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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抓著他的手腕，”戳戳，別動。”

許世抬起頭的時候連眼睛都是紅的，里面盛滿了水。

方措踮起腳尖，用手合上許世的眼睛，隔著自己的手，吻著許世的眼睛。

唇又往下移，輕啄許世的鼻子，最后落在許世的嘴角。

“我來幫你刮胡子吧。”說完，一口啃在許世的下巴上。

兩人都笑起來，許世拿下那只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把方措抱到了洗手臺上。

“好呀。”

方措沒有做過幫別人刮胡子這種事，擠泡沫的時候擠了很多，許世的下巴上就黏了很多泡泡。

方措手上的泡沫還有很多，他就把剩下的泡沫都抹在的許世臉上。

他開始大笑起來，著突如其來的笑聲，讓許世摸不著頭腦。

“許世，你現在好像一個白胡子的老爺爺。”

許世往鏡子里望了一眼，下巴上層層疊疊的白色泡沫，可不想是白花花的胡子嗎？

許世抓了一些抹在了方措的臉上，隨后，緊緊地抱住了方措。

方措推他，他就抱得更緊。

“戳戳，你看，我們都成了白胡子的老頭，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以后葬在一起，用一塊墓碑，你說好不好。”

方措看不見許世的表情，但他的眼淚已經止不住了，“不答應，我還要和你過滿一百年。”

襯衫上的一片潤濕，許世低聲說道，“愛哭鬼。”

最后兩人還是洗了澡，許世顧著方措的傷，只是用水快速沖了沖。

出來的時候方措眼睛很紅，眼里都是盈盈的水光。

“愛哭鬼。”

“那你要和一個愛哭鬼過一輩子你怕不怕。”

許世的胡渣冒了個頭，他用胡渣蹭了蹭了方措的脖子，“我好怕啊。”

兩人四目相對，方措眼底的銀河又重新一顆顆地亮了起來。

師暮敲門敲得很響，邊敲邊喊，“許世你出來，你霸著我小哥哥是什么意思。”

許世想去開門，被方措拉住了，“我來，阿暮估計想打你。”

方措笑得一臉調皮。

門打開了。

師暮一看開門的是方措，把到嘴邊的話迫不得已又咽了下去。

“小哥哥，吃飯，師朝親自下的廚。”

“好的。”方措的眼睛笑成月牙，“許世。出來吃飯了。”

跟在師暮身后的師朝聽見了，只能嘆口氣。

師家吃飯的餐桌是一張長方形的原木色木桌。三個人呈三角形坐著，師朝自然坐的是主位，方措和師暮坐在他的左右手邊。今天吃飯多了一個許世，位置就打亂了。

許世是想坐在方措身邊的，可師暮孩子氣地不讓，許世只好作罷，想要坐在方措對面的位置上，師朝竟然從慣坐的位置上換到了方措的對面。這下可好，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