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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老人來說,三個孫子一視同仁,都特別親,這也讓三個孫子之間的關系十分要好。
懷荊是懷家長孫,也是四少之一,去年剛讀完醫(yī)碩回國,目前管理著懷氏集團公司旗下的一家珠寶集團。
相比較何遇的斯文貴氣,懷荊則是清冷精致,兩個男人坐在那里,各有各的英俊,讓人移不開眼。
老爺子為什么生氣,何遇自然是懂的。何氏集團和順騁集團的恩怨,要追溯到二十年前,這么多年過去,老爺子想起來還是意難平。而他唯一的孫子何遇,卻娶了那順騁集團的大小姐。
聽了懷荊的話,何遇也只是笑笑。老爺子的身體他知道,生氣是真的,但生病不是被他氣的。
懷荊看著何遇儒雅自若的笑,桃花眼略一上挑,問道:“和順騁集團的合作順利么?”
“嗯。”酒杯內冰塊未化,折射著燈光,何遇淡淡應了一聲。他剛從景城回來,懷荊就約他來了酒吧。他不太喜歡酒吧的嘈雜環(huán)境,不過包廂倒也清凈。
與順騁集團的合作在他婚前就已經啟動了,他在景城忙完何氏集團的事情,回來就要忙這個。相對其他家族來說,何家就他一個孫子,何氏集團內部沒什么勾心斗角。但外患比較嚴重,夏城的建材市場順騁集團一家獨大,這對何氏集團的房地產行業(yè)發(fā)展有一定的阻礙。而在二十年前,建材市場原本也是屬于何家的。
兩家的恩怨,就在這里。
懷荊喝著酒,垂眸往落地窗外看著。他們所在的包廂在酒吧二樓視野最好的位置,大大的落地窗剛好對著一樓舞池的中央。現在時間沒到,還沒有鬧起來,酒吧舞臺上還有表演。
“你說你娶都娶了,還不如娶了蘇恭丞的二女兒呢。她老婆這么厲害,未來順騁集團估計也是交在她二女兒手上。等他死了,他女兒的東西自然也是你的。”
喝酒的動作一停,何遇聽著懷荊的話,淡淡地說道:“我向來不擅長等。”
“那你擅長什么?”懷荊笑。
手上酒杯已空,他兀自倒了一杯,表情依然溫和,他笑了笑,回答道:“我擅長自己拿。”
兩人年齡相仿,又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匪淺,懷荊自然是了解何遇的。他這人表面上溫文爾雅,然而手段果決。表里不一的人,其實最為陰狠。
懷荊哼笑一聲,道:“你這不是拿,是搶。”
對于懷荊的糾正,何遇不置可否,只淡淡一笑。
兩人繼續(xù)聊著工作相關,不一會兒,懷荊視線瞥向一樓的方向。酒吧燈光昏暗雜亂,等看了半晌,他桃花眼一挑,對何遇道。
“那不是小嫂子么?”
何遇微一抬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站在舞臺中央的女人。
是蘇秋子。
☆、第 5 章
在酒吧主持給的錢多,但錢并不好賺。蘇秋子剛上臺暖場,下面就是一陣噓聲。
“好胸好腿,捂著干什么?”
蘇秋子不是第一次來酒吧,這里魚龍混雜,別人說什么千萬不能搭理,一搭理就沒完了。聽了噓聲,蘇秋子只笑了笑,幾句話將場子暖起來就下去了。
其實酒吧的場子不太需要主持人暖場,來這里玩兒的人大部分都自嗨,幾場表演下來,舞池里音樂聲尖叫聲混雜在一起,吵得人頭疼。
蘇秋子串場結束,去了吧臺坐下。下一個就是林青的相聲,這里視野極佳,可以看到林青和她師兄的表演。
她這邊剛一坐下,身邊的吧凳上就坐過來了幾個人。幾個人里大部分都是男生,年紀與她相仿,模樣也還可以,一身潮牌,渾身透著富二代氣息。
幾個人過來時先是聚在一起說著話,不一會兒,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蘇秋子回神,離她最近的一個男生遞了杯酒給她。
“請你喝的。”這男生長得不錯,皮膚很白,鼻梁高挺,眼睛略微有些小,有點像韓劇里的男生。
這杯酒剛遞過來,男生后面跟著的人就看著兩人,齊齊起哄。男生笑著看她,努了努嘴,示意她喝掉。
蘇秋子不想得罪人,但她知道酒吧里別人遞過來的酒不能隨便喝。她歉意一笑,擺擺手說:“我老公管得嚴,不讓我在外面喝酒。”
一句話,幾個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大笑了起來。
那個男生笑著,問她道:“你老公是你男朋友吧?沒事啊,你喝了就行,我就想跟你做個朋友,這酒是干凈的,里面沒有東西。”
蘇秋子搖頭,笑著糾正:“不是男朋友,我結婚了。”
她一說完,看到男生的表情變了變,似乎還在思考她的話的真假。而他身后的人早已不耐煩,將酒遞到她手邊,道:“你才多大啊就結婚了,這大好青春不能在你老公那一棵樹上吊死。再說結婚了又怎么樣,你還可以紅杏出墻啊……”
他最后一句話說得曖昧,剛一說完,幾個人又意有所指地笑了起來。
在幾個人笑著的時候,蘇秋子面前的那杯酒被一只手給拿走了。藍色的雞尾酒被重新放在吧臺上,蘇秋子還未反應過來,手上多了一杯果汁。
她微微一愣,抬眸看向了身邊站著的男人,他站在她的身側,一雙漆黑的眼睛,正垂眸看著她。
男人一過來,剛剛曖昧的笑聲就戛然而止,幾個人看著面前的男人,一時間皆是無話。
這是一個散發(fā)著成熟穩(wěn)重氣場的男人,他身材頎長挺拔,氣質儒雅斯文,這男人身上所散發(fā)的魅力是他們遠遠企及不到的。
這是兩人洞房花燭夜后,第一次見面。
蘇秋子還未回神,她還沒想好怎么跟何遇打招呼。只是拿著果汁從吧凳上下來站在他的身邊,叫了一聲:“老……老公。”
薄唇微抿,何遇淡淡地應了一聲。
“嗯。”
當晚蘇秋子主持結束后,隨著何遇的車一起回了家。他喝了些酒,閉目養(yǎng)神,蘇秋子沒有打擾,兩人一路無話。
到家之后,何遇去了二樓浴室洗澡,蘇秋子在酒吧染了一身酒味煙味,也去客房將澡洗了。洗完之后出來,看到何遇正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打電話。聽電話內容,應該是在安排明天的工作。
手上電話收線,何遇拿水喝一口。他觀察了一眼家里,房子收拾得干凈整潔,和他離開時沒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