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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昨夜實在是束手無策了,才不得不用了藥。
喝下去的時候,她已經想好了激怒他的下場。
她還有禮王妃的頭銜在身上,只要他還要保全皇室的名聲,和自身的臉面,便絕不會讓外人和崔家知道這件事。
如果他要用別的名義處死她,懲罰她的欺君之罪,阿姐也不會坐視不管。
行刑的時候,有的是辦法和手段將她換出去。
可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卻什么也沒有說,依然按著她做那種事。
就這樣迷戀她的身體嗎?
還是想以此來懲罰她。
她想到慕容懌今日那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是在笑她的放蕩和自作聰明,螳臂當車,以卵擊石……
所以才一再地用手和嘴羞辱她嗎?
在她最狼狽,掩面而泣的時候,用剛剛舔舐過她的舌頭嚙吻她。
告訴她,她那些拙劣的手段,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映雪慈等了半個晚上,才等到慕容懌。
聽見外面傳來的男人的腳步聲,她的心臟瞬間提了起來,細瘦的手臂撐著從床邊站起。
一襲嬌弱的身影,被月光落寞地投映在羅帳上。
慕容懌進來時,身后跟著飛英,飛英手端燭臺為他照路。
慕容懌撩起珠簾,步伐忽然一頓,他望著站在床邊女人,訝異地挑了挑眉:“怎么還沒睡?”
映雪慈只穿著一身月白羅裙,她一個時辰前剛沐浴過,身上散發著柔淡干凈的蘭香。
黑發攏著小而潔白的臉,眼眸黑白分明,卻充斥著薄薄的水意。
雙腳還沒來得及穿鞋,赤足踩在腳踏上,纖細精致,宛如新月。
映雪慈抿了抿水紅色的唇角,輕聲道:“臣妾答應過陛下,晚上會等陛下過來。”
飛英識趣地退了出去,慕容懌將燭臺拂滅,緩步走向床榻。
“今日怎么這么聽話?”
殿中有清澈的月光,足以讓他看清面前這個女人。
比白日多了一分靜謐幽憐的美,像夜幕下被薄紗籠罩的優曇。
偶爾怯弱猶疑地看向他時,雙眸深處泛起盈盈粼光,像有千言萬語要訴。
慕容懌解了衣帶,外袍隨意搭在桌上,走到床邊坐下。
捏住她的手腕,將她攏到懷里,“朕生辰將近,西域十六國紛紛派來使者覲見,想到時前來朝拜為朕慶生,朕方才召見了兩位使者,這才耽誤了時辰,朕還當你睡了。”
慕容懌的拇指隔著單薄的羅衣,摩挲著映雪慈的手臂。
他貼近了她,去聞她身上的香,英挺的鼻梁掠過她弧度纖美的玉頸,薄唇吻她的右邊胛骨,含混地低聲問:“可是想朕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解釋。
她今天在御書房那般濕濡情動,僅僅撥弄兩下就如泉涌,醴液潺潺,夜里還愿等他過來,是動了情。
原來她并非捂不熱,只是性子淡,不愿放在明面上。
“歇息吧。”慕容懌啞聲道。
映雪慈緊緊閉著眼,她已經做好了被慕容懌發難的準備,突然聽見這沉淡的三個字,惶惑地睜開了眼,“陛下……”
慕容懌淡淡嗯了一聲。
他抱著她躺下,滾燙的身體依然具有強勢的侵略感。
南薰殿的瑪瑙寶床,比御書房暖閣里的小榻要大上不少。
映雪慈悄悄拉開一點和他的距離,頭發輕輕摩挲軟枕的布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慕容懌不動聲色地睜開了眼,“回來。”
映雪慈無奈,只好又蹭了回去。
被他用手掌托住臀瓣一攏,箍進懷里,修長結實的大腿頂進她兩條腿間。
映雪慈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兩條腿無法合攏,一只被他壓著,一只又搭在他腿上,抽都抽不出來。
只能保持著半趴在他胸膛上的姿勢,將血紅的臉埋在他的衣襟里。
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有問他為何不怪罪她服藥欺君的事,她囁嚅著柔聲問:“陛下的生辰是哪一日?”
慕容懌撫摸著她的長發,“七月廿十。”
原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