漸安靜下來, 時恬盯了會兒腳尖,沒忍住嘀咕:“我現(xiàn)在會很努力的。”
聞之鷙尾調(diào)微揚,似乎意有所指:“好, 現(xiàn)在, 去努力。”
努力就努力。時恬回房間開始學(xué)習(xí),還下載了幾個計時鐘規(guī)定學(xué)習(xí)時間。窗外的夜色越來越寂靜。
以前也挑燈夜讀過,但那時候懷揣的心情跟現(xiàn)在不一樣。現(xiàn)在才覺得一切努力都落到了實處,有種沉甸甸的充實感。
過了十二點, 手機重新響了。
聞之鷙:【還在努力?】
“……”
時恬拍了張書桌的照片發(fā)給他。
聞之鷙:【行,現(xiàn)在可以睡覺了。】
時恬手機上打了個“你管我?”, 想想又刪掉, 趿著拖鞋到床上躺下。
對方消息又發(fā)了過來。
聞之鷙:【再拍張照片我看看。】
時恬拍了張發(fā)過去。
似乎檢查到他沒有繼續(xù)熬夜, 透支身體, 聞之鷙才給出了滿意的回復(fù)。
聞之鷙:【晚安。】
時恬盯著手機,臉被光線照的白皙瑩潤, 小聲念了句晚安、
*
距離寒假結(jié)束還有一段時間,正好可以利用起來好好彌補學(xué)習(xí)上存在的不足。
時恬制定了計劃表,每天按時完成, 忙的忘乎所以,連家門都很少出了。
聞之鷙配合地沒怎么找他, 每天克制地聊幾句,似乎在忙別的事情。
一般來找他, 都是深夜快休息那段時間。
時恬最近大概是腦力使用過多, 每天跟聞之鷙聊天最多的一句臺詞就是——餓了。
剛整理完今天測試的錯題,時恬饑腸轆轆, 拿出手機低頭敲下幾個字。
時恬:【我又餓了qaq】
對面很快回復(fù)。
聞之鷙:【點外賣?】
時恬:【不知道吃什么。】
聞之鷙:【想吃什么?】
時恬:【……想喝奶茶, 吃燒烤。】
聞之鷙:【我給你點外賣。】
時恬放下手機準備去洗澡, 想想又折回來,繼續(xù)打字。
時恬:【燒烤放辣點兒,要小龍蝦,土豆,藕,一把牛肉和一把蹄筋,兩串韭菜,還要幾串大腰子。】
聞之鷙:【吃得了這么多?】
哪兒多?時恬沒理他,去了衛(wèi)生間洗澡,因為擔(dān)心外賣來得快,頭發(fā)還沒吹干就飛快溜了出來。
沒兩分鐘,消息果然來了。
聞之鷙:【外賣到了,開門。】
顧澈不愛他晚上睡覺前吃太多垃圾食品,所以時恬剛才特意囑咐聞之鷙告訴外賣員別敲門。時恬往門口跑,給門打開一條縫,探出胳膊撈了一把。
小聲說:“給我吧。”
沒勾著東西。
再揮手撈了撈,突然感覺手腕被發(fā)燙的指骨攥住,時恬后背一涼,被攥著拉了出去。
“!!”
時恬還沒叫喊就被捂住了嘴,手的力道不重,擺明了只想讓他別發(fā)出聲音。
時恬愣了下,眼底是漆黑的衣擺,鼻尖掠過一縷熟悉的青木郁郁的熱香。
耳邊嗓音壓低:“幾天不見面,不認識人了?”
時恬一句“啊?”咽回喉間,被抱進了聞之鷙懷里。因為剛洗完澡還穿著單薄的睡衣,在門外的過道里被風(fēng)吹的特別冷,時恬剛吸了口氣,感覺手腕被他放到了衣服里。
“抱兩分鐘就讓你進去。”
時恬聞著他頸側(cè)的氣味,有點兒冷,浸著冰雪的寒意,但護著他的地方特別暖。時恬抬頭問:“大晚上跑這么遠,不冷啊?”
聞之鷙音色低沉:“想見你。”
時恬耳根發(fā)軟,手放下去想牽他的手,剛碰到奶茶袋子,聞之鷙垂眸:“就認吃?”
“……”時恬無法解釋,閉嘴了兩三秒,還是提走奶茶牽住了他的手。
算了,不記仇。
十指交握扣緊,時恬被他摟在懷里,沒多久被凍的吸了吸鼻子。
聞之鷙放開他:“進屋吧。”
時恬不知道該不該走,問:“你一個人回去啊?”
聞之鷙散漫道:“司機在樓下等著。”
聽見這句話時恬心里好受些了,但又覺得不太自在,看了他好一會兒說:“我明天出來陪你玩兒吧。”
“你不努力了?”
“……”時恬搖頭,“學(xué)習(xí)哪有你重要,況且,就小半天也耽誤不了什么。”
聞之鷙摸摸他凍的發(fā)紅的臉,嗓音低下去,莫名的撩人:“我明天有事。”
時恬:“?”
“你在家好好學(xué)習(xí)。”
時恬沒忍住追問:“什么事?”
聽出他話里的警惕,聞之鷙唇角挑了點兒弧度:“很重要的事,在給你準備一個禮物。”
時恬悶了會兒,說:“不會是綠帽子吧?”
“……”
空氣中安靜了片刻。
聞之鷙一時不知道說什么,被他的氣話逗的,反笑了:“不是。”
聽他這么說,時恬轉(zhuǎn)著眸子看他半晌,仰臉在他唇瓣碰了碰:“那就好。”
碰完,時恬閉上了眼皮,像是等待什么。
半晌,沒有回應(yīng)。
時恬重新睜開眼。
聞之鷙半垂著視線看他,過道燈光昏暗,涂抹得眉眼也有了幾分陰影,氣質(zhì)似乎帶著邪性。
他低聲問:“干什么?”
“……”時恬本來就想他親自己一下,沒想到這會兒開始裝,不想配合他表演,說,“那不親算了。”
拎過他手里的另一袋燒烤要走,突然感覺被重新抱了回去。
脊背抵著溫暖的體溫,下一秒,頸側(cè)的腺體突然濕熱的舌尖輕舔著。
時恬還沒反應(yīng)過來,耳邊響起聲“乖”,隨即是襲入肌理的尖銳刺痛,被alpha尖齒咬破腺體那一瞬間時恬腿就軟了,手臂扶上墻壁。
“嗚……”
沒忍住發(fā)出痛呼,頸后注入信息素,觸感仿佛那一塊皮膚全麻了。
隨即是腦子里的滿漲,慢慢的,情緒有所緩解,那種眩暈般的失神才逐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