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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公安機關正在擔負案件偵察任務的人員
理論上是可以隨身配槍的
☆、第四章
法醫中心出結果的當天下午,齊寧便帶了宋希誠、呂慎言、彭剛還有何慕四人一道啟程去H市,幾個人把大眾警車擠得滿滿當當。
宋希誠愁眉苦臉地開著車:“為什么我們不坐高鐵去呢?開車目標又大,又耗費警員體力……”
舒服地窩在副駕駛座上,齊寧一本正經:“高鐵太貴了,我作為組長,有責任為局里節省開支。”
宋希誠嗤之以鼻:“算上油錢過路過橋費,我不覺得開車會比高鐵貴多少,說白了,我看你就是想最大限度地剝削勞動力的剩余價值!”
齊寧翻閱著痕檢從現場拍攝的照片,對宋希誠的憤慨聽而不聞:“這個兇手很小心,如果不是慣犯的話,我就要贊嘆他的教育程度和心理素質了。”
宋希誠余光瞥了血腥的照片一眼,不做聲。
老實人彭剛問:“從哪里看出來這個犯人教育程度高的?”
彈了彈照片,齊寧不急不慢:“我聽痕檢的人說,每件隨著尸體被拋棄的衣物和生活用品,似乎都用高溫消毒過,不要留下說頭發指紋那種能提取生物特征的證據,就連商標尺碼都撕掉了,加上又在江水里泡了半年多……”他嗤笑了下,“總之痕檢那邊是一無所獲,當然,就如我對他們當面指出的,最大的可能性是因為他們無能。”
他性格向來自傲,車上的人都與他熟悉多年,倒也不算驚訝,只有宋希誠會暗暗為他擔憂,畢竟在中國的任何地方,中庸之道是比進化論更重要的生存法則。
“你想太多。”齊寧突然說,“痕檢的孫皖生不是小人,而且他和我私交不錯。”
宋希誠點點頭,繼續專心駕駛,后排的三人互相看一眼,何慕頗為艷羨地感慨:“頭真是聰明蓋世,小宋什么都沒說,竟然就猜到了他的言下之意,我對組長的仰慕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就恨我為什么這么遲才加入我們偉大光榮的組織……”
呂慎言笑著打斷他:“年輕人哪,你要是少看點港臺搞笑片,少說點肉麻兮兮的話,別說工作上進步了,就是對象也早談成了。”
何慕不服:“我不是對象談不成,而是太多了,我根本看不過來!你有臉說我,你不是也是光棍一條。”
呂慎言他們幾個又是一陣群嘲,宋希誠從后視鏡看他們打鬧,搖了搖頭,再看一旁齊寧早已合眼睡熟,便忍不住放慢車速,又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
到了H市公安局,很快便取得當地警察的合作,齊寧翻閱著手里的戶籍登記,揚眉:“果然是個已婚的,案底也蠻厚的。”
宋希誠在他身旁,低聲讀道:“趙帥,37歲,H市新湖區人,已婚育有一子,曾在06年到11年數度因嫖=(娼、猥褻、偷竊、斗毆而被勞教或是拘留,真是人渣。”
齊寧想了想:“咱們人手有限,這樣,彭剛和小何,你們去走訪一下趙帥周圍的社會關系,鄰居親屬一類。關鍵是調查有沒有年輕女子,尤其是懷孕女子和他有長時間的來往。”
“至于慎言你,負責查明在去年底到今年初,這個趙帥有沒有在B市長時間逗留的記錄,尤其是租房買房的記錄。”
他們走后,宋希誠看他:“我們呢?”
齊寧悠閑地坐在H市局的檔案室里,喝著龍井吹空調:“咱們等他們的消息。”
宋希誠有點怒:“你這是不作為,尸位素餐!”
“錯錯錯,我這是在利用一切可能的機會分析案情歸納線索,很多時候,已知信息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他們只會干擾思路、影響判斷。”齊寧把手里的杯子遞給宋希誠,“再說你前一晚加夜班,今天又開了五小時車,再不休息可能我就要幫你報因公犧牲了。”
宋希誠笑:“當烈士也沒什么不好,據說撫恤金漲了。”
齊寧清俊的臉上滿是不耐:“說什么喪氣話。行了,討論案情吧。”
“嗯。”
“案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們已知的信息大概有,死者于去年底到今年初之間被人殺害,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