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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掣點頭,而后指著尸體上的傷痕道:“師兄請看,此人七竅流血,口中吐出黑血,顯然是被震碎心肺所致;胸口處的血洞傷口平整光滑,應是被圓形利器所傷。倘若是巨獸所為,身上竟無任何爪子撕扯咬傷,未免太牽強了些。所以我想,殺人者應該就在進入秘境中的五百名弟子之中。”
眾人聽聞此言,人群中立即爆發(fā)出了一陣喧嘩。云巒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接著問道:“現(xiàn)場可否留下什么東西?”
云掣從懷中掏出一枚木牌來,遞給了云巒,眼眸里閃過一絲異色,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了。他開口道:“現(xiàn)場只遺留下了此物?!?
云巒接過木牌來,仔細看了看,表情閃過一絲詫異,繼而道:“此物乃是一等弟子的腰牌?!?
云掣點頭道:“這腰牌整個昆萊也只有五十名一等弟子有權(quán)利佩戴,其他弟子根本接觸不到。掌門師兄不如將這五十人集中起來一一查看,沒有腰牌的那名弟子便是殺害同門師兄弟的罪魁禍首了!”
云巒沉吟道:“既然如此,便依云掣師弟說的做罷。”
云掣得到云巒的首肯,立即朝眾人道:“所有一等弟子皆集于正殿前方來?!?
鹿鳴在見到云掣時,便已有了不好的預感。那日他偷聽到云掣與那神秘人的對話后,慌忙逃跑之跡,竟如此大意地將腰牌遺落在秘境之中,且恰巧被追趕而來的云掣撿到。如今看來,這云掣為了將他引出來,竟狠心殺死了昆萊弟子,并將此事嫁禍于他。如此一來,不僅能讓他背負起這殺人罪名,還能將那日偷聽談話的人揪出來,還真是個一箭雙雕的好計謀,其用心歹毒陰險,實屬罕見。
鹿鳴手指攥緊,這眾目睽睽之下,若真是被這云掣得逞了,自己定然百口莫辯,只能含冤將這殺人之罪給坐實了。況且這腰牌乃是拂塵大師親自煉制的,不僅材料難尋,且獨一無二,不可復制,就算現(xiàn)在進入空間內(nèi)制作出了類似的腰牌,精明如云巒,豈有看不出來之理?屆時只會不打自招罷了。
鹿鳴鼻頭冒出點點細汗,這騎虎難下的境地,自己該如何是好?
景陌一直站在鹿鳴跟前,他對鹿鳴了解頗深,豈會不知道鹿鳴從方才開始就神色有異。雖然哥哥掩飾得很好,但卻依然逃不過景陌敏銳的直覺。景陌心中一動,難道此事和自家哥哥有關(guān)?哥哥性子寡淡,向來喜怒不形于色,如今這幅表情著實有些反常,想來應該是與此事有關(guān)系了。雖然他不知道哥哥曾在秘境里經(jīng)歷了些什么,但他總歸只向著哥哥一人,無論他做了什么事,自己只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他身邊,縱然是與全世界為敵那又如何。只要陪伴在哥哥身旁的人只有自己,那便已是世間最好的事。
想到這里,景陌伸手輕輕拉住了鹿鳴有些冰涼的手,繼而向鹿鳴傳音道:“哥哥別擔心,我有辦法?!?
鹿鳴神色微愣,抬眼朝景陌望去。景陌朝他微微一笑,投去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繼續(xù)朝他傳音道:“哥哥安心等著便是了?!?
☆、第五十章
險過一關(guān)
等所有一等弟子皆到正殿前方等候之時,云巒和云掣便來到眾人面前。云掣沉聲道:“門中弟子無端被人害死,現(xiàn)場只留下這個一等弟子的腰牌。將大家召集起來,無非就是想檢查一下各位的腰牌有沒有攜帶在身上。若是沒有,那便是殺害同門師兄弟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