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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雪慈偏過臉去,“不行,不可以,且不說我讓不讓,阿姐回來看到你,我們兩個都得挨罰。”
“那這樣,”他娓娓地道:“你跟我走。”
“去哪兒?”
“去哪兒?”他笑,“不知道。”
他仰著臉看她,淡淡地道:“不知道去哪兒,或者去哪兒都成,只要你跟著我,天上地下,天涯海角,哪都去得,也哪里都去得成。”
“無媒無聘視為奔——”
“天為媒,地為娉,我們在哪落腳,便在哪里拜堂。或者,”他不知從哪兒拾到兩張紙,手指掠動間,折出兩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他張著手,往空中輕輕一拋,蝴蝶披著燭光投映在窗紗上,蝶影穿花間,他目光直直地望過來,倏忽一動,漾開清淺的笑意,是紙蝴蝶劃過了他的眼前,“或者,就說我是你的情夫。”
他聲音輕而徐,帶著不為人知的引誘,和蠱惑,“愛你而不得,對你死纏爛打,無所不用極其,上一秒離了你,下一秒便會死去,你可憐我,才賜我一條命,免得我想不開投了河去殉情,污濁了水不說,還怕變成鬼也纏著你。如此再造之恩,予實在沒齒難忘,愿以身相許,日夜侍奉女恩人……”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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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些孔雀開屏。
第113章 113(修) 王妃、王妃方才見了紅………
原來人的無恥沒有底線, 原來有人能一句比一句還要危險,如敷了蜜餌的鉤子,專等她上鉤。
映雪慈生出一種拳頭打在棉花里的無力, 都說揚手不打笑臉人,她此時若打他, 反倒顯得她心虛慌亂。
她將唇抿得緊緊的,因而那嫣紅的唇珠格外明顯, 像一粒肉軟汁多的櫻珠。
他情不自禁盯著看,心里生出許多下流的想法,面上仍淡淡的, 極有風度。在她慌亂不已之時, 不著痕跡接近她, 捉住了她一只纖細的手臂。
映雪慈慌忙抽出,卻被他牢牢地握著。他在她的頭頂嘆息,“你看你, 一點甜言蜜語就能把你哄去,早知這么容易, 我何必大費周章。你愛聽這些, 那我以后日日說給你聽好不好?”
他的力氣真大, 她如何也甩不開。
耳邊的氣息和蜜語,如影隨形, 真像魂一樣纏著她。這時他又如斑斕大蟒, 纏得她呼吸急促,暈頭轉向, 此人認真起來便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和平時對她調情不同,真要徹底把獵物絞死吃一口心肝才夠, 眼睛極黑,氣息極燙。
他的手垂下去,觸到她的臀線,真是美好的弧度,怎么會有人生得那么好,但他還想要更多。想去她的身體里,那是他夢寐以求的終點。
她的嘴硬,性子遠比看上去倔強,但只有那里足夠柔軟,軟到,能讓她那張總讓他傷心的嘴里,除了涎水,什么都流不出。
……很喜歡,喜歡那里,喜歡她這副被欺負的發抖的樣子,有些忍不住地,又想對她做一些,會讓她流淚的壞事。
他總這樣,記吃不記打。
忍,還是不忍?
慕容懌入神地思考著,手掌輕掐她的唇腮,像拈著一朵柔弱的,含苞欲放的花。
欲吻而未吻,那懸而未決本就是一種巨大的折磨,對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是。
映雪慈被迫抬起的臉逐漸變得潮紅,眼睛濕潤,尤其好看,像一種珍貴的貓眼石。
真想吻上去,但她喜歡溫柔的人,她有著強烈的自尊,不容被侮辱和侵犯,他一面慶幸她是這樣的人,一面又感到無可奈何,不過她的心很軟,只要他釋放出痛苦,呈現出煎熬,便往往能夠得逞。
“我想要你。”
他附在她耳邊,往她小小的耳朵里呼出熱氣,故意用痛苦的嗓音說:“現在。”
語氣微冷,聽上去彬彬有禮,和他不堪的卑鄙欲望,形成了駭人的反差。
“我忍了一個月,自我們分別以后,每一日都很想。”
映雪慈果然嚇到了,像受到驚嚇就假死的鹿羔,瞳孔浮著一層薄薄的淚殼,“不行的,阿姐就要回來了……”
他更快一步,伸腿將她頂到床邊,笑著說:“我會好快,相信我。”
氣息錯亂間,他差一點得逞吻到她的唇,想到什么,他抬頭低低地道:“月事,來了嗎?”并用探究的眼神望她。
這句話無異于“可以嗎”,然而未及她回答,他便把她輕輕推上了床,她手忙腳亂地坐起來,被他一臂按回去,他更樂于自己找答案。
映雪慈趴倒在被褥上,被他捏住一條腿,褪下珠履,然后是另一只。
他的動作從容敏捷,眼皮輕輕掀動,看著被他剝出的她潔白的小袴兒(審核,小袴兒是褲子,不是光著),平靜地說:“看來沒有。”
然后他將她掀過來,親吻她的唇。
映雪慈本還在推他,頭“嗡”的一下,整個人都麻了,被他叼住嘴唇細細地啃咬,他的舌尖濕潤,靈活,帶著清淡的巖骨花香,那是宮中常用來潔齒的巖茶的氣味。
一個月未被他近身,平時不覺,叫他一碰竟皺緊手腳,脊椎骨的末梢傳來過電般的酸脹,渾身的血液朝臉部涌去,凝焦在被他追逐和玩弄的舌尖上。
“我不要了……”映雪慈小聲說,頭皮發麻,舌根亦被他吮得疼。
他仿佛沒有聽到,專注地吻她的舌頭,她的下嘴唇內側,有一圈軟肉很敏感,他舌尖掃過她便顫抖,便故意吮吸那里,很快嘗到自她臉頰滴落的眼淚。
他這過于貪婪的吻法,讓她恐懼之余產生一種快被他吃掉的錯覺,她清晰意識到,他的欲望壓抑太久,日夜滋長,長成了一個令她不敢承受,無法面對的龐然大物,現在她即將被這龐然大物吞噬。
動物的本能令她警覺,但太遲,他的手已經放了進來,久違的脹意。
“慕容懌。”她喚他,忍受他的興風作浪,腳趾都蜷縮起來。一只手哆嗦去抓他的手腕,摸到他皮膚下那根隆起的青筋,正突突的,隨著他的脈搏搏動。
他一頓,低下頭來,身影完全遮住了她的視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