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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看她,蘇秋子視線閃躲開,耳垂一燙,她笑了笑,說:“這身內(nèi)衣不能浪費了。”
男人垂眸看著她,沉默半晌后,溫柔一笑。他反握住了她的手,輕輕地吻了吻她的指尖,嗓音低啞,道:“好。”
☆、第30章 第 30 章
初三在酒吧的時候, 蘇秋子問林青要了學校駕校的微信,報名了最近一批駕考招生。她是學霸,科目一刷了幾天題庫, 就穩(wěn)穩(wěn)地過了。但她實操性太差, 科目二的時候教練陪著她練了半天, 饒是職業(yè)素養(yǎng)再好,也忍不住了。
蘇秋子一臉歉意:“教練抱歉抱歉,我沒看到這邊的墻。”
教練毫不留情拆穿:“關(guān)人家墻什么事兒?你就算看見, 你也躲不開。”
蘇秋子:“……”
關(guān)林路過駕校的駕場時, 正看到蘇秋子從駕駛座上下來, 一臉苦哈哈的樣子。旁邊教練又一番指點, 叫了下一位學員去學。在蘇秋子要去旁邊休息區(qū)等候時, 關(guān)林叫了她一聲。
蘇秋子腦子里還在想著操作, 聽到自己的名字后下意識抬頭。一抬頭, 就看到了駕場旁邊她老板站在那里。
按理說這么遠的距離她是看不清楚人的臉的,但老板的造型太奇特了,長發(fā)扎在腦后,身姿挺拔, 那股頹廢慵懶的氣質(zhì),找不出二家。
蘇秋子小跑著過去了, 她笑著叫了一聲老板,關(guān)林淡淡應了, 將手上原本給朋友買的糖葫蘆遞了過去。關(guān)林經(jīng)常請?zhí)账嚿岬男』锇閭兂粤闶? 看到糖葫蘆, 蘇秋子笑著接了過去,也沒客氣。
“車學的怎么樣?”關(guān)林看著她咬了一顆山楂,即使裹了糖衣,仍然酸的她小鼻子一皺。
蘇秋子表情頹喪下來,道:“不行啊,開車太難了。”
關(guān)林看她那苦樣子,道:“讓你老公學了開。”
蘇秋子咬著山楂對關(guān)林道:“我老公會開車啊。”
關(guān)林睨了她一眼,道:“電動車?”
蘇秋子莫名其妙:“啊?”
關(guān)林知道她這個“啊”字的意思,再問下去她的謊言就被他拆穿了。他換了話題,道:“你最近都沒來陶藝舍。”
“沒時間啊。”電視臺忙碌是一回事,蘇秋子還沒想到科目二這么難,“我得好好練,要是考不過,錢就白給了。”
“你駕照報名多少錢?”關(guān)林問道。
“四千。”蘇秋子啃著糖葫蘆說完,回過神來問道:“老板你怎么在這里?”
“這駕校我朋友開的。”關(guān)林淡淡地說。
關(guān)林是富二代,圈子里接觸的人也多是富二代,整天無所事事,除了打游戲就是反抗繼承家業(yè)。后來他在大學城開了陶藝舍,他那群朋友紛紛效仿在大學城投資開店,大學城周邊的奶茶店、料理店、服裝店、網(wǎng)吧,甚至駕校,都是他朋友開的。
蘇秋子聽完,眼睛一亮,隨后一喪,可惜道:“早知道就托你讓你朋友給我打個折了。”
女學生咬著糖葫蘆,腮幫子鼓起來,像只藏了堅果的倉鼠。關(guān)林比她高了半頭,居高臨下乜了她一眼,問:“你什么意思?”
蘇秋子也覺得自己太財迷了些,老板請她吃糖葫蘆她還想讓老板去找他朋友給她打折。人家是富二代,但也不是扶貧辦的。蘇秋子嘿嘿一笑,說:“沒什么意思,就……”
關(guān)林打斷她,盯著她道:“我現(xiàn)在也能讓他給你打折。”
蘇秋子:“……”
關(guān)林說到做到,駕校老板的朋友最后給蘇秋子打了八折。她本以為錢已經(jīng)交了,不好打折了,沒想到最后駕校老板打完折后,就把多收的八百塊錢給她轉(zhuǎn)了回來。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回頭錢,蘇秋子開心又激動。等傍晚她練完車,看到關(guān)林從駕校老板辦公室打游戲出來后,她跑過去,說:“老板,您吃晚飯了嗎?我請您吃頓飯吧。”
蘇以前在陶藝舍的時候,關(guān)林就待她不薄。今天又托了他的關(guān)系幫她省了八百塊錢,這個人情不能欠下。
見她走近,關(guān)林睨了她一眼,掐滅了手上的煙。男人身高腿長,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單薄凌厲。半晌后,一笑,道:“好啊。”
關(guān)林是開車過來的,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上。一輛銀灰色的法拉利,與周圍的正經(jīng)轎車相比,格外騷包。
關(guān)林挺喜歡車的,陶藝舍兼職的同事以前還統(tǒng)計過,他光法拉利跑車就七八輛,周一到周天每天換著不同顏色的開,就像換女朋友一樣。
蘇秋子是第一次坐,還不太會開門,關(guān)林過來給她打開,蘇秋子不好意思地道了聲謝,上車坐下了。
關(guān)林關(guān)好車門,回到駕駛座上時,看到女學生拿了手機出來,在給誰打電話:“我今晚要請朋友一起吃飯,不喝酒。嗯,在大學城附近……”
關(guān)林聽著她打著電話,發(fā)動了車子。學校里速度不能開太快,關(guān)林扶著方向盤,沿著學校主干道緩緩行駛。女學生掛了電話,車內(nèi)恢復安靜,他問道:“這么聽話?”
出來吃飯還要報備,還不能喝酒,都成年多久了還管這么嚴。
蘇秋子收線,笑著解釋道:“不是,我就是說一下。”
關(guān)林后靠在駕駛座上,一手扶著方向盤,另外一只手臂擱在車窗上靠著。他長得很帥,但是很單薄的帥,狹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雙唇,再加上一身放蕩不羈的氣質(zhì),看著格外寡情。
老板一直活得挺自由的,他和女朋友相處也很隨性,在男女關(guān)系里,他永遠是掌握主動權(quán)的那一方。他想陪女朋友逛街就陪,不想陪就給錢讓她自己去逛,基本上不會受女朋友牽制。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有錢。
陶藝舍的同事們說老板的女朋友其實都是沖他的錢來的,而老板則是沖著她們漂亮,雙方各取所需,這樣也沒什么可被詬病的。
蘇秋子說完之后,就沒有再說,各人生活方式不同,他應該不懂她和何遇的婚姻。
在聽了她的話后,銀灰色的法拉利跑車開出校門,關(guān)林鼻腔內(nèi)懶懶地哼了一聲。
這周末練完車,蘇秋子就投入到了忙碌的元宵節(jié)晚會彩排當中。這是蘇秋子第一次參加晚會主持,她格外用心,也格外緊張。
忙碌了幾日,到了正月十四這天,元宵節(jié)晚會進行錄制了。從早上開始,蘇秋子就一直在禮堂來回奔波。等到了中午,謝佳谷來喊她吃飯。蘇秋子將手上的燈謎剛放下,她的手機就響了。
電話是蘇恭丞打來的。