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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短暫的虛弱。
“……你這什么怪病啊。”林灼陽小聲抱怨著,跪坐在沙發上給蕭典擦干身子。
蕭典瞇著眼睛,難得的溫和慵懶,他腦袋枕在林灼陽大腿上,精致的五官在燈光下顯得愈發深邃不可捉摸,他的頭發已經被林灼陽吹干了,正柔順地垂在臉頰邊,像一簾深黑色的夜幕。
林灼陽望著他,不知不覺就被這簾夜幕吸引了進去,有些走神,他用浴巾擦拭過蕭典的肩,然后一路延伸下去,一直到腰腹。
突然,林灼陽感到自己的手背無意間觸碰到了什么物件。他猛地回過神來,當他的目光落到蕭典腹下時,小公子的臉迅速漲紅,他一下子推開蕭典,跳了起來。可是蕭典眼疾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腕,微笑道:“怎么,勾引完了,就想逃?”
林灼陽緊張地看著他。
蕭典以一種非常悠閑的姿勢往后面靠了靠,坐在沙發上,瞇著眼睛,一字一頓:“想逃的話,門都沒有。”
林灼陽瞟了一眼蕭典下面,臉更紅了,微微低著頭:“你……你不是還有事要出去……么?”
“是啊。”蕭典悠然道,“時間有些緊,你說怎么辦?”
“……”林灼陽的手指尖兒都有些顫抖了,他偷瞄了一眼蕭典,發現那個惡棍兼流氓正在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燈光照下來,將他完美如同雕塑的身子打磨得分外誘人。
林灼陽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他這個細微的舉動被蕭典看在了眼里,蕭典微微抬起下巴,說:“知道該怎么做的話,就過來吧。”
這句話就好像一縷火舌躥上林灼陽的脊骨,他往蕭典坐著的沙發方向折回去,可是腳步邁出,才發現自己因為緊張連站都幾乎站不穩,畢竟以前從來沒有被要求過主動做這種事情。
短短的幾步路,腳卻像被灌了鉛似的難以抬起,當林灼陽終于捱到蕭典面前時,他耳根通紅地原地猶豫了一會兒,然后有些踉蹌地蹭到沙發邊,膝蓋有些浮軟,人就跪坐在了蕭典腿前。
“不要用手。”蕭典惡質地瞇著眼睛,修長的指尖撫著下唇,一副伺獵者的從容模樣。
林灼陽閉了閉眼睛,挨了過去,嘴唇微微顫抖著,然后跪坐著含住。
做出這樣的舉動,連林灼陽自己都感到意外,可是他還是繼續做了下去,當聽到蕭典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自己的頭發也被蕭典的手抓住的時候,林灼陽突然察覺到,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竟然可以為了這個男人改變這么多,接受這么多。
最終林灼陽來不及退身,被結結實實地嗆咽到了,他低低咳嗽著,跪坐在白色的羊絨地毯上,濕紅著雙眼望著蕭典,那眼神很單純,略微有些怯懦和惶惶然。
蕭典不由得心生憐惜,他欺過身子,把林灼陽從地上拉了起來,擁到懷里,用手指尖抹去林灼陽嘴角猶帶的一絲濕濡,然后貼近連去細密地吻過林灼陽,林灼陽在蕭典的臂膀之間,和他交換著口腔里的空氣。
“……灼陽,生日快樂。”過了很久,蕭典用下巴尖抵著林灼陽的肩窩,沙啞地說。
林灼陽突然覺得眼眶又開始濕潤,但這次不是因為難過,他感到胸中好像燃起了一壺燒酒,酒溫過三道,潑滿肺腑,有些嗆人,卻依舊暖和。
“蕭典……”不知哪里來的沖動,林灼陽像乞求主人垂憐的小笨狗似的,小聲問他,“……你今天晚上可以不要走嗎?陪陪我……好不好?”
蕭典猶豫了片刻,然后閉上了眼睛,在林灼陽脖頸處吸嗅兩下,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墜,輕聲道:“你留在這里,今天不要走了。我出去兩個小時,九點之前一定回來陪你。”
林灼陽感受著來自蕭典身上的溫度,沉默一會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